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娇贡_药杵》第218页(第1/2页)
顿了顿,也舔了舔好像要干燥开裂的唇,赵抚衡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托住她发僵的腰。
“你娘是父皇的宸妃,姓武,名唤望舒——”
“武——”苏无苔嗓子眼发紧,直起腰,“荇芝——”
破碎不成句的哑音出来,赵抚衡了然点头:“荇芝隐约告诉过你,是吗?”
苏无苔小脸僵着,木然点头,荇芝在云台观说的那些关于皇帝强占宸妃的记忆,轰一声炸翻。
“你娘是被父皇纳入后宫,成为父皇众多妃妾中的一个,她应该不想入宫,但父皇是天子,你娘没得选,只能成为父皇的女人。而你,无苔,你是你娘背着父皇与你父亲生下的孩儿……”
“你可以理解为孤偷偷把你的马扎送给别的女人坐了,这一定叫你愤怒,你可能会踹孤,咬孤。这事放在父皇身上,是奇耻大辱,一旦知晓你的存在,知晓你娘背叛他,还生下你,父皇必定震怒,你娘、你,所有与你有关的人,甚至孤和母后,都会死。”
怀里的无苔剧烈颤了一下,赵抚衡拥紧。
“母后过去折磨你是为了泄愤,现在杀你是为了逃避当年知情不报的罪名,畏惧父皇的怒火。你娘,无苔,你娘无法出宫来见你,她应该正在为了保护你,与父皇母后周旋。她给你荇芝,就是想带你远走高飞,远离这一切仇恨与危险,是孤不肯放手,非要留你在这泥潭。”
话音戛然而止。
赵抚衡停顿在这里,因为再要继续,除了他心爱与她,离不开自己的妻子,还是有头风症与药的秘密。
无苔已经爱上他,此时说出来更像是用自己的命逼她留在身边。
她连自己的身世都不一定扛得住,赵抚衡无法再将他的命压到她身上。
“哪里听不懂,可以问。”
赵抚衡轻声结束这早该坦白的一切。
苏无苔呆呆的,听了这么多,脑子里却茫茫然好像什么都没留下,她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我……我先看看你的手臂的伤。”
她语气慌乱,未等赵抚衡答应,松开被攥皱攥湿的纱袍,后腰抵着他宽大的手掌往外撑,双脚落地后熟练地解开他腰带,一层一层分开交领,拉下。
锦绣袍衫层层堆叠在赵抚衡腰间,七条剑伤都好好包扎在纱布里,没有发烫,也不见洇血。
赵抚衡始终眯着眼睛看她,给她足够的时间消化。
苏无苔检查完伤口,一下子无事可做,手指颤颤巍巍,想找事,要找点事忙一忙……视线逡巡,她努力搜索,目光不经意落在赵抚衡腹部那一团雪白罗袜,心脏紧了一下,被身世真相冲散的神魂,好似一瞬间找到凝结的核心,嗡嗡作响的耳朵眼,一霎安静。
娘是武望舒——困在云台观斗姆元君殿里的武望舒。
娘是被牌位上的那个“君”掠到有很高很高的墙的地方,在那里被王爷的母后恨上。
娘背着那个“君”和爹生下了她,她又被恨毒了娘的王爷的母后抢走,交给孔嬷嬷……
现在她的存在会让那个“君”生气,和她有关系的人都要死……所以王爷的母后要害死她……
她一个人,就会害死所有人。
这样的她……这样的她,这样的她王爷为什么还死抓着不放?
她慢慢抬头,目光从罗袜一掠而上,落到赵抚衡脸上,她娇小,得仰脸望,对上他幽深眼眸,他这样安静温和,寝殿里明明昏暗,他身上却好像载满日光,就像……就像……
就像耳畔响起泠泠水声,王爷在林间溪边,唇瓣开合,对她说——“无苔小姐,你要不要试着相信孤一次……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怕,将你自己交给孤。”
苏无苔喘一口气,涣散的瞳孔一点点聚光,让赵抚衡在她眼眸里重新染上人气。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她远比看起来伤得重,放她离开,会活不下去。’?”
“你早就知道这些,知道我处境危险,所以瞒着我,将我绑起来?”
她扑闪着睫毛发问,清灵灵的眸光宛如那日溪中的水花渐到赵抚衡脸上,始料未及的反应再次震得赵抚衡说不出话。
没有质问、没有怨恨,她没有被自己的身世巨浪裹挟拍晕,她清醒得可怕。
赵抚衡怔怔的,眉峰渐渐蹙起,苏无苔凝望他,好似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这张脸,在他亲口说出与她相关的所有人都会死之后,他的捆绑强留,透出某种不知死活的执拗。
遇到他之前,她是累赘,是会招祸的麻烦,人憎鬼嫌,从前她不理解,现在终于知晓一切。
可即使是这样的她,还有宫爹温柔以待,有王爷凶残但蛮不讲理地守护,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间和地点,他一直护着她。
程玄义说得没错,王爷和宫爹从一开始就守护者着她,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
“你说得对,这些事的确要等时机合适才能告诉我,这些话放在从前,我一句都听不懂。”她不自觉倾吐真实的内心:
“现在听到,除了有点紧张,担心我娘,其实也没什么实感,因为你将我从苏家带出来,让我吃饱睡饱教我识字说话,你说的折磨已经不在,你说的危险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你把我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世上最可怕的事也不过是你发脾气、掐我……”
“你总掐我。”
小肩膀颤颤,苏无苔撇嘴,语气变作甜甜酸酸的抱怨,赵抚衡张嘴想道歉,她“啪”地一声,双手捧住他脸。
“无苔。”赵抚衡在她手心张嘴,声音变形还是坚持要说:“无苔你可以怨恨孤,孤是母后的儿子,母后对你做的事孤也难辞——”
“你有参与?”苏无苔打断。
“自然是不曾。”
“那……你一早就知情?”
“当然不知。”赵抚衡摇头,带着苏无苔的手一起摇,“上巳节与你相识之后,才慢慢查清。”
“查清后你就一直护着我。”
苏无苔语声轻快,两只手一起用力揉搓他的脸,标致的五官在她手里错位变形,揉累了稍稍一停手,赵抚衡眉毛竖起来,他彻底被苏无苔的反应弄糊涂了。
现在的苏无苔像极了刚到王府的状态——当时一团软棉花,对她做什么都没反应。现在好像一罐蜜,说什么她都照单全收,反手抹一把香蜜。
赵抚衡心里不踏实。
“无苔你到底是怎么想通的?”
“我不告诉你。”
苏无苔小脑袋一歪,狡黠地笑,爪子松开他脸,顺脖颈往下,视线也落下。
剥一半的王爷真好看,尤其坐在高台宝座,姿态端然,气场严峻,头上带着不曾见过的漂亮大冠,红缨在下巴打结,整个人分明较平时庄严,可偏偏被她剥了出来,像是云台观的神像遭了亵渎。
尤其那红缨后面滚动的喉结,凌厉锋锐的锁骨,还有因为堆叠层层衣料,腰下那若隐若现的两条深沟,实在叫人手痒。
若是与脸和手背一样的麦色也许还生猛而令人生畏,偏偏他身体雪白,茱萸粉嫩,好看得令人发指,比任何时候都勾人。
第一次欣赏自己的男人,苏无苔手指发痒,产生了不该有的玩弄心思。
赵抚衡看她垂涎三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实在是败给她,彻彻底底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无苔,大婚之前,不好这样盯着夫君的身体看。”
他勾提衣裳搭肩,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