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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是奸相他哥[穿书]_一节藕》第133页(第1/2页)
曾仪道:“舅母好意我生受了,只东西我不要您的,您留着与三哥儿罢,他是个爱招摇花钱的主儿,官服上都要喷香儿,日后我这表姐,怕还要为他把夫家的物事往娘家送呢。”
张爱莲听连玉说话只浅笑,听曾仪说完,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母亲只管借表姐的话笑话孩儿罢!”连酲趴在张爱莲膝头,他今日休沐,打点得甚素净,月白圆领暗花纱袍外套件缥色亮纱褡护,未戴网巾,只束了发插了簪,最后再戴了条累金丝嵌猫眼石的抹额,贵不可言不说,却甚是活泼,张爱莲见之心喜,说上他两嘴娇气性儿都不舍得,只推他一把,使他莫歪着身子坐。
连酲顺从着被推开了,待妇人一撤手,他又没骨头似的趴了回去,“孩儿就要倚着母亲,母亲不让孩儿倚,莫不是想要一边使五妹妹倚,一边使妙真表姐倚?”
他没个大人样儿,亦没个顶天立地男子汉的样儿,更莫说还是在锦衣卫做同知的,更是看不出来,惹了满屋的人笑将起来。
“坏油嘴儿,又浑说些甚么。”张爱莲掐了一把连酲的腮帮子,“好心我使人将棒子来打你。”
随后不再理睬他,拂了拂袖子,说兰园近日得了一小筐玉皇李子,你们走时随青竹一起去拿些带回去尝尝鲜。众人都起身做了个万福深谢夫人,随青竹从后头仪门走了,眼看着人走茶凉,张爱莲推连酲,问他你怎不去。
“我不好吃那一口,稍后还要与秋芳老先生习剑呢。”连酲说。
张爱莲思及方才李神仙说的那番话,拉连酲起身,同时自己个也起了身,她道:“你来,我与你看两样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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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半年了,连酲头一回踏进张爱莲的卧房,倒不雅致别趣,花瓶门帘床帐都没甚么花样,亦不华贵,颇冷清,看不出是个妇人的屋子,他左看右看,被张爱莲低斥了句不安分,忙迈着小步子飞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要与我看甚么好宝贝?”
“你来,帮我把这床挪出来。”
母子两人合力把床拖了出来,连酲一边使劲一边心想,还好不是拔步床,那他如何搬得动。
张爱莲似乎真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踏着战前冲锋似的夯实步子,掀开几层床帐,又搬下一层层屉格,在后面素壁上上下摸索,终于,她手掌一停,按了下去,墙中竟还藏有一层暗格,她从里面拿出几个白瓷瓶,却随意往身旁一放。
“母亲,这是甚么?”连酲弯腰拾起那几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了几粒小红药丸,闻了闻,皱起眉头,有股腥味。
“看看就罢,莫拿了往嘴里塞,”张爱莲依旧在墙壁上摸索,“一瓶吃了可延年益寿,一瓶可使产后妇人焕然若处子,一瓶能使男子鏖战不殆。”
“……”连酲又把小药丸装了回去,用他的理解来说的话,就是一瓶男用春药,一瓶女用春药,还有一瓶维生素c。
张爱莲为什么要把这种不正经东西藏在墙里,连酲想不通,这三瓶药,不太符合他妈的人设,像他爸的作风。
这回的摸索之路显然艰难了一些,过大半晌,暗格之中,弹出个更加扁长的暗格,张爱莲这回的神色要郑重得多,她从里头捧出个梨木锦盒,递到连酲眼前,示意他揭开。
连酲看了眼张爱莲一眼,揭开沉重的盖子,他本以为此物和那几瓶药丸差不多,都是不正经之物,却没成想,盒内竟是柄剑,剑鞘可见是紫檀木造成,珠围翠绕、鲛皮裹鞘不说,上刻甚至是五爪金龙!
张爱莲使他拿将起来把玩把玩,连酲心中已在砰砰打鼓,这等贵重物事,他小心地拿它到手中,拔剑出鞘。
连酲举剑起来,但看此剑青光如泓,剑身亮如银,剑刃白如霜,其上龟纹若隐若现,又有剑柄上明黄穗子摇来晃去,连酲已知这非凡物,扭头看着张爱莲,“母亲是从哪里来的这等宝物?”
