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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督主!手下留情_大木头》第82页(第1/2页)
在场几位好战派的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作声了。
他们没有谢长风那样大的胆子,不敢在御前失仪,况且,这世上也找不出几个能比谢长风还伶牙俐齿的人。
下面几位大人自知不是谢长风对手,为避免像何大人一样被刺得满脸无光,干脆都不再说话了。
李青看看身边的各位同僚,又看看满脸无奈的陛下,及时上前道:“诸公有话好好说,不论怎么样,大家都是为了朝廷好,为了百姓好。”
“几位大人的话都有道理,不过谢督主所说的也没错,那高句丽乃贫瘠之地,兼并他们实在是浪费兵力财力,不如一边接受对方的纳贡一边建设各直隶。”
“只要百姓安乐,国家太平,诸公难道还怕有朝一日无法兼并他国吗?”
凡事之本,必先治身就是这个道理。
纵然还有两三位好战的官员不同意又如何,如今李青与谢长风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将他们架在上面,谁还敢继续有意见?
很快,陛下做了决定,派谈判使臣前去商议高句丽求和之事,待一切事了,云家父子回京受赏,再派其他官兵驻扎山东。
争了一早上的官员陆陆续续出了大殿,落在最后的李青朝陛下行了个礼,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整个背影都带着雀跃。
郢德见了,看向一旁的谢长风:“你倒是便宜他了。”
原本他是想让李青来做这个“恶人”,他口才不错,待他将那几位主张战事的辩得说不出话时,郢德再亲自下场给个台阶,将此事轻飘飘定下。
只是没料到谢长风会替李青揽下这差事。
想到李青离开时那样轻快的模样,郢德对谢长风说道:“再有下次,你安静候在朕身旁便是。”
“陛下可是怪奴婢多嘴?”
“朕何时有这个意思。”
谢长风下巴微抬:“李青说话太过文邹邹,等到他辨出个结果,这太阳都该下山了。”
郢德单手撑着下颌:“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朕只是不愿你来做这把刀。”
虽然谢长风年长他些许,可世间事飘忽不定,若是哪日他走在谢长风前面,谁能像他一般全心全意护着谢长风?
他是想为谢长风铺路,他在朝中少得罪一个人,往后的日子便好过一分。
谢长风怎么会不懂,他的目光挪到郢德脸上:“可长风愿意做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
说着,谢长风借着捣墨的姿势,碰了碰郢德放在桌上的手。
郢德下意识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丝毫不顾及旁边还有其他宫人,细细摩挲了一遍:“你啊......若朕有朝一日比你先去.....”
谢长风摇了摇头:“若有那一日,奴婢绝不独活。”
若是寻常人听了这话该如何回答?
郢德不知道,至少他在面对谢长风这个回答时只是沉思了半晌,而后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也罢,只要你开心便好。”
想要让谢长风做个低调安静的人,与压抑他的天性又有何异。
他生来就是这样散漫骄傲的性子,若是因为害怕树敌便不再像从前那般行事,反而有些矫枉过正的嫌疑。
便是在朝中树敌众多又如何,只要他还有一口气,便没人能动得了谢长风。
既如此,郢德觉得自己应努力争取活得长久一些,至少得保证走在谢长风后面才是。
脑子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还是打趣道:“不是不喜欢李青么?这次算不算阴差阳错帮了他一把?”
谢长风果然犹豫了一瞬,敛声道:“下次再有此类事,陛下别叫奴婢来了。”
他若是在场,指定是憋不住怼人的。
但也不想便宜了李青,次次替他背锅。
最好的办法便是避开这样的场合,李青再墨迹再含蓄,也让他自己去受着。
郢德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倒是朕的不是了,不该将谢督主叫过来。”
谢长风同他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郢德全然不顾旁边伺候的宫人在场,声音正常,语气里还有那么几分莫名的包容与笑意。
平日里面对朝臣的高深与威严仿佛消失了大半。
哪怕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陛下语气有些暧昧。
不像在与臣子说话,倒更像是在同妃子调情......
饶是谢长风也受不了他这种语气,想收回被他握着的手,却不想对方反而加大力道,不肯松手。
宋泯在一旁巴巴地看着俩人说话,看了看完全没开窍的元祐,心下惊疑不定,不确定要不要替陛下和干爹将宫人遣出去。
又是闹得哪一出?
自己又错过了什么?
宋泯脑子里冒出一连串问号,百思不得其解。
他还没看见俩人宽大袖袍遮掩下交握的手。
自上元节一别,谢长风带着人处理西厂的突发事宜,二人已经十来日未见,期间也并无信件交流,若不是派去查探的锦衣卫确信谢督主在隔壁州县呆着,郢德几乎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收拾东西跑路了。
不怪他这样患得患失,实在是谢长风的脑回路实在太清奇,郢德不得不妨。
这才有了今日朝会结束后,他派人传话给谢长风,让他下朝后来太渊殿的旨意。
郢德:“今夜就在宫内留宿,可好?”
谢长风心脏漏了一拍,可思及自己身上的不齿,眉心微蹙:“奴婢多日未回谢府,怕是不妥。”
郢德并未多想,只是他想要的,怎么会轻易妥协?
只见将面前的奏折一推,对一旁的元祐吩咐道:“今日任何大臣都不见,将这些奏折送去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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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说完,他站起身:“陪朕去用午膳,可好?”
谢长风自然不会拒绝,只是趁他起身时抽回了自己的手。
郢德装作没有察觉他的动作:“太渊殿距离前朝不算远,怎么今日来得这样晚?”
一抹耳发垂落在肩旁,谢长风眼角微微上挑:“路上遇见了两位大人,停下说了几句话。”
郢德惊讶自己现在竟能通过他的语气辨别他的情绪:“不知是谁又惹了谢督主的不快?”
谢长风为人虽然促狭,但朝中能让他一提起便觉得不快的人,其实并不多。
见他不答,郢德也不追问,在脑海里筛选了一遍,试探性问道:“若是因为皮远道便算了,他天生性格如此,不必同他过于计较。”
这皮远道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自己明明提醒过他说话做事应当周全考虑,可他一到谢长风的事情上就像来了劲,别人说什么都劝不住。
谢长风抬了抬下巴:“若不是他是个男人,奴婢就要怀疑......”
他这句话本是想嘲讽一下皮远道像个狗皮膏药,谁知郢德忽然揽住他被织金锦缎包裹的细腰:“朕还在这里,你想说什么?”
皇帝常年握笔的大手紧紧扣住谢长风腰侧,似乎想用动作提醒谢长风谨言慎行。
谢长风果然住嘴,他浑身僵硬,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感实在太强烈,他用手轻轻推了推身旁的男人:“陛下,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谢长风的腰并不似女子一般柔软似水,许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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