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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31页(第1/2页)
女孩眸光莹莹,一身缟素,如琼玉梨花,被人揉碎了散在桌上,清柔而脆弱。
少年看着她,沉暗片刻,忽而生出了一丝笑,“好啊。”
他松开了捉住她衣襟的手,满是不善意味地撑在了她身侧,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那你就来陪我玩玩。”他声音阴冷低沉,似笑非笑,带着股寒气,如冰凉的锁链慢慢缠上了她。
好像如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宋知斐还未反应他所说的玩是什么意思,便听这心思阴晦的少年又接着开口,戏她如掌中玩物:“你说屈居一时,定可颠覆乾坤。”
他抵上她的膝弯,寸寸欺身而下,连热息都带着侵略,强势地攫走了她的呼吸,“那你现在屈于我的身下,不知宋小姐打算如何颠覆乾坤,今夜走出这扇门?”
梁肃眼神冰寒,带着冷谑,尤衬得撑在她两侧的双臂坚硬如铁,似牢笼扣下,不可撼动。
作者有话说:
宋宋:现在不让我叫你的表字,后面真不叫了你又不高兴
第34章 欺负(2) 你若是不哭
宋知斐眸光盈盈, 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现在竟已是油盐不进,满心里只想报复她。
她说的屈于一时, 是想告诉他,纵使他现下势单力薄,不得不受皇后挟制, 可等到来日蛰伏势力,一切还会有翻盘之机。
她也会举全部之力站在他身侧, 与他共同进退。
他怎么就是不能冷静下来听她好好说话,还用她的剖心之语,反过来折辱她?
女孩凝着清眸,却见少年周身皆是被怒火渲染的深暗,每一寸施压的狠厉, 和等着看她狼狈的快意,都像冷刺一般将她贯穿得千疮百孔,令她失望又心寒。
怎么颠覆他的桎梏?
她又能怎么颠覆呢,单凭武力搏斗,她打不过他。威逼利诱,此时也显然只会激怒他。
她唯一能做的,只能软下声气, 想尽办法去求他。
可他这人性情恶劣, 又记仇至此, 还疯于常人,兴许他今夜早就打定主意不让她好好走了,那求什么不是徒劳……
于他而言,凌迟她的尊严,逼她屈了身骨, 真就这么痛快么?
也不知是哪来的委屈和负气,宋知斐只忍着泪,看向窗外的冰清月华,顺着他的意道:
“殿下若是喜欢,那便一晚上这样吧。”
横竖她是躺着的人,他是撑着的人。不过就是看,明日一早是她的腰疼,还是他的臂膀疼。
少年眸光暗下,显然没能泄足心头恨气,有些冷郁没趣。
也当真是不喜欢她那说着话的嫣唇。
巧言令色,伶牙俐齿。
令人总想生狠地进去捉住她的舌,教她再说不出一句让人不高兴的话,只能哭着求饶。
阴暗盘结的怒气莫名化成了一股欲念,在少年心头疯狂生长起来。
她既与她那姓袁的郎君里应外合,联起手来擒他立功。
那他又为什么要对她手下留情,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梁肃冷然扳过她的下颔,大抵是动作太强硬,又牵动了她脖子上的伤口,直痛得女孩一阵发颤,湿润的水眸中又盈起不少泪光。
可少年阴寒沉戾的笑,却头一次令她感受到了陌生。
“怎么不哭?你若是不哭,我会觉得很无趣的。”
他好像觉得慢慢折磨她比杀了她更能解恨。
曾经的他能够在刀光剑影下保她毫发无损,今日的他亦能在报复折磨下令她遍体鳞伤。
宋知斐强忍着疼,想到邠州那些相处的时日,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伤憾来。
原本他也曾同她关系很好。
冒着暴雨都要赶去张府带她脱离险境。
顾及她的腿伤也会屈身背她。
在马车里怕她被颠得摔倒,会让她靠在他的身上。
打水时连沐浴的香叶都会顺带留意。
在山洞里怕她着凉会自己背坐在风口为她烧一夜的火。
就算节省,买来早点也会自己吃着馒头,将她的包子放在怀里捂热。
烤好的第一条鱼,也会默不作声地剃好骨刺,随手递来给她……
有那么多,那么多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若没有袁肆搅局,应是周将军顺利亲迎,她再顺势与他相认,向他表明诚心。
再怎么不济,现下也该是同他把盏言欢,而不是在这互相折磨……
如若只是赌气,他才这般折辱报复,那她又要怎样才能再获得他的信任,重新与他交好呢?
也不知是被怎样的希望支撑着,她分明能感受到他如阴云沉雷般的怒气,却依然敢用刚刚被他割伤的掌心,慢慢去覆上了他桎梏她下颔的手。
“你别生气……”女孩语声低轻,终究还是软下声息退了一步,带着温劝的眼神看向他,眸光晶若碎星。
看着既脆弱又娇怜,仿佛是不量力地以这身柔弱之躯作为抵挡,妄图抚却他全部的怒火。
少年目光沉冷更甚,不动声色地捏痛她的下颔,觉得她真是好大的自信。
可抑制不住的痛与恨却在他心口疯狂撕扯,强忍许久,终是化成了生狠泄怒的一击。
拳风猛地擦过发梢时,宋知斐颤着睫羽,下意识闭了眼。
本以为会迎来此生难忘的剧痛,可一记雷霆却震响在她耳畔,具象了梁肃究竟有多恨她。
她没有睁眼,只听到似乎有什么碎了。
不是她的骨头,是桌子。
余音渐渐消弭在黑暗中,笼罩在她身前的阴影也渐然散得无影无踪。
她缓缓睁开双眸,只见月辉如练,倾洒于周身,而方才那制压着她的少年却早已离去。
身侧,是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的茶案,隐约还留着刺目的血痕,仿佛也将他们的关系生生砸裂。
无名的难过酸上鼻尖,她立即挣扎着起身,泪光还未褪去,便四处寻着少年的身影。
却见,他如沉暗的阴影般,不知何时已到了一块杂乱的角落,从一堆坍圮中拔出了他的剑。
“明日巳时,我等你。”
**
文安侯府。
“嘶……疼。”宋知斐侧着脖颈,由江柏青替她涂着伤膏。
被千娇万宠长大的世家明珠,在外面一声疼都不会喊,回了家中倒是轻易脱口而出。
江柏青顿了手,看着她颈间那条猩红的剑伤,欲言又止一番,终是无奈,只极有耐心道:“我已经很轻了。”
“天黑了不见你出宫便觉奇怪,没想到是挂了两条彩回来。”
他辞色清润,宋知斐却愣是从这话里读出了几丝关心和责怪来。
“有惊无险。”女孩勉强一笑,也不想让他太担心。
只是这一笑,实在有些伤疤还没好,倒又像忘了疼的意味。
江柏青总是拿她没办法,“就算以身入局,也该顾及自己的安危。”
顿了顿后,又认真问,“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即便她不陪他抄三日佛经,梁肃也不会拿继位作儿戏。
且明知他要伤她,却仍是要去碰壁求和。甚至不惜以监察和教习为由,请求皇后来日将她擢为名义上的太傅,以便能留在他身边暗中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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