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_一问渠》第62页(第1/2页)
沈释不能明着暴露自己的身份, 但人是黄廷兰亲自带过去的,没费什么力气就安排妥当了。
黄廷兰原本打算请晏涔和沈释到应州城中最好的酒楼吃一顿。但临时有公务找他, 只好给他们指了膳馆的方向, 匆匆离去。
寅宾馆旁边便是膳馆,专供馆内所住的官员们用餐食的地方。
黄廷兰走了后,沈释和晏涔便绕到寅宾馆后门,给等在那里的豆阿馒递了口信。
今夜他们住在这里, 留两个人在这附近盯着,其他人回客栈等。
回去路上,穿过一段回廊时,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绯色官服,腰佩银鱼袋的官员。瞧着四十几岁的模样,面容严肃,是个不好相与的面相。
那人看见他们,脚步一顿,眉峰锁着,问:“你二人是什么人?可有官职?本官今日不曾见过你们。”
晏涔虽说是个有品级的寻访使,但她没有官服穿,穿的是自己的月白色圆领袍。
沈释是一身玄青色,佩剑都没拿,任谁看都会觉得他们两个是什么富家公子小姐误入此处。
这人会说自己今日没见过他们,而不是问“二位从哪里来”,说明他是应州府内说的上话的吏员。
晏涔拱手道:“在下是新任金石寻访使晏涔。这位是我师兄沈涉川。我们也是刚到,入城后便先去拜见了黄知州,方才叙谈结束,黄知州安排我们在此处歇息。敢问大人是?”
晏涔说着,在心里吐槽,幸好靖国公的字没弄得满天下都知道,不然她还得现编一个名字糊弄过去。
那人听罢,神色稍缓,也拱手还礼,道:“应州州府通判,顾直。”
但眼底的警惕和防备还是很显而易见,“晏大人和黄知州熟识?”
“家师与黄知州是旧友。”
顾直的神情又一次微妙地变了。
晏涔敏锐,都看在眼里。但她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应州府难道内部不合吗?
顾直:“晏大人来此地是为了寻访那碑刻之事吧?应州挖出来那一块,已经上交给朝廷了。”
晏涔点头,“是,我知道。只是还有几处疑问需当面核实,验证之后,才好回禀陛下。”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这么说来,顾通判当时也在场吧?不知可否将经过与我说一说?”
晏涔学东西很快,见了黄廷兰一面,就把他那官腔学了个七七八八。
跟在宝山子村和村民针锋相对的场面真是判若两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晏涔还挺会“见人下菜碟”的。
“黄知州应当都告诉你们了。我没什么好说的。”顾直冷淡说,“晏大人若没有什么事,就先告辞了。”
说罢抬腿便走。
顾直和晏涔擦肩而过。
“顾大人慢走啊。”晏涔笑吟吟的声音消散在晚风里。
顾直闷头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后,隐约感觉出不对,他抬手一摸腰间,发现原本挂在那里的银鱼袋不见了!
顾直骇然转身,匆匆就要去追,却见回廊上哪还有人影,沈释与晏涔早已不知去向。
顾直脸色沉得骇人,余光又看见了庭院中那棵树上银光一闪。
他的银鱼袋正挂在那树枝顶部的枝桠上,随着晚风微微晃荡着。顾直除非爬上去,否则站在树下是决计够不着银鱼袋的。
“……”天杀的!肯定是刚才那两个人干的!
长廊拐角处,晏涔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个顾直好像对咱们有意见啊?谁得罪他了?师父得罪他了?”
沈释一阵头疼。
等他发现他那好师妹把人家银鱼袋顺过来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好师妹仗着自己轻功好,随随便便就给挂在了枝头上,然后拉着他就跑。
哦,你也知道这样容易挨揍啊?
沈释一双长眉颇为无语地挑着,给他那张风平浪静的脸添了几分鲜活:“没听师父提起过。反正现下,你肯定是得罪他了。”
“谁让他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模样。好像咱们跟黄知州是什么犯罪同伙似的。”晏涔无辜道。
“……干坏事你倒是不嫌累。”
晏涔露出八颗牙,“那是自然!干坏事当然要卖力干了!”
二人说着,已走到了各自房门口。两人的房间就在隔壁,往来倒也方便。
到了门口,眼看就要分别。晏涔伸手抵在门扇上,却并未推开。
她犹豫了一下,侧头看向沈释。
沈释已经推门而入了。
“……”晏涔眼角顿时耷拉了下来,没精打采地哼了沈释一声。动作倒是挺快。
我才不想多跟他待一会呢。一个不爱说话的冰雕,坐他身旁都嫌冷。
她也推开房门,抬腿正要迈进去,沈释突然又从他房里折返了出来。
“小涔,”沈释叫住她,“先到我房里。”
晏涔微微一愣,迈进去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方才那点失落不满,如秋风扫落叶般被吹散不见,转眼生发出崭新的嫩芽。
晏涔又高兴起来,但决定很好地藏在心里,坚决不肯让沈释瞧出一丝破绽。
高兴吗?没有,这只是她的好奇心啊!
“做什么?”她故作不在意,“你刚才不是都进去了吗。”
“什么?”沈释左右看了看走廊内,才反手关好门,“因为我留了机关,要先检查有没有人进来过。”
晏涔:“……”
哦。
沈释从怀中摸出一枚黑铁令牌,抛到晏涔怀里:“收好,别弄丢了。”
晏涔原本都坐下了,猝不及防被他扔了个东西过来,忙起身上前两步才接住。
令牌触手温热,还带着沈释身体的余温。
她定睛一瞧,上头刻着的赫然是靖国公府的字样。
晏涔眨了眨眼,抬头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释:“就当是我的直觉罢。”
晏涔仍是狐疑地盯着他。
“……应州给我的感觉不太好。”沈释沉吟片刻,认真道。
第二天,熹光被窗棂格开,错落在晏涔脸上。
晏涔迷迷糊糊睁开眼。
又到了做早课的时候了吧……嗯?不对。
晏涔唰地睁开眼,她起晚了!
昨天奔波一整天,还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虽说昨晚用热水沐浴过,但还是难免疲乏,她一不小心就睡过了。
她翻身坐起,抻了抻筋骨,骨节间顿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嘣”声。四肢肌肉的酸痛也很清晰。
但这都难不倒干坏事最有劲的晏玉皇大帝!
晏涔推开窗,深吸了一口微凉微润的空气,勾起唇。
沈释今日怎么没来叫她呢?
他不会也睡过头了吧。
往日里都是沈释叫她起床,不如……今日就她来叫沈释。
打定主意,晏涔立刻就实施。
她纵身跃上窗台,扣着窗框,轻巧灵活地往隔壁挪过去。
隔壁的窗户没完全关上,开着条缝。晏涔敲了下,没人应,她干脆自己打开,跳了进去。
沈释不在屋里。晏涔挑起眉,在他屋里转了一圈。
沈释的房间一如既往,干净整洁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