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唯有见你是青山_折梅手》第45页(第1/2页)
“宁既明,是个占修。你信命吗?要算一卦吗?”
顾明蝉:“信。”
“你想算什么?”
“算你什么时候走。”
“占修算天算地,不算自己。”
“既能算天,那你算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算一算人什么时候死绝,魔什么时候统治九州?”
“你还是想让我走吧==”
……
“我说你们两位,吃饭了没有?”
混乱的斗嘴,不知为何一点也没有让周青崖感到烦躁。
本来以为今夜要独自赏月喝酒,没想到这么热闹。
她伸出手晃了晃买的菜,咧开嘴一笑:“没吃的话,一起吧?”
“好呀。”顾明蝉跟在她身后进了院,兴致勃勃,“阿青,我常听人说每逢冬至,必吃饺子,要不然耳朵会冻掉。我还没做过饺子呢,不如我们一起包饺子吧?”
过往的每个冬至,她都是一个人待在玉髓药池的木屋里,伸手将耳朵捂得紧紧的。虽然她知道魔并不会冻耳朵。但是这样很有趣。
“唔。”周青崖点点头,“那是三百年前的张医圣,看到受冻的百姓,便用羊肉和一些驱寒药材以及面皮,包成像耳朵的样子,做成一种叫‘驱寒娇耳汤’的药物,施舍给百姓吃。后来,每逢冬至,人们便模仿做着吃,久而久之成了习俗。”
“非也非也。冬至怎么能吃饺子呢?应该吃汤圆。”宁既明反驳道,“岂不闻古人有诗云:‘家家捣米做汤圆,知是
明朝冬至天。’每逢冬至清晨,各家各户都会磨糯米粉,用糖、肉、菜、果、萝卜丝等做馅,包成冬至团,不但自家人吃,也会赠送亲友以表祝福之意。”
自张医圣流传下的吃饺子,乃是修真界的习俗。而在人皇统治的中州,盛行吃汤圆。
中州皇宫里一大早,内务府就往各宫分配汤圆。宁既明的母亲位分低,总是最后一个才被送到。
碗里摇摇晃晃三个汤圆,小宁既明坐在母亲怀里吃得很知足。
院子里灯火通明,炭盆里的银丝炭也慢慢烧了起来。
顾明蝉微微一笑:“吃饺子。”
宁既明毫不让步:“吃汤圆。”
“吃饺子!”
“吃汤圆!”
周青崖有点恍惚。明明程四方和窈安都不在,她怎么看到比她的徒孙孙女更幼稚的两个小朋友。
两个小朋友一齐转过脸来,要她评理:“阿青,你说!吃!什!么!”
“吃馄饨。”周青崖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去菜铺晚了,只剩下馄饨皮了。”
顾明蝉,宁既明:.......
白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吵吵闹闹中, 吃碗馄饨也下酒。
大概下酒的不是馄饨,而是朋友。
宁既明双颊通红,看着灯光下精神奕奕的两个少女:“你两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顾明蝉抬头一口闷, 俏皮地眨眨眼:“魔千杯不醉来着哦。”
周青崖则面无表情地撒谎:“老了,喝不动了。”
自从上次醉酒犯事后,她可不敢无节制喝了, 至少得保证头脑是清醒的。
“媓岐宫的酒真是好喝,”宁既明感慨, “早知道上次我就不回来了, 恳请姬宫主留我做弟子了。”
周青崖表示:“看不出来你会什么乐器。”
宁既明:“吹口哨。”
院落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三道目光齐齐汇聚到进屋的人身上。
周青崖疑惑:“小四方,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宁既明醉眼迷蒙:“一定是学院的酒不好喝。”
顾明蝉别有想法:“非也。一看就是宴会上被女孩子拒绝了。”
程四方一拍额头。他本想着, 冬至是团圆夜, 留师祖奶奶一个人在家也太孤单了。
没想到,师祖奶奶不知从哪寻来两个酒蒙子作伴。
少年脸一红,往房间里走去:“宴会太无聊了, 不如回家睡觉。”
顾明蝉眼睛亮晶晶的:“学院晚宴好多好多人, 比剑论诗, 符箓比拼,丹器评鉴,怎么会无聊呢?”
她从小就趴在外面看, 去年看得太忘神差点还被发现了。
学院晚宴?
宁既明倒是参加过一次。热闹, 就跟中州皇宫里的冬至家宴一样热闹。
他兀自笑了笑。
在中州的时候,他无数次渴望参加,跟父皇的其他孩子一样,看歌舞表演,赏奇珍异宝。而不是和母亲待在偏僻的寝宫里,冷冷清清;
后来终于在学院里能赶上热闹了, 他又觉得无趣。
他还真是贱。
周青崖站起身来盛碗馄饨:“你俩先喝着。回来这么早,也不知道孩子吃没吃饭。”
窈安总是把“喜欢师祖奶奶”挂在嘴边,她单纯无邪,热烈直率。
程四方相比起来就含蓄得多。刚才她看得清楚,孩子的裤脚还沾着泥,一看就是回来得很急。
人皆如此。明明越长越大,嘴巴却越来越笨,越来越沉默。
周青崖捧着被孩子吃干净的碗回来时,宁既明和顾明蝉已经飞到屋顶上赏夜景。
于是她轻点脚尖,跟随而至。“喂,我这可是琉璃瓦,很贵的,你俩轻点踩。”
宁既明捡起一片灰色陶土瓦道:“你再说一遍。”
顾明蝉席地而坐,仰头望去:“好美的月亮。”
明月高悬,如霜静谧。照拂着三人,万里此情同皎洁。
在这样的月光下,过往的一切不堪与孤独皆可原谅。
夜风清凉,宁既明手撑着地,懒懒道:“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蟾蜍蚀圆影,大明夜已残。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此沦惑,去去不足观。忧来其如何?凄怆摧心肝。”
“这么丧干嘛?催什么心肝?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举杯一问之。”顾明蝉轻笑一声,月光照着她脸上‘蔷薇’格外幽美,“劝君杯莫停,与君同醉醒。”
周青崖定睛看向楼下街巷,惊叹道:“我靠!好大的月灯。”
宁既明和顾明蝉齐齐望向她:“再给你一个作诗的机会。重说一遍——”
“不是。你们看那——”周青崖伸手一指,“好多人,好多灯。”
金牌地师连贾给她推荐的房子贵是贵了点,但地段确实是极好。站在房顶,极目远眺,几乎能将一半的庆安城收入眼底。
庆安城的主干路上,一排鎏金纹络的宫灯先于队伍破开暮色。戴着面纱的侍女们提着描银木架,灯纱绣着缠枝莲纹,暖光透过纱面洒在青石板上,将石缝里的青苔都染得发亮。
几十个玄甲侍从腰佩鎏金弯刀,步伐齐整如踏鼓点,护着几名学院的执事们。
执事们指尖掐诀,泛出灵光,灵光落处,青石板缝中悄然浮出半透明的阵纹,如蛛网般沿街道脉络蔓延。
领头侍从抬手示意灯盏再抬高一寸,光晕里清晰映出路边的石狮子。执事紧接着从袖中取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