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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柳河风声_逐柳天司》第67页(第1/2页)
“抱歉,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季枫硬气无比中还抱紧了周通的胳膊。
周通将胸板挺直,将表情严肃化,他拿出男人的真正气概,竭尽全力地为他的妻子垒起了一座无坚不摧的靠山,没有办法,保护季枫永远都是他的使命!
梁二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逼他的良心妥协,他无奈点头,“行,可以。”
这份从压迫中走出来的代理合同签得非常之快,得到绝对的保障后,季枫这才允许梁二和周通继续交流。
“除了碑文,其他的都没印象了?”
“有就有,但也就记得那个墓长什么样而已,到底在哪我真想不起来了,毕竟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况且墓都是在深山老林里的。”
周通想了想,“那劳烦东家把碑文再复述一遍吧。”
梁二说行,但还是写到了纸上,周通照着上面的内容,提取出了几个信息:“查一下平越是过去的哪个县,然后再找当地县志,咸丰九年己未也才是1859年,时间不算远,如果这个李文扁是个人物,县志一定会有记录的。”
要查个地址并不难,用现在的网络也就十几秒的事,他们很快确定李文扁碑文上的平越州也就是现如今在隔壁黔南的一个县城。
这县城距离此地也才700公里,不算远,一天的车程而已,要是赶路得快,明天他们就能摸到县志。
梁二说事不宜迟,明早就出发,三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反正合同都到手了,再加上目的地距离他们家也就两三个小时,这一趟还算顺道回家了,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可以回家了,季枫有点遗憾,他的泳装还没能真正派上用场呢。
次日一早,打点好一切的四人就动身出发了,黄叔保看梁二自己也开车去,于是立马要求要跟他同乘一辆车。
“黄叔,你是嫌弃我们吗?”季枫生性敏感,但胜在口无遮拦,反而显得迟钝天真了。
“没有啊,怎么会。”黄叔保踏踏实实地坐在对面车里,“我年纪大了,不适合坐在产房里。”
他们到达清时的平越州府是下午的事了,好在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去往当地档案馆说要查看县志,工作人员得知他们的目的后,就告诉了他们可以去图书馆查看已出版的县志合订本。
这古往今来的,历史车轮滚滚,无数人名旧事在被订印成密密麻麻的书面性文字时,那些鲜活的往事、璀璨的人生显得尤为干扁空洞,给他们四人查找得有够麻木。
折腾了一下午,竟然让周通在一段咸丰年间的民间轶事记录中找到了李文扁这人。
“文扁少时勤学,年二十一取进士,二十三得授功名。然扁心性淡泊,未几便辞去职事,入姜山结庐而居,潜心修道。其终日闭门苦修,民传误入鬼道,耗损元气过甚,不治而终……乡里皆叹其才,亦惜其执念太深……”
“哦!你连考试天才的坟都敢挖。”季枫听完解释,立马把矛头指向了当事人。
梁二都懒得跟这个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霸王解释,“……谁管他。”
“周通,你也是考试天才对吧。”季枫扒拉着周通的胳膊得意洋洋问,“你特别厉害的,周通。”
周通自认为自己不是的,但这已经不是一个自不自夸的问题了,这是他们意志统一的重要表现,也是他们精神境界高度趋同的要求,他有义务无条件跟随季枫的意志,因而他点头:“是的。”
夫唱夫随真是可怕,谦卑的人都会变得自大,梁二一点也不羡慕了。
这县志有的信息不多,他们现在只能确定李文扁在一处名叫姜山的地方修行而终,并未记录后事如何,而这姜山就在县城二十公里外。
梁二有少许记忆说李文扁的墓应该是在一处多冷杉的山涧里,墓地到底是不是姜山也很难说,他们当即便决定直奔姜山去碰碰运气。
但这事马上又起矛盾了,因为周通不支持季枫跟随同行,季枫竟然以他要连夜回家为要挟,也不管还有外人在,就坐到饭桌上假哭了起来。
果然日子都是过给外人看,夫妻房内被窝都一样乱,梁二看到天下夫妻都一个样, 他都开始同情周通了。
周通当然只能妥协让步,季枫这才停止了他的假哭。
“不过那墓是阴墓,瘴气密布,还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地方,不然当年我也不能在那里差点送命……”梁二看这两人胡闹,便还是提醒了一句,他也不想无关的人涉险。
季枫一听自己被针对了,马上又开始假哭。
周通哪里听得这真情实感的哭声,他立马表示:“没事,我纯阳之体不吃瘴气,带他在身边也比放在酒店安全。”
“……那随你们的便吧。”
四人一拍定案,就决定明天就上山去。
第75章 寻龙点穴
“周通,我觉得有一点重。”季枫提溜起脖子上的一串铜色钱币,“可以拿走两个吗。”
“不可以,五个一个都不能少。”周通又给季枫的两只手腕系上红线,两根红线上还分别吊着两颗一黑一白的牙齿。
“这是什么。”
“虎骨狗牙五帝钱。”
黄叔保代为回答,他淡定在一旁喝茶,就看着两人做准备工作。
枫立马把手腕抬起来研究,他有些惊讶问周通:“是真的老虎骨头吗?”
“应该是真的。”周通还嫌不够,又去卦箱一阵翻,找到桃木符又给季枫塞兜里。
季枫立马把手藏进袖子,紧张提醒:“这是违法……”
“没事,这是喝了醉酒还可以随便打虎的年代传下来的。”
“那这个狗牙也是真的吗?”
“嗯,天师给我的。”
季枫把手腕上的犬牙再摸了摸,看到光滑至有些玉化的齿面上有个小洞,他便说:“这好像是一只有蛀牙的小狗,和天天一样。”
“枫枫有蛀牙吗。”周通逗他。
“我没有。”季枫龇牙展示。
梁二去打了一通电话回来,看着心情不太好,他胡乱将几样工具往背包里一塞,就问可以出发没。
“马上。”
周通说是马上,但他把太阳帽和防护手套都给季枫穿戴好后,又花了好几分钟给人抹防蚊虫的药水。
“周通,你好帅气。”季枫看到周通也戴上了登山帽便激动贴近,“我也戴了帽子,我们是最帅气的。”
二十多年的沧桑岁月和艰苦卓绝终于拨云见日,周通也从一个内敛的人变成有自知之明的成年人,面对这种包含爱和理智的说辞,他也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资质不凡。
季枫的赞美肯定宛如神的口谕,又或许季枫本来就是神,在一次次肯定中,周通谦虚确定:他是非常帅的,只有他达到了这种境界,才得到了拥有季枫的资格。
“对,枫枫应该得到全球语言赠予的帅字买断使用权。”
梁二急一宿了,现在可没心思听这些勃勃野心,“我们是去下墓,不是去参观5A景区。”
上午十一点,四人同乘一辆车前往郊外的姜山。
季枫虽然被抱得踏踏实实的,但是一想到接下来很好玩,就完全没了睡意。
季枫明明记得在城区里时,这天是个大晴天,怎么离目的地越近,天气反而阴沉起来。
据当地人口述,这姜山并非指的是某一座山,而是因为这一带连绵起伏的山带很像姜的轮廓,因而这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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