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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47页(第1/2页)
残存的理智已被肆虐的欲望分食殆尽,唯有一个叫嚣的声音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占有她。
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少年眸色晦冷,不顾她的挣扎,执意吮咬而上,却在堪堪侵至她的唇角时,被门外一道声音煞了风景——
“本官有要事来寻宋大人,诸位是打算干扰内阁办公?”
宋知斐的心弦一瞬惊断,不曾料到江柏青竟会在此时来寻她。
是出什么事了么?
她下意识推阻了压在她身上的梁肃,少年却沉冷地对上她的眼,眸光如未出鞘的寒刀,似乎下一刻便要取了门外之人的性命。
守卫显然亦不曾轻易让步,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又在外响起:
“有人亲眼看见她走进去,若是不在,开门验一验又有何妨?”
下一刻,甲胄摩擦的窸窣声立即妨乱了她的思绪,她甚至不敢设想,凭她师兄那样固执的性子,是否会在门外与之交手。
只是她如此担心在意的神情,偏偏却都落入了梁肃的眼底。
难以言喻的烦躁如蛊虫啮噬着他空洞无几的心房,那处本就寸草不生,如今更像是在暗里贪求阳光的阴沟,变得荒芜尤甚。
少年的瞳眸愈发漆暗,不知想到什么好法子,忽而笑着向她提议:“不如我现在就去砍了他的双腿,让他再也不能来找你。”
他的笑森冷入骨,却像没有任何血肉,瞧不出一丝温度。
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蓦地袭遍了她周身,冻得她手脚发寒,禁不住一阵悚然。
梁肃……本来是这样的么?
那个在邠州为她牵马烤鱼,与她一路玩闹,还将背篓里的野鸡随手送与田埂上刨土而食的稚童的人,恍如镜花水月一般,顷刻被打碎了。
晶莹的泪滴似断线的珠玉,自她的睫羽簌然坠落。
她不敢置信地连忙挽劝,知他的身手远在她师兄之上,只立即解释误会,多少觉得这有些荒诞了:“他与我只谈公事,并无私情。”
可她的解释显然无用,梁肃的眼底沉若寒冰,像是听不进她的话,全然未消融半分。
宋知斐的心在他的眼神中,一点点落入深渊,所有词句像苍白的花一样,在肃杀的风雨中瞬时枯萎败落。
她哽咽着声音,启唇许久,方看着他,心寒到几乎失了知觉:“他是良臣啊……”
千金易得,良臣难求。
他新登帝位,怎能这般胡乱定夺生杀?
被嫉妒噬心的少年面色阴沉,狠然抬起她的下颔,不想再多听到一句求情。
“可你在为他哭。”
一句冷斥,令宋知斐的泪水顿时不受控制地滑落而下。
他是这么想的?
他怎么会这么想?
她噙着眼泪不动声色地望着他,连呼吸都牵起生涩的痛楚,只觉他不可理喻,千言万语凝在眉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启唇许久,才哽咽着开口:
“我是为了你。”
少年错愕了片刻,旋即又忽的冷笑出声,神色愈发阴凛若疯,就像是久违地听到了她的示好一样。
他确实没想到,她为了保江柏青的命,竟不惜用这样的话重新来讨好他。
就和当初蓄意接近他时一模一样。
分明心里怕极了他恶劣的本性,恨不得日日躲开他,见不到他。
却要耐着厌恶,与他这般亲近,还真是难为她了。
心口振出的痛意被扭曲的占有欲淹没,少年眼底猩红,一把捏过她的下颔,逼近道:“是么?”
不听话的玩物,他倒是不介意来教会她该怎么听话。
软的不吃,他也不介意对她来硬的。
看来是他近来脾性太好,太处处依由着她了,才让她屡屡触及他的底线,甚至看不清楚而今的处境。
门外已隐隐有交手之声传来,少年将双臂撑在女孩身侧,如牢笼锁缚着她,固若金汤。
“那我们来玩玩吧。”他的笑意在冷白无情的面色上愈显森沉阴邃,“门外之斗至多十招内便可了结。”
“十招之内,你若能取悦我,我便放了你,让你去见你的好师兄。”
作者有话说:
宋宋:以后等着求我吧你(气)
第51章 惩罚(3) 你今日都别
汹涌的妒火堙没了他的冷静, 唯有森寒的阴戾充斥了他的眼神。
宛若一柄失了束缚的凶刀,在痛与恨的交织中被打碎了剑鞘,几欲毁灭失控, 无人可制。
而现在,他将利刃对准了她。
宋知斐没有说话,只凝着眉, 难以置信地含泪望着他。
取悦?
用她的师兄来威胁她?
他当她是什么?
失望与无力像是缓缓缠紧的藤蔓,冷不防将她的心一寸寸绞了粉碎。
她从未想过, 她的温善与包容,有朝一日竟会被作践至此,甚至更化为利器,反过来刺向了她的尊傲。
门外的交手声愈发清晰在耳,每一声动静都像在鞭刺着她的心弦, 催她快些做出选择。
见她紧抿着唇,脆弱的眼底尽是不愿服软的模样,迟迟未有动作。
少年似被刺激了伤处,周身散发的危险之息更甚,只抬手抹去了她的泪痕,漠然看她谎言败露,笑她的伪装拙劣。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 冰冷的指腹甚至蹭得她的皮肤有些泛红, 不懂她有什么好哭的。
“怎么, 不是说为了我么?”
他力道生狠,陡然揽过了她的身子,笑意偏执清寒,迫使她与他对视:“连这点也做不到?”
宋知斐被慑吓得微有失神,落在他手中, 就像是被折断的一枝琼梨,泪落无声。
他疯了。
这是她看向他那双满带着戾气的漆眸时,心底唯一生出的念头。
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失望透顶时,却又总能被他一遍遍伤得更深。
她是怎么会奢想,他能有所改变的?
他偏执敏感,冷情多疑,早就不会再相信她的任何事了。
她的一切解释和弥补,都只不过是在自取其辱。
理智如刀一般不断摧残着她的心弦,无尽的酸涩与痛楚顿时如潮袭来,淹灭了她至今所有的心血与付出,令她溺毙失陷,落入了冰深的寒渊。
可梁肃却已然等了她太久,眼神中不无威胁之意。
“你的好师兄功夫不差。”他耳力敏锐,洞察力亦胜于常人,只需略听几声动静,便能辨出门外交手战况。
宋知斐怔了神,看着他那晦暗的神色,蓦地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听都不觉得这是一种欣赏之词。
果不其然,门外忽然响起刀剑交锋声,凛冽的锐鸣一下子刺上了她的耳膜。
宋知斐心头一颤,立时能料想出外面的激烈战况。
无数蹊跷纷纷涌上她的脑海,她忽而全身发寒,意识到不对劲。
那些守卫分明可以声称她在屋内与梁肃温书,不便抽身。为何非要刻意寻衅,编造显而易见的谎言,称她不在里面?
就好像……梁肃早便知道,江柏青会来寻她一样。
不,是故意引他来的。
宋知斐怔然盈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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