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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200页(第1/2页)
赵抚衡唠唠叨叨,喋喋不休。
苏无苔满耳碎碎念念,无处可逃。
陌生男人的气味令人不适,她胃袋抽搐,突然很想念一股烈日炎炎的暴晒,顶着赵栖迟的目光,她松开手,一点点退却,脑子越来越乱——
不应该这样,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我,我晚点再来看你!”
她转身落荒而逃。
赵栖迟脸色霎时阴戾。
逃出船舱,四面是水。
苏无苔冲太快,眼看要撞上护栏,一道玄影闪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都是骗子…” 宁王世子把
苏无苔撞进一个结实胸膛。
熟悉的檀香味将她包裹。
震耳欲聋的心跳击碎杂音, 不适感轰然消失,苏无苔愣了一瞬,知道接住自己的人是谁。
不用看, 她也知道。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消失就消失, 想出现就出现?
凭什么他骗她冷落她让她受委屈,他给个胸口她就脑袋空空,想窝进去?
赵栖迟为她中箭为她流血,她有责任也必须照顾他,王爷凭什么在她耳边念叨,让她扔下赵栖迟不管?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操纵她?
她不要。
苏无苔拔出脑袋, 抬手竖在自己和赵抚衡之间,努力站稳,断开连接。
船身摇晃,赵抚衡立身檐下,身后风雨交加, 发现她右手臂上的斑斑血痕, 锦袍一震, 感觉要被拍打船舷的湖水卷下去——
程玄义和荇芝都在,也没传太医,她身上当然不会是自己的血。
那是赵栖迟的血, 她用从他身上学来的照顾人的手法, 去碰别的男人, 他好不容易教会她爱人, 她却转向别的男人……
风雨摧,画舫摇,赵抚衡被钉在原地。
他应该质问她和别的男人拉扯、拆穿赵栖迟是主动受伤的苦肉计, 可是看着她宁愿站不稳,摇摇晃晃都要伸手隔开距离,她如此抗拒,他多说无益。
赵抚衡余光示意程玄义。
眼神依次传递,画舫晃晃悠悠返航。
舱外空气湿冷,没有热烘烘又甜腻的糕点茶气与血腥气。
冷风穿过苏无苔指缝,丝丝寒凉,她忽然清醒,醒来便在心底捻燃一簇火苗——她一出来就撞上他,他一直都在,无孔不入地看着她,看她从寝殿离开,看赵栖迟流血,看她跑出来……
他到底想看什么?
王爷看不够,还要装成宫爹来看,他到底想把她怎么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透过那玄色锦袍的浮光压来,苏无苔站不稳,心里的火滋滋爆燃——明明是她来看戏,一场戏没看到,尽演给他看了。
她为什么想起他?为什么要跑?既然宫爹是假的,宫爹说“有了王爷不能再有的别的男人”自然也是假的,赵抚衡实为她中箭,她照看他的伤口,有什么好回避?
她要去!
苏无苔心底不知道哪里硬了,张嘴吐一口浊气,跳回船舱。
赵抚衡伸手,徒劳看帔帛从掌心抽走。
赵栖迟正好迎面走来,苏无苔便停他身边,仰头看他的脸,说:“我陪你,瞧瞧你的伤口。”
“好。”赵栖迟低头看她,眼眉含笑。
他是真的被取悦到——小东西当着赵抚衡的面,选择走向他。
她的挣扎、她的倔强、她明明心里有别人却非要走向他的样子,他全部看在眼里,全部笑纳。
“哥。”赵栖迟看向赵抚衡,笑,“你挡住我和卿卿的路了。”
赵抚衡不理会他挑衅,眼里只有苏无苔,只对她说话:“刺客暗箭瞄准的是孤,宁王世子代孤受伤,孤已派太医贴身照看,无苔你要代孤致谢,孤陪你一起。”
他温声说给她听,与生俱来的威压让他的声压盖过风雨,直抵船舱内外所有人耳朵。
戏班班主恍然大悟——原来小娘娘并非私会宁王世子,邀世子听戏实为代替王爷致谢。
原来如此。
不明真相的宫娥船工们,一时也弄清首尾。
荇芝悬着的心缓缓落下——难为秦王了,时时处处都想着维护小姐。
徐徐释然的吐气,落在苏无苔身侧,她懵懵的,脑子有点乱——昨日荇芝说那一箭冲她去的,现在王爷又说目标是他,不过王爷曾经说过,她是他的妻子,会因为他被盯上。
那她是因为王爷才被瞄准?赵栖迟这一箭不只为她,也是为王爷挡,是她和王爷共同的责任。
认真想想,还是王爷的责任多些,苏无苔站在赵栖迟身侧,血腥味被风一股一股吹散,心底不堪承受的愧疚逐渐松动。
荇芝看出她动摇,伸手来搀,她不自觉倾向荇芝,眼看画舫缓缓驶回水榭,她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办——还要跟赵栖迟去吗?
空气里,因为苏无苔的退却与迟疑,赵栖迟感到她身上的香气在渐渐远离、变淡,他轻轻嗤笑——不愧是赵抚衡,一句话就瓦解小东西对他的愧疚。
赵栖迟不得不佩服,越想越佩服,一步上前,跨出船舱,走到赵抚衡面前。
苏无苔看不见赵栖迟的表情,只见下颌在动,似乎在说什么。
说的什么?她竖起耳朵睁大眼睛,却见电光火石一刹,绯色身影凌空飞出——
“噗通!!!”
赵栖迟落水。
苏无苔心脏骤缩,缩成一团,忘了怎么跳。
现场瞬间凝固。
目光无声在赵栖迟和赵抚衡之间来回。
水中的赵栖迟扑棱挣扎,头浮起又落下,顷刻间,湖面竟好似泛起浅红。
苏无苔几息过后才确定不是错觉,难以置信地看赵抚衡一眼,跳出船舱奔向赵栖迟,外头风雨大作,她探出挑檐,顾不上自个儿,把着护栏探入风雨——
“宫爹!宫爹!”
她只顾喊人,全完不顾自己的动作有多危险。
程玄义赶忙护住。
事发突然,近侍没看清楚赵栖迟如何落水,只确定这事王爷绝对做得出来。
赵栖迟在军营五年,水性好他们都知道,可是毕竟箭伤未愈,湖中水草茂盛,还是有可能呛水。
小娘娘要救,王爷要杀,近侍们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荇芝也跨出船舱,经过赵抚衡的时候,忍不住深深叹息。
“宫爹!宫爹——”
苏无苔趴着护栏,凄凄惨惨地唤,水中扑棱越来越小。
湖心凉亭上的歌舞戛然而止,乐工舞姬尽皆涌近水畔,解衣吸气准备下水救人,然而苏无苔一声一声的“宫爹”让他们又不自觉却步迟疑——宫爹?对面在唤太监?
太监的话,犯不着拼命去救吧,兴许是犯事了也说不定。
众人一时都泛起嘀咕,催促一个杂耍艺人下去救人。
画舫上,船工与宫娥侍婢们陆续出来围观,一见水里有人,立刻要脱衣下水,宫娥低声警告——“王爷打下去的,不要脑袋了?”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唯听得风雨里,有人一声声“宫爹”,唤得人肝肠寸断。
近侍抵不过苏无苔伤心,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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