“是太后与我的陪嫁,我好生珍藏着,只想着待我归天了,就传与你手中。”张爱莲微微笑着说。
连酲不解,“可这是帝王佩剑啊,为何会与您做嫁妆呢?”
张爱莲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与儿说起当年事,原当年本是李皎的太子,只天妒英才,李皎小时候落了回水,被李皙救得上岸,后身子却弱了,长年调理不好,于是才有了她教习李皎剑术一事,她与李皎师生感情甚笃。只好景不长,李皎身体情况愈加不好,一年差似一年,他出阁那日,太后将李皎的两样物事与我带出了宫来。她道不愿让李皙沾染李皎的爱物儿,让她藏好它们,永生不要使它们见天日。
“此剑是好,我使起来很顺手,”连酲却很快又蹙起眉头,“孩儿曾奉命搜查过长公主府邸,听长公主说话,想是今上这些年一直在找太子皎的甚么物件儿,莫非他要找的,都被母亲藏在了这墙里?”
“我可不知他在找些甚么玩意,”张爱莲讥讽一笑,“一贯李皎有甚么,他也闹着要有,便是世间仅此一个,他也要使匠人再与他造个差不多,娘说个笑话与你听,就是他那后宫里的女子,亦是当年作画呈到过李皎跟前的。”
连酲却不管皇帝和他女人之事,只望着张爱莲道:“母亲,你少时可是在他那里受了委屈?”
“不曾。”张爱莲道:“我授李皎剑术,算是他老师,李皙拿我没奈何。”
“但你看起来很伤心,还很愤怒……”
“李皙为子不孝不顺,为弟不敬不恭,为君不仁,为夫不义,我自是愤慨。”张爱莲说完,再看向连酲时,眼光再度柔和,“你与……这剑母亲赠今日赠与你,你可能将它收好?”
连酲一愣,他自是欢喜,只这物件儿比那烫手山芋许还可怕,山芋烫手,这个要命,他犹豫良久,“太后可能许?”
“只要它不落李皙手里,她自是一百万个乐意。”张爱莲说完,作势就要去将屉格装回去。
“母亲,还有一件儿没与我看呢。”连酲忙叫住她。
“不急。”张爱莲自顾自忙着手上活,又招呼连酲一起将床搬回原位,歇了半晌,才和连酲约定了何时再打开这暗格。
——要他夫唱妇随时,要他父慈子孝时。
连酲心道完了,这回他说了不算了,这要看连岫声那厮何时饶了他。
但连酲也仍旧乐呵呵,得不到两样得一样,一样也是无价宝,他小心翼翼将剑收回剑鞘,放入木盒,紧紧抱起来,“平日我照旧用原来的,只独自在院里时把玩它,定不叫人看见。”
说完后,他欲言又止,张爱莲敲出来他不对,问他还有甚么话,连酲道:“母亲为何和外祖家没了往来?”
“都是少时不懂事闹出来的,”提及母家事,张爱莲显然不再气愤,反而多了许多平时没有的沮丧,她到正中的桌边扶沿坐下,道,“那时我到了适婚年纪,母亲与我看好了人户,我不情愿,打了包袱从家中跑了,却没想四五岁大外甥,小小一个儿,竟独自出了门去寻我,不知是被谁抱走了……”
张爱莲顿着,不苟言笑的脸上滑下眼泪来,“父亲下属寻到我,我本一心不服,待听了侄儿找不见了,我才知事态严重,和家里头人苦找了三月,人自是没找到的,我想是在家定是待不下去了,也奔着想去别处再找的念头,打了包袱,打量告了父母再离家,只刚出房门,母亲就挎一个包袱一把剑来,说家中已留不得我。”
连酲并足站在门帘旁边,看着母亲脸上的眼泪,方才说太子皎都没哭呢。
“母亲,你那时候亦是年少轻狂,硬要怪,怪不得你,”连酲想着,“不如母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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