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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第7页(第1/2页)
“什么优伶娼妓,什么青楼娈宠,她王筠竹的意思是朕宫中这一群宦官都是优伶娼妓之流?而朕就是个青楼的嫖客?”
眼看皇帝越说越生气,宋泯赶紧跪在地上往前爬了一段距离:“陛下,这王小姐许是一时失言,您不要多想才是啊。”
郢德看着宋泯:“废物!看看你这几年跟着谢长风被养成什么懦弱样子了,谎骗之言信手拈来,朕时让你去司礼监看着谢长风,不是让你跟着谢长风当牛做马,学得一身滑腔油调!”
“真该让谢长风来看看他养的干儿子是什么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宋泯心里苦,他从前帮着谢长风说话,皇帝骂他是墙头草两边倒。
如今帮着王家说话,皇帝又骂他懦弱混账。
宋泯心里叫苦不迭,嘴上却机灵得很:“主子息怒,奴婢是跟了您十几年的人了,奴婢什么样您心里是清楚的。”
“不是奴婢不帮谢督主说话,实在是像我们这样的太监出身卑贱,面对这种话语实在不知道如何辩驳为好啊。”
“主子,您要是真心疼谢督主,不如让谢督主少抄几遍《论语》,让他早日回司礼监主事,这可比奴婢在他面前说上千百遍好话要来得有用得多不是!”
皇帝的怒气来得快也去得快,至少在宋泯看来面上是平和了,他赶紧指挥一旁的下人把地上的茶渍和碎片打扫干净,避免污了陛下的眼。
郢德看着宋泯,这位他亲手送去分谢长风权势的太监。
宋泯是郢德自小的贴身太监,从他出身起就跟在身旁伺候,要说全天下的人都背叛自己,宋泯也不可能背叛自己,这就是为什么郢德敢把他送进司礼监而不担心对方被谢长风策反。
本以为宋泯进了司礼监会处处遇见阻难,可实际上这小子在司礼监却一路顺风顺水,谢长风不在时,司礼监主事权都在宋泯手中,前世的郢德一直以为谢长风故作此态是为了表明忠心,同时也一直怀疑谢长风有什么私心在后面等着。
他就这样等了很久,等到谢长风死了才知道,他早就一心向死,从前对待宋泯的那些教导与好处都是实打实的,为的就是自己死后司礼监能够有人接任。
郢德是储君,是帝王,自小便对帝王权术深信不疑,这世上没有绝对忠贞的属下,再忠贞不二的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无论是对待王家还是对待谢长风,他从来不会把信任全部交托出去。
是以,前世无论是对谢长风还是对王邈,哪怕是对自己的生母,郢德都从未完全信任过。
“宋泯,你跟着谢长风多久了?”
宋泯抬头:“陛下,司礼监是您的人,谢督主也是您的人,奴婢哪里来的跟着谢督主多久一说,从来都是实打实跟着主子的。”
“朕算了算,至少得有四年了吧,这四年你跟着谢长风,认了他做干爹,在司礼监有他照拂你教你做事,你口口声声跟着朕,可这颗心到底分了多少给谢长风?”
“奴婢惶恐,”一心不可侍二主,宋泯心惊肉跳,被皇帝质疑的滋味可不好受,“当初谢督主要收奴婢做干儿子,这事主子您是允了的,奴婢没忘记主子当初把奴婢送进司礼监为的是什么。”
“这几年奴婢在司礼监可谓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事事都如实禀报给主子,可在奴婢看来,谢督主却无不臣之心,相反,谢督主虽然行事有些不合礼法,但事事都想着陛下,想着朝廷,奴婢佩服他!”
一束摇曳的烛光在郢德眉眼见晃过:“你口口声声事事都如实禀报,可谢长风前日装病罢朝,莫非你想给朕说此事你不知情?”
