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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青禁客_春台秋水》第200页(第1/2页)
邓夷宁还没看清来人面孔,一柄寒光骤然抵上她的喉侧,她还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男人开口便是质问。
“说,你们把越障侯如何了?”
这张脸极其好认,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名,马顾。
邓夷宁掀眼看他:“世子,别来无恙啊,这就是对待贵客的礼数吗?”
见身份被识破,马顾也不再绕弯子,手腕一紧,剑锋往前送了半寸,怒道:“废话少说,你们把我爹抓去哪儿了?”
“抓你爹的人不是我,是太子殿下,我是来救你的。”
“放屁!”马顾眼底猩红,骂道,“满口胡言乱语,交出我爹,否则我杀了你。”
邓夷宁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世子,年纪轻轻就耳背,没想过去看看大夫吗?都说了你爹不是我带走的,就算是我带走了你爹,这么多日过去,也会是落在刑部手中,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交不出来你爹。”
“你——”他呼吸一滞,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我都说过我是来救你的,是祁阳王要拿你的命,换你爹的命,你听不懂人话吗?”邓夷宁猛地咳嗽一声,身子前倾,刀锋在脖颈处留下一道口子。
马顾吓了一跳,他没打算伤人,立马将剑丢在地上,说道:“胡说八道!就是你带走了我爹,否则你怎么会回侯府,被赵东抓了个正着,你是去消灭证据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去密室,密室里什么都没有,全被我带走了!”
邓夷宁本就头疼,遇上这么个听不懂人话的,更是气得没话说,喉间一阵刺痛,只一个劲发笑。
他不知邓夷宁的意思,又怒吼一声:“你笑什么?”
“笑你没见过人。”邓夷宁抬眼,冷漠地看着他,“你见过人说话吗?你听过人说话吗?我都说了我没带走你爹,你是亲眼见到了,还是有什么证据?或是你根本就没脑子?”
她咳了两声,继续说道:“你以为那密室藏得很深?上次我就去过了,给你留下的都是些没人要的东西,你还真当个宝供起来啊?”
“你——”马顾的呼吸明显乱了,眼神闪躲,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将气撒在侍卫身上,“滚!都给我滚出去!”
脚步声杂乱褪去,屋中只留下二人。
邓夷宁靠在床头,气息尚未平复,语气却逐渐平稳,说道:“你爹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她依稀记得当晚自己是跟在祁阳王身后的,只是那机关开启后,终归是没能压制住心中的好奇,就跟上去看了一眼,谁知道祁阳王那些人竟直接消失在巷道之中。
她顾不得其他,正专心致志地找机关,只觉背后忽然一阵刺痛,一支箭稳稳穿过她的肩,还未来得及回头,便双腿无力地倒地,昏了过去。
“那支箭涂了麻沸散,也不是军中用箭。”马顾看了眼她肩头的位置,此刻还算有点良心,“放心吧,你的胳膊好着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会儿轮到邓夷宁好奇了。
马顾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吐出三个字:“玉沙关。”
邓夷宁忽然低头一笑,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冲昏了头,竟忘了玉沙关这件事,自嘲道:“原来如此,没想到玉沙关的这些人,竟还是听从你的命令。”
“少说废话,你此行目的到底是什么?”
“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救你,第二件事——”邓夷宁顿住,忽然卖了个关子,“西陵失守跟北疆沦陷到底有没有关系?”
马顾皱眉,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就好,”邓夷宁仰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有,或是没有。”
小侯爷性子向来不好,遇上邓夷宁更是一点就炸,他怒气冲冲开口:“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谁啊?”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也对,老侯爷本就不喜欢你。你不过是你大哥的替身,连你大哥的万分之一也赶不上,老侯爷凭什么重用你。”看眼马顾就要失控,她不但不闭嘴,反而添了把火,“再说了,你——”
“闭嘴!我让你闭嘴!”马顾猛地嘶吼出声,呼吸陡然急促,“我才不是马全的替身,我才是马家最有出息的那个!”
他忽然踉跄着后退几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癫狂的笑,那笑比哭还难听。
“你知道吗,我会杀人,我杀了好多人——”
他一边倒退,一边张开双臂,像在炫耀着什么,因为语速过快,嘴角似乎泛着点白沫。
“血溅在脸上,热的、腥的,但是很甜!好多人头被我捧在手中,那不是人头,那是蹴鞠!”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词不成句:“我会投球!我会杀了你!我会杀了你!我才是最有用的!”
邓夷宁始终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目光将他的一举一动收进眼底,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面对这样的疯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
等那股疯劲儿散去后,她调整坐姿,正面对上马顾。
“祁阳王的两个儿子,是你杀的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5章 密道 颜良叹服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听不懂。”他抬眼,神色忽明忽暗,嘴角却勾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笑容, “祁阳王杀不了我,你也什么都不会知道。”
马顾的神态很奇怪,时而清醒, 时而疯癫,说话看似很利落, 却毫无逻辑可言。
邓夷宁注视着他, 一种猜测在她脑中浮现。
无故悲喜,哭笑无常, 常伴有四肢抽搐, 眼下的黑青表明他时常睡不好。在方才的激烈挥舞下,还曾短暂地捂住过胸口。
情志病。
这种病人她曾见过,虽算不上什么大病, 却需要足够长的时间去静养。望着马顾的模样, 许是一直以来都活在马全的阴影之下, 从未得到过越障侯的肯定。
“对,马全什么都不是。”邓夷宁索性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他要是真有能耐, 就不会死这么早了。”
马顾瞳孔骤缩。
邓夷宁看着他微微抽搐的手指, 说道:“但他死得其所,他成就了我,也成就了你啊。”
“胡说!”他猛地上前一步,又在半途顿住,脸色由红色转白,“他算什么东西?他算什么东西!”
马顾喘得厉害,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马全若在世,如今也有三十出头了,论功绩论野心,还轮不到你对祁阳王的儿子动手。”
“想套我话?真以为我疯了?”马顾忽然抬头,眼神凶狠又飘忽,“只要你交出我爹,你想知道的所有事,只要我知道,我全都告诉你。”
邓夷宁轻轻咬了咬下唇,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席话,当真是疯了。见她久久不说话,马顾自当以为她是在思考,便想转身离开,留给她考虑的空间,怎料转身刚走出去两步,她便开口了。
“越障侯手中,根本就没有那五千私兵吧?”
马顾脚步一顿,跟个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他拔高声调,说道:“你又知道了,你谁啊?以为自己是神仙转世,能料事如神?”
邓夷宁仰头打量着床梁,四周的装扮实在不像是侯府的配置,她猜测:“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是赵东的宅院,你躲在此处,是因为意图谋反的不是越障侯,是你吧?”
她表情淡如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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