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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70页(第1/2页)
“启禀陛下,江大人身负重伤……已在西南山洞口被生擒。”
闻言,宋知斐的心顿时被牵得生疼,急切的无助如潮席卷了她的周身。
她启了启唇,想要说些求情的话,可话还没说出口,泪却先流了下来。
梁肃蓦然森下面色,转身问罪,赫赫威凌之下,尽是不悦与沉怒。
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朕下的是死令。”
长剑冷然出鞘,泛着寒光,毫不留情地横在了暗卫的喉间。
“你是等着朕去取他的性命?”
空气骤然冰凝下来,如锥刺入了暗卫跪着的膝盖,压得他不敢说出一句话。
梁肃冷笑一声,阴沉的眼底翻涌着杀戾,愈演愈烈,再难收制。
他当然不介意亲手去了结了江柏青,但前提是,这把易动恻隐之心的刀,他也该给足教训。
少年的理智几近被失疯的妒火冲没,就在手中的剑即将落下锋芒时,腰间却忽然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记柔软!
撞得他眸色微动,连剑都险些失稳——
“我不逃了!”
宋知斐心神崩碎,自后抱住了他,虚弱得几欲晕却,却依然带着细微的哭腔,硬是逼自己说出了违逆本心的话。
唯恐来不及救下师兄,来不及让这场噩梦快些结束,甚至牵连更多。
“再也不逃了……”
她咽下泪水,是祈求,是屈服,是折骨,更是放弃。
长剑落到地上,发出了冰冷的钝响。
梁肃僵在原地许久,错愕间,清冷的眼底隐隐生了红。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说着最顺从的话,可哭声却从哽咽逐渐到了抽噎。
仿佛曾经压抑的所有皆于此刻倾泻而出,每一阵哭声,皆如最锋利的刀,自后贯穿了他的心。
作者有话说:
狗子:我很好骗的,你别骗我
宋宋:不好意思哈,就骗
小黑屋文学准备启动
第71章 小黑屋记事-守夜 你抱着我,
可她的拥抱不是因为他, 肝肠寸断的泣泪也不是因为他。
走投无路了便用些示弱的伎俩,妄图故技重施,再度将他哄骗得团团转。
梁肃竟不知, 她是哪来的底气,觉得他还会再信她。
他毫不留情地拉开了腰间的手,冰狠的力道, 直将女孩纤细的手腕攥得生疼。
“你抱着我,却为别的男人哭?”他冷谑着, 猩红的瞳眸没有丝毫温度,带着嗜血的危险。
“宋知斐。”他攥紧她的手腕,猛地将人拉至怀中,扣住了她的下颔,“你是巴不得他快点死么?”
毛骨悚然的话幽冷落下, 满是妒意与恨意的眼神,像是无情的寒刀,分明已经刺破她的软肋,却依然不知收敛,仍更近一寸,摧残着她的伤口。
就如同她对他一样。
宋知斐泪落如雨,身上的高热和心头的悲痛折磨不断, 仿佛拖着她沉重的躯壳陷入了崩溃的沼泽, 令她抽噎得几欲窒息。
她浑身都在发烫, 烫得就快烧干了所有力气。
唯一残存的几丝神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折断了对未来的希冀,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反噬。
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退步。
他究竟还要她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潮湿的寒雾侵入肺腑,却不及他的逼迫更堪折灭心神。
宋知斐哭得没了力气, 甚至已然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咳。
急促的喘咳令她的胸骨麻痛如摧,灌入的寒风也似锋利的刀子,直割破了她脆弱的咽喉。
漫天的黑夜落在她眼前,她仿佛也永远陷入了这片黑暗……
梁肃眸光一顿,眼底的冷戾骤然消却,就这样看着她哭得气喘不止,忽而晕在了他的怀中。
他不是没听侯府的下人说过她染了风咳,也不是不知她的身子比常人虚弱些。
可在邠州之时,她落水高烧尚能挺过,如今怎会轻易就晕了过去?
指尖触及的滚烫像是灼人的火焰,不断地在他心底撞起警铃。
他立即探上了她的额头与脸颊。
无一不烫得惊人。
前所未有的惶然打乱了他的冷静,所有的恨意与报复,仿佛一下子化成了砸断心弦的巨石,沉坠不止。
分明早该注意到,可今日,他却罕见地怀疑起了自己的敏锐。
甚至,不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究竟想要什么。
理智再度恢复清明时,他已然卸下外裘裹住她的身子,一刻不停地直向京都赶回。
寒风猎猎入骨,焦焚不止的心跳,还是毫无疑问地背叛了他。
说着有多恨,可栽得最深,败得最深的,从来都是他。
……
**
虽是初冬,可燕都近来却云阴风饕,寒得瘆人。
遍京皆知,朝堂一连折了两位重臣,至今下落不明,陛下也变得尤为阴沉狠戾。
一时之间,满朝上下人人自危,就连朝议时,大殿都森寒得像座敛尸房。
大小官员齐刷刷低着头,莫说奏谏了,就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既无事,很快也便散朝了。直到步出殿外吸上一口新鲜空气,诸臣才觉活了过来。
可太医院的一众医官们,噩梦却才刚刚开始——
陛下的寝宫藏了一个女子。
此女子正是外界纷纷传议失踪了的宋大人。
这宋大人还突患重病,高烧不退,汤药难进。
陛下命他们若两日内不将人治醒,便自行了结谢罪。
今夜正是第二日……
连日卧病早已抽干了宋知斐的血色,本就单薄的身子也瘦却了不少,愈来愈弱如游丝的脉搏,就像太医们悬在颈上的脑袋一样,不知何时便会不保。
“求……求陛下恕罪!”
最后一计施尽,太医们接连腿软,叩地求饶,实在是回天无术了。
这句话,梁肃已经听厌了。
接连几日的折磨将他的心绪摧割得似快要崩断的麻绳,一丝风吹草动,皆能令他郁躁生戾。
何况是这些御医聒噪的鬼嚎。
床幔散落,榻上的女孩在柔谧的金纱下,依旧静静休息着。
少年步离床榻,双目熬得猩红,眼下乌青却衬得他面色愈发森白,一身杀戾冰寒彻骨,仿若是自地狱走出的修罗恶鬼。
为首御医惊惶不敢抬头,看到帝王的衣角落入眼帘,紧张得尚未喘气,喉咙已然猛地被钳住,连带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治不了就哭丧?”梁肃冷冷盯着他,幽深的瞳孔带着几近失疯的慑压,手中力道又加深了几寸,“哭谁的丧?”
众御医吓得肝胆俱裂,求情不得,辩解也不得。
属实是宋大人受诊时已耽搁许久,误了最佳时机,眼下撑耗至今,气血已然濒临虚溃。
更不必说这人迟迟昏迷不醒,若强行用药,只怕窒入气道,更添凶险。
他们已经拼尽毕生所学,实在无计可施了。
几位老臣惊恐得直哆嗦,只能连连叩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可梁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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