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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贵族学院:黑玫瑰复仇守则_我是鸽王》第170页(第1/2页)
陈润珍扭头看向站在那边的李择宪,质问道,“择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你亲哥哥啊!”
她满心的困惑与不解,小儿子一直不喜欢他哥哥她心里清楚,可是再讨厌平时也只是无视。如果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那也没必要在这种场合刺伤对方啊。两人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是亲兄弟又不是仇人,何至于此!
但李择宪面对她的质问始终一言不发,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这边,失神着。
陈润珍察觉到什么,顺势转头,却只看到稚爱在帮择明止血,没什么异常。这么想完,陈润珍视线顺势下移,发现择明的手竟紧紧攥着她白裙的一片衣角。
拽得极紧,手背青筋都崩了起来,或许是疼得厉害才会这样,但这副表现更像是怕徐稚爱离开他。
做母亲的哪有不懂孩子的,陈润珍不是蠢人,立刻想明白了今晚事情的导火索。
她浑身一冷,抬眸看向了今天一直游离在会场,存在感并不强的徐稚爱。她的白裙因为刚刚的急救,粘了不少血,但在这种狼狈的时刻她却还是那么美丽,蛊惑人心。
为什么她一在李家,择明就反常地提前回来、为什么择明后面对相亲的事情避而不谈、为什么两兄弟今天会闹到这般地步,陈润珍一切都明白了……
择宪这么在意她,在知道她和择明保持不清不楚的关系时如何能冷静。
虽然陈润珍此时很想质问她些什么,但救护车已经到了。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李择明和晕倒的李哉民抬上担架。两人都需要家属陪同,这种混乱的场面只能她去看着。
刚刚一直没有露面的河东允终于登上舞台,他脸色紧绷,“择宪少爷浑身冒冷汗,看起来也很不对劲,要不一起送去医院看看吧?”
医生有些为难,“我们只来了两辆车。”
陈润珍扶着地板站起身,当机立断,“让司机送他过去。”这种情况下,哪怕伤到的是大儿子,她也不能让择宪背上故意杀人的罪名。不管有没有问题,买通医生制造一个合理的病因,公示给媒体才是最有利的。
她看向徐稚爱,语气沉重地警告道,“但你不准跟着择宪,在我弄清楚事情经过之前,离我儿子远一点!”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不相信徐稚爱在这件事里只负责扮演“无辜”的角色。
徐稚爱听完没什么反应,只默默看着陈润珍匆匆离开。
河东允挥手叫来两名安保,想要把李择宪送上车,可刚一碰到他,就被用力挣脱。
李择宪沉默着走向徐稚爱,担心他再度暴起伤人,安保刚想上前阻拦,没曾想他只是缓缓抬手,轻轻碰了碰徐稚爱的脸,这个动作诡异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惜。
血红的掌心在她脸上留下一道印子,李择宪的声音干涩沙哑,或许是后悔又像是懊恼,“稚爱,你不该瞒着我的。早点跟我说,也不至于拖到今天这一步。”
“早点跟你说……”
“对。”
他抱住她,贴耳轻声道,“这样我在东京就会杀了他。”
徐稚爱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扭头看了过来,舞台顶灯的光位置刚好在她的后脑勺,光圈围绕在她的身上,让李择宪有些头晕目眩。
他默默笑了,“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本来就是要共患难的。
“稚爱,你以后不用再害怕了。”
没人可以插足我们。
安保把他带走了。
第242章 :欲来
迎宾馆外滂沱大雨,一道惨白的闪电猛地照亮整片天空,转瞬又坠入更深的黑暗。紧随其后的雷声震得更厉害,轰隆隆的闷响裹着雨势,让人心口像被什么攥着,压抑不已。
场内的记者被河东允态度强硬地留了下来,以至于外面的媒体只拍到了救护车行色匆匆地来,行色匆匆地去,有人猜测是不是李哉民突然病发,或者说场内出现了什么意外。
但来参加的宾客们出来后都选择闭口不谈,只沉默地坐上他们的车子离开。一场庆典轰轰烈烈地开始,潦潦草草地结束。
安保们举着黑色长柄伞,鞠躬送走每一位贵客,李择宪混在其中,被安保塞进了并不起眼的宾利车里。
满身的血也并不影响李择宪此时的盛气凌人,他坐在后座,看向在雨中打着伞准备关车门的河东允,“我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去医院,毕竟你投靠的主人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择宪又在内涵河东允是“狗”了。
但这么多年河东允已经习惯了这没由来的“恶意”与时不时的“嘲讽”。他的习惯并不是谅解,更不是像大人看小孩无理取闹地那种宽容。
河东允只是明确地知道李择宪的世界里只分为三种人:可以平等和他说话的人,勉强有资格可以服务他的人,无聊时供他取乐的人。很遗憾自己只属于第二种,不上不下,李择宪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所以河东允只垂眸恭敬道,“虽然很担心择明少爷,但我得留下来善后。”
这话听起来很尽心尽责,这个“得”字也很微妙,李择宪嗤笑一声,“河室长,也不知道你这个位置能坐多久。”不看河东允反应,他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说半句。
河东允不答,只深深鞠了一躬,确认李择宪安全带系好后,他把车门关上了。从车头绕去前排嘱咐司机雨天路滑,开车注意安全,又跟副驾驶的安保叮嘱了几句待会去医院的注意事项。
车子驶离,他撑着伞平静地目送宾利离开,才重新回到场馆。
媒体们被请到了另一个地方,不知不觉里面只剩下了徐稚爱。她沉默地坐在自己一开始坐的座位上,看着前方还残留着血迹的舞台,出神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河东允不愧是多年照顾李哉民的随行秘书,在这么混乱的时候还不忘贴心地从车子上拿到了徐稚爱的外套,他把装着衣服的牛皮纸袋放在了桌上,“徐小姐,您的外套。外面雨下得很大,我安排人送您回去。”
河东允顿了顿,补充道,“回清潭洞。”
徐稚爱顺着纸袋看向了他,“河室长,他走了吗?”
尽管徐稚爱没有念名字,但河东允知道她说的是李择宪,他低着头,“是的。”
低着头视角受限,他只能看到徐稚爱站起来,以及纸袋子被打开的声音,她给面子地穿上,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觉得择宪会坐牢吗?”
奇怪是因为,徐稚爱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想知道河东允对此事的态度。
河东允诡异地停顿了一下,没有像以往那样模糊地留有余地的回答,反而很笃定,“不会的,夫人不会让择宪少爷坐牢的,择明少爷也不会。”话说到这里,他大着胆子抬起头问了一句,“难不成您希望择宪少爷坐牢吗?”
河东允看不透她,就像徐稚爱想知道他的想法,他也想知道她的想法。之前为了把握李家人的每一个动向,河东允特别查过她。
网络上的粉丝们什么肉麻的词汇都往徐稚爱身上按,仿佛她就是“美好”的本身,这个想法未免太浮夸,他其实是嗤之以鼻的。
“我只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
说完这句,徐稚爱似乎有些累了,衣服是一件比较板正的小香风外套,她穿上后又把纸袋子叠好,“河室长,我其实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您工作上也会遇到这种两难的情况吗?”
徐稚爱是所有李家人里唯一一个对他说敬语的人,哪怕和李择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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