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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31页(第1/2页)
他明明知道方忽在哪里,也明明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却只字不提。路上很多人驻足,看方忽歇斯底里地冲手机里质问为什么要骗他。
贺尧轻叹了口气,解释这只是商业联姻,很正常,他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过什么,往后也不会和她发生什么,彼此只是履行作为各自家族子女的义务。
他声音冷静得好像方忽在无理取闹,好像方忽才是做错的那个人。
“贺尧,我没有办法和有妇之夫在一起。”沉默中,方忽仍然抱有一丝期待,他天真地想,既然没有感情基础为什么要结婚?联姻的话是不是可以离婚?
过了好久好久,贺尧不忍道:“对不起方忽。”
风撩动湖面,方忽低头不知所措地掐自己的手指,小声喃喃:“明明在那半个月前他还在游乐场里抱着我,说我是命运带给他最特别的礼物,在摩天轮转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吻我,望着天际的晚霞承诺他会满足我所有的心愿,只要我不要离开他...”
季崇文:“方忽。”
方忽摇头,语气淡淡的,“崇文,不用安慰我,我只想静静地待一会儿。”
整理好情绪,方忽靠向椅背,看着陷入回忆发呆的季崇文问:“崇文,你真的要和邓执分手吗?”
“嗯。”
“以前我巴不得你早点踹了他,现在我只希望你考虑清楚。”方忽轻叹,“邓执肯定有一定的人脉,我担心你跟他撕破脸,他会找人卡你的论文,不让你毕业。”
这个问题季崇文没有想过,他闻声转过来,表情凝重。
方忽以身举例,“我那天给你打完视频通话,和高中同学喝到很晚...”说到这里,方忽闭了闭眼睛,脸涨得通红,实在难以启齿。
当时他和高中同学两个人到酒店,衣服脱得干干净净,酒精上头,电石火花,结果房门突然被破开,本来以为是警察查错了房间,方忽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尧从床上揪下来,毛毯一裹,拎小鸡似的把他拎出去,咬牙切齿地问他是不是活腻了。
也就是那天晚上,方忽从二楼翻出来,结果一脚踩漏,从窗外的桂花树上摔下来,撞坏了胳膊。
“反正就是姓贺的突然出现,坏了我的好事。”方忽长话短说,“他们这种人很容易出尔反尔,比如同意了分手,然后又找人监视我,不由分说地把我关在家里,说让我反思,跟有病一样...”
“邓执不是什么好人,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鸡蛋碰石头。”方忽栽了跟头,说话都保守收敛了许多,“先把毕业证拿到为好,反正他这种人喜新厌旧,说不定找到新欢自然而然就不联系你了。”
“我之前怂恿你回应邓总,给邓执戴绿帽子的事情你也当我没说过。邓总那种道貌岸然的老男人比邓执可怕多了,你还是躲远点为妙”方忽边说边晃了晃打着石膏的胳膊,无声地警醒季崇文。
一件事不同的人总是会有不同的视角,不同的侧重点,这几天,季崇文待在图书馆写论文,时不时会想起方忽说的那些话。
贺总结婚了却还能面不改色地对方忽说出承诺,那邓海宁呢?他有联姻对象吗?他会听从家里的安排结婚吗?他结婚以后也会姿态如常吗?他的承诺可信吗?这时时刻刻被他影响的喜怒哀乐值得吗?
正出神,手机上弹出邓执的消息,说下周三回榆京,问他要聊什么事情。
两周前邓执出差,季崇文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有件事想和他当面聊一下。
季崇文原本是想提分手的事情,但最近发生太多事,让他不得不决定再深思熟虑几天。
周一是季崇文的出勤日,他调回原来的闹钟,工位上多出一本台历。
本月月底的某个日期用红笔圈出,那是项目结束的日期。
是季崇文结束实习离开瑞和的日期。
第29章 想过我吗
邓老爷子突发胸闷被送进医院,儿女子孙听闻此事匆匆赶来,邓海宁正在机场候机,得知后忙推了分公司的事,去医院守了几天。
待老爷子精神气恢复才离开,径直去机场飞了四地分公司,连轴转了十天。
这十天除了必要线上会议,邓海宁没有露过脸,需要他批复的文件统一由唐真转交传达。
后几天连唐真都跟着消失,但瑞和的员工似乎习以为常,每日打理办公室的小助理出来,站在他工位旁笑着说:“邓总出差是常态,这两年好很多了,刚接手瑞和的时候一天要飞三个地方,一两个月都看不到他来公司。”
“嗯?”季崇文拄肘托腮,无聊地转动笔杆,听她说完抬头愣了下,“你在和我说话吗?”
“当然。”助理笑了下,并无调侃之意,“我看你总是隔着窗户往邓总的办公的位置看,我以为你很好奇。”
季崇文的手随之顿住,转动的笔杆脱落,啪嗒一声掉落在桌面上。
他脸红了下,狡辩道:“我没有看邓总的位置,也不好奇邓总的行程。”
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邓海宁的消息。
他的确不好奇邓海宁的行程,因为每日去哪个分公司,见哪几位高层,和哪些人吃饭,几点回酒店,邓海宁都会事无巨细地发给他。
全是工作相关就显得太枯燥,所以邓海宁的消息里也会混几张图片,雕成兔子模样的鸡蛋,小鸭子形状的筷架,连续两天一样的菜色,突如其来的落雪,托在掌心的剔透冰块...
造景的浴缸里几只大胖金鱼,季崇文认不出来是品种,不知道是腮,还是脑袋,两侧鼓鼓的很可爱。
邓海宁:感觉好像在生气
季崇文:生气会鼓腮帮子的是河豚季崇文下载了张河豚的照片发过去。
邓海宁:只有河豚生气是这样吗?
季崇文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犹豫了会儿反问:不是吗?
很快,邓海宁发过来一张照片,光线氛围偏暗,不放大的情况下,看不太清楚。
放大图片,昏暗的照片化作屏幕幕布,反射出季崇文眼底闪动的眸光。
照片里季崇文趴在办公桌上睡觉,他枕着一侧手臂,另一只手握着笔,无力地垂倒在文稿上,挤压的腮边鼓出一团,是很形似河豚。
邓海宁:照片里的这个人有没有生气?
邓海宁:没有生气为什么不搭理人?
咚咚作响的过快心跳,季崇文俨然无法压制,他不记得是哪天偷懒被拍下的证据,也无从知晓邓海宁拍下这张照片,并留存在相册的目的。
最近方忽不在学校,论文初稿已经发给导师,谭老师暂时没有找他,所以季崇文回学校也没什么事可干,索性每天下班溜去翻译助理姐姐的部门。
季崇文装好文稿,在电梯碰到许久不见的唐真,他止步,语气欢快地打招呼:“唐秘书,你出差回来了。”
唐真笑:“下班了吗?”
季崇文抿唇,飘动古灵精怪的眼神,“我准备去跨境部学习学习。”
唐真心领神会,接着似有所指地睨了眼透明电梯。
季崇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电梯楼层不断上跃,他反应过来,猛地地摁动旁边电梯按钮,试图截停下行的电梯。
可惜晚了一步,季崇文露出懊恼神情,唐真小声提醒,“步梯。”
不过几秒,电梯上行到达本层,邓海宁眉心倦色明显,他瞥了眼唐真,又看了眼半开的安全通道门,“你让他走的?”
唐真略显困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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