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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诱捕法则_夏正年轻》第41页(第1/2页)
邓海宁牢盯他的脸庞勾唇,却没有笑意,“来问问季同学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第三个人分外紧张,方忽用力闭眼,掩面在内心长叹,做足心理准备后转头。
话都没组织好,就被邓海宁一记警告目光打得七零八散。
方忽:“......”
邓海宁脱下大衣,打算留下和季崇文久谈,又看方忽一眼,“出去。”
“他是这个宿舍的学生,他凭什么出去?”季崇文几天不见,本事见长,昂首和他硬刚,结果视线对上的瞬间,说话声顿时变小变虚,他改口,“方、方忽胳膊不方便,就让他在这儿坐着,你有什话可以直接说,他是我朋友,不是外人。”
邓海宁不语,拿出手机打字。
季崇文警惕,吞了吞喉结壮胆,“你给谁发消息?”
“你们院副院长。”邓海宁面无表情,把手机扣在他书桌上,啪嗒一声,双手抱臂,“让他上来把你这位朋友请出去。”
方忽:“......”
季崇文眸色惊闪,敢怒不敢言,在邓海宁并不在意的耸肩下,他撇脸妥协,“这件事和方忽没有关系,不要为难他,我跟你下楼说。”
“早这样自觉,我还用找来你们学校吗?”
“你先去楼下等我。”
邓海宁穿回大衣,倚在他床铺的楼梯旁,“你还要在宿舍干什么?”
季崇文说,“我把方忽的衣服晾完。”
闻言,邓海宁心烦意乱,目光瞥向别处,又落回慢条斯理撑衣服的人身上,冷不丁气得发笑。
季崇文收起撑衣杆,跟邓海宁出去,经过方忽的桌前,注意到他桌上的饮料,便顺手帮他拧开放回去,又给他调整好pad的角度。
见此举动,邓海宁烦躁不堪,先是那个废物前男友邓执,这又来个室友方忽,季崇文什么时候对他这么耐心过,体贴过?有什么时候能不和别的男人走这么近?
宿舍楼下学生来来往往,季崇文担心他有过界举动,主动提议去校门口说。
横穿京外校园用时不久,这一会儿,季崇文手机上已经收到了方忽二十几条消息。
在校门外找到一条胡同,季崇文把手机调成静音,松懈下肩膀,凝望着夜幕远处叹了口气。
邓海宁走近,忍不住投下目光打量,明明只有半个月,想得心痒,“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那条消息又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季崇文盯着光亮夹进来的巷口,“结束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你不用试探我。”季崇文直视他,“你比我清楚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有多不能说,你跟我都不
无辜,我不会替自己辩解,错了就是错了,所以在犯更大的错误之前,我选择及时止损,如果之前有
让你误会的举动,我向你道歉。”
“误会?”邓海宁听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字眼,“让我抱了,亲了,留我过夜睡一张床,还差点儿
擦枪走火,你现在跟我说是误会?”
季崇文窘迫无言,他无力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狡辩,“我是人,我是个男人,我有欲望,我又没
有强迫你,是你情我愿,你为什么搞得好像都是我的错,还非让我说出个一二三,再说了,那天晚上没有做到最后,你没有吃亏...”
是人,是男人,有欲望,那他就不是男人,他就没有欲望?没做到最后一步就叫什么都没有发
生?风尘仆仆过来见他结果就被告知没有吃亏。早知道是今天这个局面,那天晚上他就应该和季崇文做到最后,看季崇文现在还能不能站在他面前这么无关痛痒。
这回怼的话把邓海宁噎得不上不下,都不用想,这些话但凡问出口,季崇文八成也是气死人不偿命地给他出馊主意,让他找别人解决。
光是想象这句话从季崇文嘴里说出来,邓海宁都要气昏过去,从来没有人敢把他气到这个份上,也从来没有人把他逼到这种程度。
邓海宁气得头痛欲裂,源源不断的浊气堵在胸腔,外加血液充到大脑,带来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他闭目调整,倾吐沉沉气息,好商好量地伸手,“崇文,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坐下好好说。”
季崇文直言:“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不管在哪里,是站着说还是坐着说,都只有这些。”
邓海宁抬眼,生出陌生且强烈的无力感。
“我其实不想让我们之间搞得这么僵,我想心平气和一点...”季崇文匆匆瞥他一眼,心被狠狠揪住,唇角牵出自嘲弧度,“但我觉得你应该不屑和我保持什么朋友关系,所以我提了离职申请,尽可
能地离你远一点,你眼不见心不烦,慢慢的你就不会再生气了。”
邓海宁一言不发,他下颌线绷成弦,冒出的胡茬粗硬杂乱,表情愈发冷淡。
“我应该在微信上和你说清楚的,对不起,让你工作这么忙还专程来一趟。”季崇文垂首,“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回宿舍了。”
他离开的脚步没有作丝毫停留,邓海宁站在原地,攥拳又倏然松开,想叫住他,想攥紧他,又什么都没做。
最后,邓海宁还是开口,语气僵硬冷漠,“季崇文,你想清楚了?”
季崇文背对他放慢脚步,光柱凝在眸心,遗憾在里稍纵即逝,他讷讷点头,像每一次接受失去般平静。
“我不可能再来找你。”
“我知道。”
巷口有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声和季崇文远去的脚步声一急一缓,融在一起。
老余收到消息,驱车去巷口接邓海宁。
车门合上,后座的人呼吸急乱,这频率不太正常,老余回头观察,见邓海宁仰面靠在座位上,表情痛苦,掌心下的胸腔起伏明显,甚至有异常搏动。
“邓总?”
邓海宁瞳孔骤然缩放,视线发雾模糊,他咬紧牙关,喉咙不禁发痒,爆发剧烈的阵阵咳嗽,满嘴铁锈血腥味。
老余不敢耽误,忙发车往就近医院赶,“邓总,你先喝口水,十分钟左右就到医院。”
邓海宁工作行程安排的满,但平日里注重,身体素质挺强,年年体检都没有问题,顶多换季风寒几天,从来没有这么突发性的病过。
给老余吓得不轻,在车上就开始给医院打电话,安排人下来接应。
做完一系列检查,除血压有点高,倒没其他问题。
邓海宁留院观察,他换上病服,护士在他睡前又给他量了一次血压,叮嘱,“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多休息,有事情摁铃就行。”
邓海宁没有精力多言,他闭上眼睛,眼皮青色脉络清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转天上午,唐真安排好推迟的工作事宜,开车去医院,办理完出院手续上去。
特需病房光线明朗,邓海宁换好衣服,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唐真温声道,“邓总,感觉怎么样?”
“还没气死。”邓海宁柱肘托额,捏了捏眉心,“早晚也被他气死。”
昨晚唐真送完刘院长,下班回去,夜里接到老余的电话,说邓海宁在医院。
本来要赶过来查看情况,但老余说不用,悄摸摸跟他透露是气的,还说和季崇文聊完就这样了。
听这意思是季崇文气的。
唐真跟着无奈,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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