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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39页(第1/2页)
除了袁肆来打击她——
在郭韶和梁肃那里受完气后,又要跑到内阁受张阁老的气,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么?
她笑了笑, 也扬头看向他:“我与二公子本便不同路,天下女子众多, 有缘人自会入得二公子的青眼。”
宋氏一党多清骨,来日在朝堂之上必定掣肘袁氏。
大抵是拒绝与冷落太多,她第一次看见袁肆气红了眼,是失望,是受伤, 亦是不甘。
再矜傲的男子,一腔热情奉上,却屡屡被击了个粉碎,终归难免失控爆发。
他拂手一挥,满车名贵的孤本字画都被摔到了地上。
显然,那是他费尽心思寻来,打算博她欢心的。但现在, 全都成了替她承受怒火的泄愤之物。
马蹄挟着雷霆疾驰而去, 女孩默默蹲下身, 命下人将这无辜的字画都好生拾捡了起来。
自那之后,袁肆也再不曾主动出现在她面前。
与袁肆生裂,早晚都是不可避免之事,宋知斐有过预设,也看得清局势, 故而除去几丝轻叹,也不曾难过太久……
新帝继位,文华殿要着手的事务有很多。这两日宋知斐除了时不时去凤仪宫向郭韶请安,大多时候还是留在内阁议事。
梁肃在丧仪与大典上的表现,令郭韶甚是满意,因而也更放心让她留在梁肃身边进行管束。
按理说,她也该去承乾宫料理起梁肃的课业,可想到那人素不爱听学,待日后国事繁忙起来,她指不定还有多少次要去他跟前奏谏。
她觉得,眼下还是少去讨他的嫌也为好。
更何况,一想到那日的荒唐旖旎,她总会心绪失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想什么呢?”
江柏青的一句温询,顿时牵回了宋知斐的思绪。
夕霞漫天,她倚在窗边,繁茂的玉兰花亭亭如盖,一枝雪色更是探入了窗内,令人赏着赏着便不禁出了神。
再回神时,一只托着梅子蜜饯的手已递到了她眼前。
男子一身朱红官袍,身形颀正,端方如玉,立于兰树之下,与她仅有一窗之隔,手中尚怀抱着书卷,大抵是送文书的路上,顺道来看看她的。
宋知斐一直新奇他总能随身拿出好吃的,也笑了笑,挑了一颗糖渍青梅含入了口中,“谢谢师兄,本还有些困倦,现下倒神清气爽了。”
江柏青知她行事一贯尽善尽美,也轻然一笑,“公务处之不尽,也当张弛有度,能偷闲便偷点闲。”
他说得一本正经,连宋知斐听罢都禁不住要打趣他,“你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的师兄虽饱读儒书,克己复礼,却并不是个老古板,有时候连宋知斐都觉得,他比她更擅于官场周旋。
江柏青没有同她继续玩闹,只顿了顿,忽而笑问,“今晚有空么?”
见她闪着眼睫,不解地嗯了一声,他又解释道:“我在内阁有几位才高行洁的挚友,想介绍与你结交,往后应当也有所裨益。”
宋知斐眸光微亮,多几个朋友自然是没有不好的,可话还没脱出口,江柏青的手指便忽然探到了她的眼睫上。
“别动。”他语气认真,动作仔细得好似在帮她捋去什么脏尘。
女孩依言静静伏在窗柩上,仰头微闭双眼,扑闪的睫羽像是附在花蕊上的蝴蝶,簌然挠着人的心弦。
“不知是哪来的白色粉尘。”他将指尖取下的粉末示与她观。
宋知斐看罢,顿时禁不住掩面轻笑了,难得见到还有他不识得之物。
“这是我施妆用的脂粉。”她善意揭破,引得自觉唐突了的男子也愣在原地,只任她取笑着,方寸却不禁微微失乱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宋知斐的笑忽然轻了下来,熟悉的阴翳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令她整个人都生出了一股被人盯上的战栗感。
许是她正在做的举动触怒了对方,这次的视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危险,散发着阴深至极的寒意,仿佛即刻就要将她贯穿。
她近来是染上邪祟了么,为何总会平白无故的生出不祥之感?
江柏青道送完文书便来接她,她也没怎么听得进去,只是收拾着案上的笔墨纸砚,与同僚做别后便匆匆出了门。
她更愿相信是近些日子晚间落了枕,这才令她浑然生了幻觉,兴许离了皇城,去见些不一样的人,又或者晚间点上安眠香,便会好转一些。
可她还没走至大门,一只冰冷的手忽然自后袭来,猛地揽过她的身子,将她吞噬在了假山的暗影中。
他的手护着她的后脑,可当她整个身子都被压在了冰冷的石壁上时,宋知斐周身的血液都不禁被晚风吹凉了一瞬——
是梁肃!
少年的眼神阴沉得可怕,在暗夜中泛着野兽盯伺猎物的寒光。
可他的身体却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般冷静,他攥住她手腕的手正发着颤,剧烈起伏的气息带着攻击自四面八方侵上了她的皮肤,堵住了她的口鼻。
她几乎不能呼吸,只得被迫吞咽着他强势渡来的气息——
他在生气。
这是宋知斐脑海内唯一闪过的念头。
可是……又为什么呢?
梁肃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紧张与抵触,漆黑的瞳仁欲求不满般,冷冷盯上了她,“你在躲我?”
这句话听来危险至极,一旦答得不好,仿佛就会沦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宋知斐的心跳怦乱如鼓,仿佛被戳中了心事,竟不知该从何开口。
她也没想到仅仅只是两日未去见他,他便生气得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女孩的颤抖与害怕显然激怒了少年,他冷声笑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承乾宫,更想在外面见到我。”
但事实是,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他,不然,眸光又怎会颤得这般厉害。
他观察了她两日,她有闲暇去凤仪宫请安,有闲暇去问候同僚,却每每都避得承乾宫远远的。
他不在乎她利用他换得了升迁的机会,可是招惹完便甩开,利用完便舍弃,只会让他日日想给她打副镣铐。
想得快要发疯。
少年灼热的视线肆意落在她的身上,只一下,便撞见了那簌若琼枝,又雪玉如瓷的纤嫩脖颈。
她没有带他送她的丝绢。
他甚至都没发觉,他为她涂的羊脂膏药效竟这般好,甚至连细长的伤疤都好得几乎看不见了。
仿佛发生的一切都被抹干净了一样。
宋知斐极少见他这般失控的模样,轻吸了一口气后,觉得还是有必要谨慎回答一下:“陛下新登帝位,诸事繁多。臣以为……”
洞穿一切的少年面色阴暗,没有再听,近乎急切又凶狠地一把掐过了她的脖颈,语声低冷如冰,“借口。”
宋知斐还未来得及反应,颈侧皮肉便像被猛兽的牙关咬住,蔓延出了绵长的钝痛,吓得得她呼吸一凉,连动都不敢动。
少年似是泄愤般,一口咬在了她细嫩的软肉上,仿佛要狠狠留下他的痕迹,令她永远忘不掉,才肯罢休。
可疯狂纠扯着他内心的是,他竟不舍得真的伤了她。
这是一个巧言令色,口中没有几句真心话的女子。
他分明应该推开她,可现下却抱得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分明想着应该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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