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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少年漫同人] 春野姐姐语出惊人_草帽的夙敌》第201页(第1/2页)
甚至——
她漠视了,宁次哥哥的死亡。
如果那个存有野心的,意图成为继承人,并坚信自己能够成为继承者的日向雏田真实存在。
——那么现在这个胆小,怯懦,只会哭泣的她,究竟是谁?
是她,主动选择了放弃。
默许了一切的发生。
并且——
逃避了一切。
从始至终,真实的日向雏田,都与她在认知中自以为迁就他人,善解人意的自己——截然不同。
从始至终,她都并未拯救任何人。
同样的,她也未曾真正地,回应过任何期望。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一个从未看清过真实道路的自己一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深切地,宛若自残一般地审视着自己。
——日足说的对。
她被自己的恐惧,和逃避击倒。
用逃避来面对所有的问题,以为只要从那个问题的面前逃离,便永远都不用再面对同一件事情。
然而,就是因为她的逃避——
害死了阳太,塑夜叔叔……乃至于是宁次。
突然之间,她回想起了那日赛场上,宁次与鸣人的对决——
那是一场,对宁次而言,并不算得轻松的战斗。
一开始,她的侧重点,一直在身为吊车尾的鸣人身上——他的成绩不如宁次,尽管进行了修习,这场比赛却仍然被期待为一场,天才对决调查尾的,毫无悬念的战斗。
然而在最后,鸣人却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力量,将整个赛场的局势彻底扭转。
在那个时候,她是为鸣人君感到高兴的。
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成功。
就算是吊车尾,也能够战胜天才,成为更加优秀的自己。
可是——
在那场比赛的后半段,宁次哥哥做了截然不同的事情。
他在败局已显的时候,用尽了一切招数,做了徒劳无功,却又极为有力地冲锋——直到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而拜倒在鸣人人山人海的影分身面前。
比赛结束的时候,整个赛场都陷入了一阵奇异的停顿,她坐在观众席上,只感到身边晃过一道带着风声的身影,纱耶香翻过栏杆,她粉色的发丝消散在她视角的余光里。
她看着纱耶香奔向宁次。
周围的世界逐渐变得狭隘起来,直到,整个世界,似乎便只剩下他们二人。
雏田虽然为鸣人的胜利而感到高兴,然而,无端地——
她觉得宁次在与纱耶香相遇之后,变得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
在那个时候,她答不上来。
或许是因为——
宁次哥哥第一次做了一件毫无价值的事情。
他在面对必败的局势时,选择了挣扎到最后。
依照父亲日足,和向来理性的宁次兄长一贯的风格,更加体面,优雅地结束战斗,才是他一贯以来的作风。
只是那个时候,她并不理解:
有些事情,无关乎你是否能够成功,仅有做与不做的区别,有太多人畏惧于无意义的失败,用太多的理由回避了真正的自由意志,因此——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基于个人的允许,才会发生的。
比起事物可能导向的结果,更重要的,是自我选择的姿态。
++
波之国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
宁次将最后一箱货物码进简易的棚屋里,雨水顺着屋檐淌成一道帘幕。
他在波之国藏身已逾三月,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那道布条束缚的感觉。
他沉默地将货物清单折好,压进怀里。窗外雨声如瀑,将这个国度的贫瘠与潮湿搅成一团浑浊的泥泞。偶尔有稀疏的人影撑着破伞从巷口跑过,木屐踩进水坑里,溅起的水花很快被大雨吞没。
鸽哨声被雨幕压得很低,几乎微不可闻。宁次侧耳辨认了片刻,推开后窗。一只灰羽信鸽扑棱着落上窗沿,羽毛被雨水打得服帖,脚上绑着防水的竹筒。他解下竹筒,鸽子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屋里,抖落一身水珠。
信纸展开,虎次郎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冷硬干脆,像他这个人。
“伊吕波已接管族内八成事务,泰宗渐有退居幕后之势。日足大人仍被架空,虽名义上还是家主,实际能调动的族人不逾十指之数。另,泰宗近日频繁召见日向德间,此人原在木叶警备队任职,半年前调回族内,与你我同辈,性格沉稳寡言,在分家中颇有声望。泰宗似有意以他制衡伊吕波。此事与你我利害相关,望知悉。”
宁次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边缘卷曲、焦黑,最后化作一捧灰烬。窗外雨声渐弱,他盯着那堆灰烬看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
第202章 chapter.202 一个月后。
一个月后。
火之国边境, 一处不起眼的村落角落。
奈良鹿丸戴着一顶不常使用的斗笠,他翘起的冲天辫难得地为了此刻的伪装而放置下来,向来精明的面上紧绷着, 手指不自觉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分明视线落在眼前带着皲纹的木制桌面上, 脑海里却是回闪着不久前, 自己险之又险地, 联合阿斯玛一同完成的那场战斗。
一切都与宁次说的一模一样。
在那场针对晓组织成员的战斗中, 晓组织的两名成员, 其中一人盯上了阿斯玛的悬赏金额,还有一个人, 有着难以用寻常逻辑理解的——不死之身。
晓组织成员——飞段。
在那样的一场战斗之中,尽管他迫于形势,提前提醒了阿斯玛飞段的能力可能与血液的获取有所联系,但是对方毕竟实力不俗,阿斯玛为了保护其他人,仍然不得已被他获取了血液——紧接着, 针对飞段的战斗, 便成了一场想方设法阻止他形成阵法的战斗。
好在,那场战斗得到了较好的结果。
在他和阿斯玛的联合围剿之下,飞段被赶来的封印班彻底封印, 被关押回木叶, 尽管阿斯玛身上和他的血契尚未解除,但已然构不成威胁。
不过, 这些都不是重点。
如若只是提前知道晓组织成员的能力,照样能够解释清楚日向宁次所提供的情报。
但是,有一件事他不得不在意——
对方精准的预言了敌人的阵容, 队伍,能力,以及会和阿斯玛对上的时间点。
简直,就像是他所说的——
【“说吧,你的筹码究竟是什么?”】
沙漠。
漫天的沙丘一侧,云层轻巧地压在天际,风像是骤然停了下来,时间的流动就此凝固。
【“非要说的话。”记忆中,少年的声音飘散在空中。“是来自未来的预言。”】
“来自未来的预言……”鹿丸不自觉地出声轻喃着,他的额际渗出些许不自觉地冷汗,却是稍稍勾起唇角。“喂喂,但愿这像是幻听一样的话是真的吧,不然,宁次,就算是我也帮不了你。”
片刻的安逸过后,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前蒙下一片阴影。
“抱歉。”宁次的声音透过纱帽的下沿隐隐传来。“介意我拼个桌吗?”
鹿丸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顿了顿。
“啊。”他说。“你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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