宋泯跟着皇帝时日已久,当即辩解道:“满朝文武都知道圣上是个心如明镜的人,督主的事情奴婢从来不敢瞒,也知道瞒不住,此事都是奴婢的错,可主子勿要误会干爹,他之所以罢朝并非是故意谎骗主子,而是旧伤复发,疼痛难忍,奴婢亲眼见着宫里的太医进了谢府换药。”
“这旧病主子也知道,是干爹当年在太渊殿兵变中受的腿伤,最近不知为何又复发了。”
“奴婢听说主子最近因选秀一事心烦,本想等到王小姐生辰过后再来禀报,谁知道主子今日先问起了,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应该第一时间上报给主子,以免惹了主子不快。”
宋泯一番话下来说得是滴水不漏,不过这倒是提醒了郢德,前世这个时候宋泯好像确实提过这么一嘴谢长风的腿伤,可那腿伤是老毛病了,郢德这一世把选秀的事压了下去,上辈子这个时候为了选秀的事却着实忙碌了一阵。
那时他忙着商议选哪家小姐入宫制衡得住朝中大臣,对于谢长风伤势复发的事情自然是如过耳旁风,一听就过去了。
宋泯还真不是在为谢长风找补。
如此想来,郢德倒难得生出一丝酸涩的滋味,他盯着宋泯:“宋泯,今日找你来不是为了找你的错处。”
郢德说出了今夜的真实目的:“你且记住,从今以后,踏踏实实地跟着谢长风,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必事事请示朕。”
“主子,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再原谅奴婢一次吧!”宋泯以为郢德还在刺探自己的忠心,当即跪在地上惊慌喊道:“奴婢对主子的忠心天地可鉴,还望主子明察!”
“朕什么时候说过你不忠了,”谢长风望着他,“长风同朕有年少之谊......这几年你跟着他,只会比朕还清楚他的为人。”
“这样的人,朕若再猜忌嫌怨,如何对得起从前读的圣人言论?”
郢德难得剖析了几句肺腑之言,这是他从前世谢长风死后就一直盘旋在心中的想法,郢德憋了十几年,重生后才敢对着宋泯这样的心腹松口感慨。
可惜宋泯听了就像活见了鬼一样,他对上郢德的视线,嘴唇颤抖半晌,终于确定陛下不是在说笑,一声震天响的磕头声在殿内响起,宋泯脸上一抹湿意,闭目颤声道:“主子圣明,干爹苦尽甘来了——”
“今日你我在太渊殿的话不必告诉长风,你只需要牢牢记住,往后你干爹的命排在你前面,若是他死了,你便也跟着去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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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太渊殿的对话谢长风自然不知,宋泯赶到谢府时已是第二天,谢长风在堂前练剑,他身后的书房门户大敞,里面的文房四宝摆作一团,好几位小太监坐在里边替他抄书。
宋泯接过管事手上抱着的茶壶塞进自己怀中,谢长风偏爱红色长袍,他早年去势,脸上白皙干净得连一点多余的毛孔也看不见,秋叶从头顶落下,谢长风挽着剑花腰身往后一压,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暴露在萧瑟的秋风中。
一树秋叶在瞬间被刀剑斩落成齑粉。
宋泯拍手叫好:“干爹武艺又有见涨!”
管事替谢长风抱着长剑,宋泯拿出怀里温好的茶壶,正欲叫人拿个杯子来,只见谢长风径直接过仰头对着壶嘴一饮而尽,茶壶中的水溅到白皙的胸膛和衣袍上也满不在乎。
亮晶晶的水痕从他的下巴上一闪而过,这张脸生得那样雌雄莫辨,俊美非常。
宋泯脱下太监的官袍,用柔软干净的里衣替谢长风擦干身上的水渍:“干爹,你腿伤未愈,练剑这事拖个一两天也无妨。”
谢长风笑了两声,比在郢德面前洒脱许多,他看着宋泯高高肿起的额头:“又被陛下骂了吧?”
“还是干爹您料事如神,”宋泯本想把皇上昨夜维护的态度告诉给谢长风,可又想到陛下不让自己说,只是委婉道:“不过陛下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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