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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动物园御兽修仙》【338】奇妙之旅,终得院士!(第1/2页)
杨奇带着方方从室内馆舍出来时,室外展区的骚动已经稍微平息了一些。
几个工作人员正围在大树下,其中一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圆圆的状态。
圆圆坐在草地上,四脚朝天的姿势已经纠正过来了...
彩云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呼噜声,尾巴尖微微颤动,竖瞳在暮色里收缩成两道细长金线。它没再看踏雪,而是深深凝视程念,目光里翻涌着复杂情绪——有被戳破心事的窘迫,有身为母亲的焦灼,更有一种近乎悲怆的固执。
【……是。】
意念传来时,带着山风般的干涩与沉重。
程念没起身,依旧蹲在原地,掌心轻轻按在微凉的苔藓岩石上。他望着彩云,声音不高,却像山涧清泉般透彻:“它现在修行才刚入门槛,连《小衍御灵功》第一重‘引气入脉’都未圆满。你让它去找伴侣?是让它去结契双修,还是教它怎么用爪子给雌豹理毛?”
踏雪一愣,耳朵倏然竖起,歪着头,琥珀色瞳孔里写满困惑:【结契?双修?那是什么?】
彩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呜,像是被呛住。它下唇微掀,露出一点白牙,不是威胁,倒像无奈地笑了一下。
【……我以为,它总得学。】
意念缓缓淌出,带着山野深处特有的缓慢节奏,又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去年冬,我遇见一只公云豹,毛色浓黑,肩背宽阔,爪牙锋利。它从西岭来,越过三道山脊,在溪谷边守了七日。我没让它见踏雪……可踏雪只趴在石上晒太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它说……说那豹子身上有灵气,味道太‘生’,像块没开化的石头。】
程念轻笑出声,指尖在膝头点了点:“所以你才发现,它早就不算一头云豹了。”
彩云沉默良久,粗长的尾巴垂落于地,尾尖轻轻扫过枯叶。夕阳最后一缕光斜斜切过林隙,在它灰黄斑纹上镀了一层薄金。它忽然抬头,望向程念身后幽深的山谷腹地,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
【你教它说话,教它听懂人言,教它看动画、喝灵粥、打坐吐纳……你把它从山里带出去,又亲手把它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可你没想过——它若真成了人,那我呢?】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进程念心口。
他怔住。
踏雪也僵住了,围着母亲转了半圈,仰起脸,鼻尖蹭着彩云前腿厚实的绒毛,第一次用极轻、极软的调子唤了一声:【娘……】
彩云低下头,用鼻尖抵住踏雪额心,喉间震动,发出一种近乎叹息的呼噜声。
【我还能教它什么?】
【教它怎么在暴雨夜守着幼崽不闭眼?怎么用爪子撕开腐肉剔净寄生虫?怎么靠气味分辨三十里外哪只母豹发情、哪只公豹在争地盘?】
【这些,它都不需要了。】
【可它也不需要我了。】
暮色浓稠如墨,山风忽静。
程念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脚沾上的苔屑,目光沉静如古井。他没有安慰,没有反驳,只是抬起手,朝彩云伸去——掌心向上,纹路清晰,指节修长,带着常年运使法力留下的淡淡温润光泽。
【你错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片山谷仿佛都屏息聆听:
【我没教它抛弃山林,只是教它多一条路可走。】
【它仍能嗅出百步外野兔藏身的草窝,仍能在无月之夜凭星轨辨位,仍记得沧山每一道溪流的走向、每一处岩洞的回音。】
【它喝灵米粥,是因为粥里有灵气助它洗炼经脉;它看《猫和老鼠》,是因为动画里追逐的节奏暗合《小衍御灵功》第三重心法‘追影式’的呼吸韵律;它赖在我家不肯回山,不是不要你——是它知道,只有在那里,它才能一边舔爪子,一边偷偷把引来的天地灵气分一半给你,渡入你后爪旧年寒毒淤积的经络。】
彩云猛地一震!
它霍然抬头,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住程念——不,是盯住他身侧那只正仰头望着自己的踏雪!
踏雪也愣住了,尾巴僵直,耳朵平贴脑后,脸上分明写着“啊?我干过这事儿?!”
程念却已转身,从随身布袋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青玉瓶,拔开塞子,倾出三粒龙眼核大小的丹丸。丹色青碧,表面浮着极淡的银丝状灵纹,药香清冽,混着山间松脂与晨露气息,在晚风里丝丝缕缕散开。
【中品祛瘀续骨丹。】
他将丹丸托于掌心,递至彩云鼻下:
【你左后腿腓骨旧伤未愈,每逢阴雨必僵硬三分;右耳根隐有旧创,每逢雷暴夜便耳鸣不止;还有……你心口那道被金雕爪撕开的旧疤,表面愈合,内里筋络早已扭曲如麻,压制你突破二阶云豹瓶颈已有三年零四个月。】
彩云浑身毛发瞬间炸起!
它不是因被看穿伤势而惊,而是因程念连“三年零四个月”这种精确到日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你……何时……】
【去年春,它第一次驮我翻越鹰愁崖。】程念淡淡道,目光掠过踏雪,“它喘得厉害,落地时右后腿打了个趔趄。我摸它腿弯,触到一丝异样震颤——那是你当年为护它,硬生生用腿骨挡下金雕俯冲一击时,碎骨刺入筋膜留下的余震。它每次发力,都在替你承担那份滞涩。”
踏雪喉间发出一声短促呜咽,猛地扑上前,用整个身体紧紧贴住彩云侧腹,脑袋拼命往它脖颈里拱,尾巴死死缠住母亲前腿,仿佛要把自己揉进她皮毛之下。
【娘……我……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胸口热热的,像揣着个小太阳……我想让它暖和些……】
彩云没说话。
它只是缓缓垂下头,用鼻尖一遍遍摩挲踏雪头顶柔软的绒毛,喉间呼噜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沉,最后化作一种近乎哽咽的震动。
许久,它抬起脸,眼中金芒褪尽,只剩下湿润的、温厚的、属于母亲的光。它张开嘴,轻轻叼住程念掌中三粒丹丸,吞下。
没有谢,却比千言万语更重。
程念收回手,望向远处渐次亮起的灯火——那是仙来园区的方向,一点橘黄,两点银白,蜿蜒如星河坠入山坳。
【它不必非在山上,也不必非在园里。】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钟:
【它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灵兽。它想跑,就让它跑遍整座沧山;它想跳,就让它跃过湿地湖面;它想赖在我家沙发上看动画,我也由它。】
【但有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彩云,又落回踏雪身上,语气陡然沉凝如铁:
【它的命,是你们俩的,更是它自己的。谁都不能替它决定‘该活成什么样’。包括你,彩云。也包括我。】
踏雪忽然昂起头,仰天长啸——
不是幼豹撒娇般的呜咽,不是成年云豹示威的低吼,而是一声清越、高亢、穿透密林的长啸!啸声初时稚嫩,继而拔高,竟隐隐裹挟风雷之音,震得枝头宿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彩云浑身一震,瞳孔剧烈收缩!
它听出来了——这啸声里,赫然夹杂着《小衍御灵功》第四重“裂风吟”的起手音阶!
踏雪从未正式修习此功!它只是……昨晚看《猫和老鼠》时,那只蓝猫被弹簧砸中后弹射而出的瞬间,下意识模仿了那一声“嗷——!!!”的爆发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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