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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32页(第1/2页)
见她没有将梁肃与梁聿想在一块,江柏青也无话可说,只是看着她脖间那条刺目的伤痕,他还是不能让她再去添几道新伤回来,“明日,我替你去。”
宋知斐愣了一下,也善意提醒,“那师兄可要带上宝剑和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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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趣归打趣,翌日,终究还是宋知斐赴了漪兰苑的约。
门口的守卫凛然伫立,见了她,连房门都没有敲,便像是早已得了命令,自觉开了门,也不知是怎么被梁肃收服的。
宫人们忙将宋知斐吩咐的案桌、笔墨纸砚、暖炉、檀香等一应物件搬进去安置妥当,连眼睛都恨不得钉在地上,丝毫不敢乱看,生怕一个不慎就触了龙威。
但宋知斐其实想说,梁肃根本就不在他们眼前,也并不曾现身。
屏去这些宫人后,守卫也将房门合了起来。
宋知斐目视着那两扇门如牢笼一般,将天外日光一丝丝吞噬殆尽。
屋内檀香袅袅,却令她的心绪格外清宁。
她轻吸了一息,已准备迎待今日的风雨,可才刚转过身,便听身后传来了“咔嗒”一声。
房门被上锁了?
女孩心下微颤,闻声回过头,没想到这两个守卫还真是忠诚,居然已知道听从皇命,而全然不顾她是何身份了。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一道低冷的声音忽然自耳后传来,吐息如寒气般附上了她的脖颈。
她回过神,这才发觉梁肃不知何时竟已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甚至俯身逼近在她颈侧,一双如鹰隼般沉暗的眼,似乎正盯着她为掩住伤口而系着的一条丝绢。
说不吓到,是骗人的。
她极力让自己稳下心神,默念三遍自己是来与他交好的。
尔后才缓缓转过身,还是如往常一般,浅浅给了他一个温然的笑,传递的意思是,早晨好。
“不是殿下让我来的么?”
女孩答得纯粹,对上他的视线,仍是一身素裙,系着清雅的丝绢,手上也缠着整洁的绷布,在屋内映下得天光中,白得纤尘不染。
分明昨晚还被揉碎在书案上,凝泪难以动弹。可今日却又像是将破裂的身心重新修补好,似清晨如时升起的朝阳,又再度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照理说,若是贪生怕死、慕名图利之人,在擒了他领了功之后,便不该再往他的剑口上撞。
除非是脑子有病,抑或是不知死活地想继续试探他的底线在哪。
但不论是哪一种,昨夜他已经给了她机会逃走。
她该庆幸的是,若是逃了,他一定会不惜代价追踪到她所去之处,一剑取了她的性命。
而她却没有逃。
还敢在他面前这样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欺负(3) 似毒蛇舔过
梁肃目色漆冷, 毫无征兆地一把掐上了她的脸。
温然的笑顷刻被他捏了个粉碎,女孩如雪似玉的脸颊,亦被他的指骨生生掐得泛了红。
“你笑得真难看。”
少年声音清冽如冰, 言辞间不掩冷刺与厌憎,笑她的故技重施和虚伪造作。
宋知斐颤了下睫羽,错愕之间, 亦被这句话刺痛得渐然失了色。
身上残余的清晨暖阳,此刻也像被笼上了无尽的阴冷, 消散得无影无踪,令她浑身发凉。
她从没想过梁肃会是这般反应,也从未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已变得这般无可挽回。
可少年却像被触犯了禁忌,捏过她的脸,被恨意浸没得冷血又无情:“再敢这样笑, 我一定杀了你。”
宋知斐禁不住有些寒栗。
倒不是被这句话吓的,而是她忽然发现,今日的梁肃不似昨日那般情绪失控,可她在他的眼中,却也再看不到一丝温度了。
他仿佛只视她为待宰之物,怎么凌迟,都不会有感情。
少年不客气地放开了她, 冰冷的手指撤下桎梏时, 她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心底却被一桶寒水浇醒,清晰地发觉与他隔阂如渊的现实,连呼吸都阵阵作疼。
“那……这个还是要归还殿下。”她语声轻微,仿佛在他面前连说话都是艰难,只是忽然想起还有什么没给他, 才垂下眼睫,从怀中掏出了一样物件。
这个物件应当很珍贵,甚至还被她收好包在了干净的绢帕里。
梁肃目光冷暗,本没有兴趣看她带了什么稀罕物。
可绢帕打开的一瞬,他的神色却如冰面般,渐渐被刺出了一丝裂缝——
包在帕子里的,是他的金缕甲衣。
亦是他行差踏错的开始。
宋知斐以礼奉还,语声杂了愧疚、失落与无望,向他道着不被相信的诚心:“臣女很感谢,也会一直记得殿下的恩情……”
梁肃睨了眼这件被她碰过的甲衣,无情打断她。
“我不要了。”
少年冷不防的一句,砸得女孩愣了下神,恍惚还以为是听错了。
她抬眸看他,却见他神色阴暗,仿佛这件甲衣于他而言,只是不慎战败时而失陷的兵马。
去后折返的人他不要了,错付折损的甲他也不要了。
他都会在之后的日子里,变本加厉地讨回来。
宋知斐总觉他是因为与她生了隙才如此意气用事,不由清柔道:“可这护甲是……”
“你听不懂话么?”
沉冷的少年一掌劈开她递来的金甲,猛地将她逼至书案,撞得佛经散落了一地,发出稀零的清响。
女孩的心跳失了节律,仿佛停滞一般,不知他接着会做出什么来。
梁肃的眼神暗得可怕,眸光涌着阴沉的恨意,看着她洇红眼角、晶然含泪的模样,才多了几分折磨的快意与兴致。
“你真的以为我是来叫你抄佛经么?”
少年的声音慢条斯理,像是蓄谋已久的毒蛇,带着冰凉的温度,慢慢缠遍了宋知斐的周身。
她被压在他的身下,几近不能动弹,只不敢置信地莹着眸光,“你……”
少年在她的凝视下,无甚感情地扯下了缠在手臂上的伤布。
那是在邠州时,她亲自裁下衣料,为他包扎上去的。
他居然没有摘?
可梁肃的眼神只有杀意,宋知斐一丝柔情也看不到,只能受伤地生出另一个念头来:
他……是一直等着报复之日,再反来用在她身上么?
女孩温如清蕖的真心,仿佛也随着缠布的落下,被一片片生疼地撕了下来。
“你未免太不知死活。”梁肃动作生冷地将她两只手束在了一起,带讽的目光如刀抵上她,“还敢来摆布我,向皇后邀功?”
宋知斐难以置信地氤起泪光,这才反应他说的是抄录佛经一事。
眼见他要捆住她,而房门又早被他命人锁上,她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只急着含泪挣扎,实不能让他再误会下去:“可我是为了你。”
一向端方知礼的女孩清柔却不折骨,语声凝噎如破碎的温玉:“眼下正是藏锋之时,我怎能看你四面树敌?”
少年抬眼看了下她,显然是对她竖了心防,没听进一个字。
眸光也似阴暗的冰渊,只专注着要做的事,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双手捆了个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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