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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_灯闲花落》第85页(第1/2页)
“为什么?”
梁肃笑了下,陡然起身,猛地将她压倒在下,双臂如笼钳制,眼底更是带着汹涌的戾气,森寒得瘆人。
“因为我不是正人君子!没有光风霁月的胸襟,没有为人称道的品德。”
“因为我永远在你看不见的暗处,在臭水烂沟里,不论做什么,都比不上任何人!”
他分明说得凶狠,将不堪的一切尽数剖开在她眼前。
却又怕她真的被吓到。
真的不要他了。
少年眼底猩红,失颤着紧盯她所有的反应与神色,疯狂与失控紧紧交织,痛苦却在摇摇欲坠。
可宋知斐却没有他预想中的紧张与害怕,而是听完了他所有的自轻自贱,明白了他从过去到现在,究竟将自己折磨到了何种程度。
她轻轻抬起双手,似安慰一般托住了他的脸,没有让他的痛苦从眼角滑落。
少年浑身都绷紧了,如临判决,却听她开口:
“以后不准这样说自己了。”
她鲜少生气,这般温声训他:“谁说你在臭水烂沟里?”
梁肃一下被骂得失了神。
“夫君龙章凤姿,受命于天,是天子。”她捧着他的脸道。
“虽不温润可亲,却沉稳练达,严于律己,从不挥霍奢靡,更治赃治贪,施政为民。若是史笔流传,自当也为人称道。”
“或许是有些小弊病。”她的语气温柔下来,转却话锋,“可你既已发现不对,不就正好可以改过?”
“天地因参差而有万象,各有精彩之处,何须比较,自寻烦恼?”
“在我心中,”她顿了顿,笑着看向他,一字一句道,“夫君独一无二,已是极好。”
女孩毫不吝啬对他的赞美,流转的眸光璨亮如月,像是美得不真实的宝物。
就这样自九霄砸到了梁肃的怀里。
砸得直他丢了心神,眼底愈发湿红,颤然失笑:“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宋知斐笑意不减,仍旧耐心安抚着他的创伤,“夫君相信我,我亦相信夫君。”
话还未说完,她便被翻身躺下的少年骤然揽到了怀里。
她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的胸膛,听到了那炽烈而震动不止的心跳声。
每一下都是因她而疯。
清冽的檀香如潮袭裹而来,宋知斐没有说话,却感受到这是一个极其温暖而珍视的怀抱。
仿佛要用尽一切力气将她紧紧抱住,与她的气息纠缠交融。
生生死死,永不放手。
“我信你。”少年低沉的热息自耳畔传来,喑哑的声音带着压抑至极的狂喜与沉溺。
宋知斐笑意浅淡,躺在他的怀里,垂落睫羽思索几许,终还是慢慢伸出手,如往常一般,抚上他的后背,温然回抱了他。
可她没有告诉他的是……
其实,她早就发现,他不是她的夫君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樊笼 对不起,但
从什么地方开始发现的呢?
或许是那些终日冷冰、毫无装点的案几。
或许是一靠近便呼吸紧张、脊后生寒的身体反应。
又或许是, 她从未给他绣过一只香囊,也从不曾为他题过一首诗……
喜欢一个人的痕迹,无论岁月如何冲刷, 皆能从细微可见。
但不喜欢一个人的痕迹,无论谎言如何编织,亦能一针戳破。
她想……从前的她, 一定没有很喜欢眼前之人。
至少,没有到伉俪情深, 琴瑟和鸣的境地。
那她究竟是谁,他又瞒了她多少事?
宋知斐垂落视线,明丽的瞳眸被睫羽覆上了灰寂的影。
明晃晃的事实已然化作利刃,只等她贯穿眼前的骗子。
可而今将她包裹在温暖中的怀抱,却总是令她隐隐犹豫。
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是说想听鸟鸣了么?”
一抹温热的气息如游蛇侵上她的耳畔,仿佛窥伺到了她的走神,带着占有欲极强的紧缠,令宋知斐蓦然又牵回了思绪。
抬眸一望,恰恰对上了少年深暗的眼。
那双眼里带着愉悦,只一瞬,便令宋知斐想起了前些时日随口与他说过, 梦里恍惚听到鸟儿夜啼之事。
没成想, 到他竟记在了心上。
“这般寒的天, 怎的会有鸟鸣?”
宋知斐微微撑起身,惊奇地看着他,杏眸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是欢喜。
她笑逐颜开,温软的发丝顺着纤柔的脊骨不经心滑落, 明媚上扬的嗓音,似极了春日雀跃的光,一下子照进了梁肃的心底。
沁人舒心,美得不可方物。
恍惚间,直教人心跳一滞,看得移不开眼。
梁肃从未得过这般鲜活的、明烈的回应。
久久困于阴暗的人,骤然得了这般温暖四溢的光亮,冲击五脏六腑的,是令血液都沸热不止的兴奋与酣畅。
如此战栗之感,好似毒瘾一般令人难以戒断。
梁肃沉溺其中,只想继续私藏这份珍贵,让她永远为他绽放笑靥。
漫天飘零的碎雪飞如棉絮,洒在红梅枝头,铺在白玉石阶,像是落了一层厚厚的鹅绒。
房门大开之时,冰莹的白与灼艳的红一同撞入视线,在天光映衬下,点点缀于枝上的绚丽羽鸟,更是塑出了一片不属于这肃冷季节的幻梦。
这是宋知斐失忆以来,第一次得以踏出房门。
虽然仍只是在一方封闭的院落。
可她越走越轻盈,越走越快,最终渐渐提裙在柔软的雪地里小跑了起来。
她的鼻尖被寒风吹得粉红,呼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热。
枝头上栖着的鸟儿多如繁花,五彩斑斓,远远望去,遍地尽是绮丽缤纷的生机。
直到宋知斐行至一只翠如织锦的鹂鸟跟前,触上了冰冷的羽毛与僵硬的肢体,才发现它们并非活物。
“这是什么?”她笑着回头,看向梁肃,满目尽是惊奇与欢喜,“好生漂亮,竟似真的一般。”
梁肃按了两下翠鹂的尖爪,乖巧安静的鸟儿立即发出了悦耳的啼鸣:“啾,啾啾……”
“这是机关鸟。”他知她定然喜欢,便将鸟儿从枝头取下,送与她赏玩,“可随人的心意啼鸣。”
宋知斐摸索一二,发现此物确实精巧,只要转动齿轮,鸟儿便能记下主人喜欢的啼鸣,循环往复,直至休止。
她面露喜欢,不由轻声夸叹:“原是一只掌中木偶啊。”
梁肃面色微顿,下一刻,面前的女孩却含笑抬眸,明璨如阳的温柔直撞得他心头一颤:“多谢夫君。”
他看着她,僵冷的面色又逐渐有了回暖,只笑着将她揽入了怀中,“这算什么,还有其他的。”
他所说的其他的,除了千姿百态、啼鸣各异的机关鸟,便是一只宿在金笼,歌声清越的长尾银雀。
浑圆如雪团的鸟儿绒羽蓬松,体态圆润,被饲养得极好,憨然可掬,扑棱向笼子,啼鸣得一声比一声脆亮。
“你若是喜欢,养在承乾宫,也能日日听到新鲜的欢鸣。”梁肃将鎏金云纹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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