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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白暗卫后失忆了_图绒花》第62页(第1/2页)
姜菱的脸上感受到那丝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心里没来由开始排斥。
赵珣喜欢自己。
她此刻心中无比笃定,或许连赵珣自己也还没有看清,他小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
他不愿意承认的,他接受不了自己付出出去的感情得不到回报,如果他没有把握全然得到自己的心,他永远不会袒露他心中最真的想法。
只会一次次用类似于“喜欢”这样的词来试探。
姜菱心里冷笑一声。
“昨夜做了什么梦?”赵珣自然不知道姜菱心中所想,不知道短短几日间早已全然不同。
姜菱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她面上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躲避他的触碰,又像是在害羞:“梦见了殿下。”
赵珣的手停在她耳畔,眸色微微一动。
“梦见孤什么了?”声音里带着笑。
“梦见……殿下大婚那日,”姜菱只一眨眼便想好了措辞。
她抬起眼来,睫毛轻轻扇动,目光里蒙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水雾,“满京城都是红绸,殿下的喜轿从长街那头过来,鼓乐声震天响。奴婢站在人群里,想往前挤,可人太多了,怎么也挤不过去……”
姜菱说到这里停了停,垂下眼帘,一副将委屈咽到肚子里、不愿让殿下心烦的样子。
“然后奴婢就醒了。”
赵珣看着她,看着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看着微微泛红的鼻尖,看着她垂下去的眼睫轻轻颤抖,像是在忍泪,又像是在逞强。
他觉得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就是他想要的。
要她一心只知道为他哭,为他笑,要她每分每秒的情思都牵动在自己身上,要她那颗菩萨心为自己沾染上妒忌和醋意。
她是在吃醋。
她是在怕他娶了正妃之后便不要她了。她方才那些躲闪、犹豫、欲言又止,原来都是在患得患失。
“阿菱,”赵珣声音比方才柔了几分,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纵容,“孤大婚,是父皇的旨意,孤推不得。可孤心里装的是谁,你不知道么?”
姜菱低着头,没有说话,藏在锦被下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心上却一松。
她猜的好对。
“等大婚过后,孤便来接你。你先在顾家住着,等风头过去,孤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姜菱有几分不解。
“让你名正言顺地回到孤身边。”赵珣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拭去那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孤答应过你的,不会让你一辈子做婢女。你信孤。”
姜菱抬起眼来,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奴婢信殿下。”
赵珣就这样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姜菱独自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信你?”她轻声念出这两个字,“可恶……”。
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她站起身,走到镜前,望着镜中那张脸。
那张脸依旧娇美,眉眼温婉,唇色淡淡,眼角还残留着方才挤出来的泪痕。
原来她这么会演。
赵珣不是喜欢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吗?那她就继续演。演到他不再设防,演到他把自己所有的软肋都摊在她面前,演到她能替闻谨找到一条万全的退路。
到那时候,她会告诉赵珣所有真相,告诉他自己早就全都想起来了,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他,告诉他她说的每一句“信殿下”都是在替另一个人铺路。
没有人会去爱一个那样自私自怜的骗子。
成王吩咐的事,闻谨办得很好。
他本就是暗卫,干的都是些刀口舔血的活,如今除掉成王的眼中钉,倒很是顺手。
他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今晨离去时那件玄色劲装,袖口和衣摆上溅了几处深色的污渍,风尘仆仆,眉间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冷意。
他不敢立马去见姜菱,闻谨换了衣服,又将自己的手放在清水中洗了许多遍,将指缝中残留的血迹洗得一干二净,才敢去见他的小姐。
姜菱用了晚膳,坐在镜子前,对着镜中的他弯起嘴角。
“闻谨,”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像昨夜在他怀里时一样,“你回来啦。”
闻谨走到她身后,站定。
他的手垂在身侧,没有碰她,只是安静地从镜中望着她的脸。
他看上去很累,眼下的乌青比今晨离去时更重了些,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你不在的时候,”姜菱慢悠悠地开口,“殿下来过了。他坐在你站的那个位置,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他要娶别人了,但是心里装的是我。他还说,让我在顾家住着,等他大婚之后就来接我。他说他自有安排。”
姜菱观察着闻谨面上的表情,好似只要再说一句话,闻谨整个人就要撑不住了。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他的吗?”
“奴婢信殿下。”姜菱趴在闻谨的耳边,好像这话就是对闻谨说的。
闻谨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望着她嘴角那抹怎么看都不像“阿菱”的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笑起来眼角的那抹弧度,他曾有幸在云霞寺的佛前见过。
“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姜菱转过身来,仰着脸看他。像是一个被蒙了太久的聪明人终于看见了全貌,并且决定不再伪装。
闻谨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仰头望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祈求的颤抖。
姜菱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和眉间的倦意,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手势和揉雪团时一模一样。
“全都想起来了。我是姜菱,和自己身边的小侍卫一起养了一只猫叫雪团,还有一只狗叫煤球。”
姜菱停了一下,弯起嘴角:“还有,我喜欢的那个人叫闻谨,他总觉得自己不配,总想一个人把所有事都扛下来。他喜欢跪在我面前认错,喜欢在亲完我之后落荒而逃,喜欢躲着我止不住掉眼泪。”
闻谨跪在她面前,浑身都在发抖。
没有被抛弃、厌烦,反而是被很温柔很温柔地接住了。
姜菱弯下腰,双手捧起他的脸,与他额抵着额,然后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很轻,很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幼子
云婕妤这胎是早产, 太医院早便说了这胎怀像不好,生产的时候可能会吃苦头。
赵景乾对这一胎十分看重,太医口中说的什么胎儿孱弱, 他心里也能知道一两分原因。
自己早已不是壮年,他老了。年轻时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 这些年开始一样一样地找上门来。每逢阴雨天,左膝的箭伤便疼得他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但只要云婕妤这胎能平安生产,他定会保他们母子一辈子的荣华顺遂。
云婕妤发动的时候不过才七个月, 赵景乾没有亲自去,而是一个人在皇家祠堂里待着,派身边的大太监传去了自己一早便拟好的诏书,晋云氏为妃。
赵景乾这一生过得极其顺遂, 在子嗣上虽说艰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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