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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樊笼_杂语》第159页(第2/2页)
的一角,连忙往后退了退,动作有些笨拙,叶桑宁看着他,笑出了声。
窗外,合欢树的绒花被风吹落了几朵,飘在窗台上,落在月光里。远处的鼓乐声渐渐散了,夜风从院子里穿过去,带着花香和春天的尾声,穿过廊下那些还亮着的红灯笼,穿过满院的笑声和脚步声,穿过这一整条被喜气浸透的长街,一直吹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谢明榆伸手,轻轻握住了叶桑宁的手,她的手指微微凉,可手心是暖的,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胸口,叶桑宁没有抽回来,只是微微偏过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窗外月色正浓,合欢花的影子落在窗纸上,摇摇曳曳的,像是在替这个夜里所有的风,都是甜的。
成亲之后的时光,比叶桑宁预想的要平淡,也比她预想的要踏实。
谢明榆没有急着去北境,他每天早起练剑,练完了便回屋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坐在院子里看书,偶尔去崇文馆替给学子补几堂兵法课。
日子过得像流水,不急不缓,却让人觉得安稳,叶桑宁有时候坐在廊下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回来之后,好像整个人都舒展了一些,眉眼之间那种紧绷的、像是随时要拔刀的神情,慢慢被一种从容替代了,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觉得挺好的。
再后来,谢明榆同她商量辞了官,连那个虚职也一并递了回去,沈元昭什么话都没说,收了他的折子,批了一个“准”字,便让人端了两盏茶上来,和他们闲坐了一炷香的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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