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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35页(第1/2页)
“崇文,你千万别相信他,我看他未必是真的喜欢你,不同意分手只是想恶心你。”方忽假装干呕,“真不要脸,自己不痛快也不让你痛快,他就是故意的,反正你已经正式提出分手了,他不同意那是他的事情,你不用顾虑那么多,你现在已经是单身状态了,想和谁在一起就直接和谁在一起。”
季崇文被他逗笑,解锁手机,随即笑容僵在脸上,表情逐渐失控崩溃。
方忽不明所以地问他怎么了,而此刻季崇文已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才发现刚刚给邓海宁发的消息里打错了一个字,他想跟邓海宁说自己在学校里看到一个很像他的人,但是他把‘像’打成了‘想’。
季崇文:海宁哥,我刚刚在图书馆旁边看到一个人特别想你隔了一分钟左右,邓海宁回复他:有多想我?
第32章 不被爱的才是三
应酬饭局比预计结束得早,送走对方一行人,邓海宁回休息室,阖眼坐了会儿。
唐真处理完席后事,叩门进来:“邓总,需不需要帮你开间房,今晚留这里过夜?”
“不用。”邓海宁睁眼,起身朝他伸手。
唐真递上牛皮纸袋,袋里装着干净衬衫,他视线扫过邓海宁胸前衣袖,并未发现污渍,便问:“邓总,你这是要去医院,还是回老宅?”
今晚席间的白酒是客户特地带过来的地方特色,味浓醇厚,结束时他身上酒味浓重,对不喝酒的人来说,闻着太呛。
“不是。”邓海宁换下衬衫,整理好袖口和下摆,不自觉牵唇,“去趟京外。”
唐真恍然,笑而不语地送他下楼,他替人拉开后排车门,待关上后绕去驾驶位,低声和老余说了几句。
老余心领神会,点头说了句明白。
车子四平八稳开往京外,校园外自行车穿行,老余压低车速,他眼尖,在学生群里瞥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老余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后视镜。
车内后排气氛陡然阴沉压抑,邓海宁盯着车窗外他面无表情,下颌线紧紧绷着,手指敲击点打座椅,抬起落下的频率逐渐加快,显然是不耐烦到了极点。
老余见状找车位将车停在校外,他开车门下去,笑呵呵地建议:“邓总,这几天气温合适,晚上也不太冷,不如进京外校园走走,正好散散酒味。”
邓海宁不满敛眉,脸色发青,他挽着大衣下车,视线先一步追进校园。
校外人员进入需核验身份,老余出示证件,目送邓海宁进去,顿时松了口气。
回车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老余看见邓执出来,估摸邓海宁还要一会儿,就下车找地方抽了根烟。
刚掐灭烟回来,就看见邓海宁从京外校门出来,不悦神色缓和了些,唇角似有微微上翘弧度。
老余不禁纳闷,这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掐去邓执在里面的时间,拢共也就几分钟。
几句话的工夫,居然就能让邓海宁把气消了,这个季崇文确实有点能耐。
老余不确定地问:“邓总,直接回去吗?”
“嗯。”邓海宁心情当真不错,他双手交合放在身前,瞥一眼旁边亮着屏幕的手机,兀地轻笑出声。
大概是刚反应过来打错了字,季崇文发了张表情包动图,是只双爪捂住绯红脸颊,害羞摇头不愿面对的小花猫。
下午会完客,邓海宁看到他的消息,碍于行程安排没时间过来,应酬完看时间还早,本来打算过来看看他,没想到抓到他和邓执吃饭。
这一幕的确让邓海宁不痛快,但那条打错字的消息又让他不忍说重话。
邓海宁弯唇,他思忖是不是原谅季崇文原谅得太轻易,还是说他对季崇文太纵容,让季崇文太自由,太名目张胆,太不懂如何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连着周末在校休息了三天,季崇文哈欠连天地走进办公室,助理和唐真随邓海宁去参加高管例会,这层格外安静。
下楼递交完材料,季崇文等电梯,注意到电梯在邓海宁办公室楼下那层停得很久。
电梯经过那层打开门,季崇文好奇地探头,一眼看到等着搬东西地翻译助理姐姐。
对方也看到季崇文,招呼他帮忙搬箱子,季崇文抱着装满书的纸箱,看到混混乱乱的办公室,他问:“你们部门搬到这边了吗?”
“对呀。”翻译姐姐说,“上周刚发的通知,调整部门结构的同时,把我们的办公地点也搬到主楼。”
季崇文抿唇,心里有个猜测,但又不敢确定。他小心翼翼地问:“搬过来会不会很麻烦?会影响你们工作吗?”
“当然不会,其实搬过来是好事。我们之前办公的那个办公室你也去过了,落地窗全部朝西,一到夏天就热死了,不拉百叶窗都没办法待在工位上,之前我们申请换办公室,但是行政和后勤那边说太麻烦,一直不给我们收拾位置,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通知我们跨境部搬到这边来。”
“这边办公室比之前那个好多了,又大又宽敞,还有独立的茶水间。”
翻译姐姐话锋一转,看向季崇文说,“崇文,我听我们领导上周开会说你要转到我们部门来?”
季崇文正出神,被她一个问题拉回思绪,莫名有些心虚地干笑两声,说是。
本来以为转去跨境部能自在点,没想到又是他异想天开,季崇文仰头看向天花板,目测这垂直距离也就几米。
邓海宁就是故意的。
例会连着投资风险会,邓海宁下午三点多才出现,他把事情安排给唐真,让他出去把季崇文叫进来。
季崇文磨蹭着站起来,敲门进去,惴惴不安地问:“有什么工作安排给我吗?”
“没有工作。”邓海宁撂给他准话,眼神不善,“聊聊你的私事。”
“我的私事?”
“你这几天在学校里干什么?”
季崇文停在他办公桌前,仔细回想一番后回答:“写论文。”
“没了?”
季崇文心里忐忑,一时想不明白他在质问什么,半响,他犹豫地看人一眼。
邓海宁挑眉,审问的姿态不变,等着他坦白。
季崇文走近几步,打赌他伸手不打笑脸人,仰脸一副光磊落的样子,“我那天和邓执去吃饭了,就在学校附近,和他提了分手的事情。”邓海宁仍是一言不发。
“只出了这一次校门,其他时间都在图书馆。”季崇文把邓执的反应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还不忘强调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都没有发生吗?”邓海宁侧目睨他,咬字尾音上挑,是证据确凿的表现。
季崇文眼神飘忽,没底气地‘嗯’了声。
邓海宁神情顷刻沉郁,他起身拧紧百叶窗,把季崇文拉进怀里,从身后紧紧拥着他,唇瓣贴着他颤栗不止的耳廓,指出:“我看见他抱你了。”
季崇文呼吸昏乱,他诧异地转头,联想到那晚在图书馆看到的人影。
原来真的是邓海宁。
季崇文低下头,温柔的安抚声线,和他解释:“我躲了,没有让他抱。”
“但你没有躲开。”邓海宁收拢手臂,将他完全罩在怀里,气息滚烫又不饶人,不满地吻他耳后,像标记侵略攻占来的所属物,“季崇文,最后一次。”
“我以后会注意。”
“我不是让你注意。”邓海宁捏着他的脸,最大程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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