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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俯首称臣_相与步于中庭》第134页(第1/2页)
“既然你如此坦诚,那我告诉你一个事情。”
“我知道你的所有准备,我也知道你的虚伪和骨子里的任性。”裴闵说:“你要修密室,要打链子,什么人都可以瞒过唯独瞒不过工部。我早就知道了,我在等着你回头。”
“要是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会很失望。”他说:“那你今夜之后怕是再见不到我了。”
今日在白樊楼和龙骧的那些话,不仅是玩笑,也是试探和警告,倘若萧律铭不来。
黑五爷已经准备好了马车,他泡完澡就离开。
只是那样,他真的会很伤心。
萧律铭沉默半晌,惊愕于方才自己做下了一个怎样力挽狂澜的决定,无奈苦笑。
“我真是输给你了。”
他低下头,裴闵仰起脸,干燥滚烫的唇和湿漉漉的唇相碰,染了酒气和色欲的氤氲水汽在两人间弥漫。
萧律铭低低问:“那你现在还走吗?”
裴闵回:“你亲自来迎我,我就不走了。”
他们曾两次在这里泡澡,最后萧律铭皆裹好衣衫克制地上岸,他表面隐忍实际上却不止一次在睡梦中放肆地肖想着更为深入的春色。
梦中的裴闵就像现在这样,湿发披在后背,单薄的里衣因浸了水而变得透明,所剩无几却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挂在身上。
手臂上,脖颈上,后背上尽是他的痕迹。
水花在冲撞中飞溅,跟在床榻上的感觉截然不同,水汽蒸腾着,一切都热腾腾却又湿漉漉的。
柔软而滑腻的吞咽带来不同以往的声响,萧律铭愈发顺畅而裴闵愈发艰难。
他指节抓着案上木阶,几次遭受不住想要逃离却都被禁锢在原地无处可逃。
震颤一波不平一波又起,裴闵眉目都被染湿,声音伴随大口喘息断断续续,眼见身体滑落水中,萧律铭单臂将他捞出支撑着。
水声不停,裴闵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求饶,直到意识模糊,那些存在于身上的痕迹被新的撞击挤出随流水而去,无休无止……
裴闵挂在萧律铭的臂弯间,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对方想叫他就这样死在此处。
到了后半夜裴闵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的瞬间萧律铭嘴对嘴给他喂了点水,裴闵喉咙滚动咽下去,抬手遮住刺眼烛光。
萧律铭放下一半帘子,转过脸来重新看他,“刚才你睡着时,我觉着好像回到了以前,我们彼此算计却又纠缠不清的时候。”
“谁跟你纠缠不清,明明是你得寸进尺。”裴闵声音沙哑,背过身去,双腿脱力又疼得厉害。
自他重病恢复后,萧律铭已许久没这么折腾过了,今夜确实放肆。
“是我得寸进尺。”萧律铭为他拉上被子,手搭在他肩头,“但也是你允许我得寸进尺的。”
裴闵不说话,房间中沉寂了半晌,他缓慢睁开眼,说:“小的时候,你因为打架跪劝学石,当时祖父问你,你怎么都不肯说原由,是为什么?”
“哪一次?”萧律铭问。
裴闵侧过身,牵动后腰嘶的吸了口冷气,“你就跪过一次。”
少时萧律铭虽桀骜但不纨绔,品行课业都是好的,唯一那一次还没有人知道理由。
“嗯。”萧律铭淡淡应了声,听见他克制的呼吸,拿了伤药,推他侧过身去,解开腰带低头上药。
“今夜是我太莽撞了,有些肿还有些血丝,明日传太医来看看。”
裴闵:“……”
“不必。”他撂下衣衫遮住萧律铭的视线,“你第一次碰我时比这还要严重,但不影响你第二日放纵。”
萧律铭:“……”
他知道理亏,舔了下唇,收起药瓶放回去。
裴闵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萧律铭方才明显在岔开话题。
萧律铭转过脸,问:“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裴闵低垂着长睫说:“今夜突然想起,你因打架跪劝学石,不肯跟祖父讲原由,第二日,兄长又因为打架跪劝学石,也不肯跟祖父讲。当时你们打得是谁我已经忘了,但我总觉这事跟我有关。”
萧律铭轻出口气躺下,搂着他说:“曹伯荣。”
裴闵:“嗯,为什么?”
萧律铭拉着他手,由侧躺转为平躺,裴闵回过身来,主动朝他靠近。
萧律铭失笑,露出他腰带进怀里,“其实也没什么,他当时嘴碎,说你是美人胚子,还说了些不中听的腌臜话。”
我气不过,就揍了他一顿。
当时裴氏已经跟萧景帝生了嫌隙,许多人开始落井下石,萧律铭也有震慑之意。
“嗯。”裴闵知道背后原由,事已至此凭二人的关系也不必说破,“谢谢你,怀宁。”
“没什么好谢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若真要谢我。”萧律铭侧望他说:“待迁都以后,给我一场大婚吧。”
“无关乎皇族身份宗族宝册,只是我们两个的一场大婚。”
裴闵伸出手,小指伸到他面前,萧律铭脑中瞬间回忆起那时他跪在劝学石前,裴煜偷偷给他送点心,却还要拉钩堵他的嘴。
他眉梢都笑了,一把抓住裴闵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帘子彻底垂下,床榻上再次腾起热意,只是这次,裴闵眼中酿着水花,萧律铭克制又小心的将这温柔的折磨拉直没有尽头……
第117章 总有后人来
北鞣和亲消息的第三日,奏疏已经似雪片般落在案上一层,其中多数劝谏要他同意,少数反对。
朝会上,百官再次提及此事,争吵不休。
“若以一人远嫁换千万百姓免于战火,此举必将功垂千秋。”
“古来贤德公主,皆以家国为念,臣斗胆请陛下以社稷为先,以万民为念,准和亲之议!”
“你们看的只是表面。”钱淮跳出来,说:“大宗少有良将,崇威将军名闻四海,南凉一战可谓是凤出岐山,是天赐我大宗的战神,怎能拱手他人。北鞣此举,其心可诛!”
与他同气的官员纷纷附和,“其心可诛!”
……
萧律铭坐在皇位上,眉头紧锁着,他是武将出身,一直认为,和亲之举不过扬汤止沸,北鞣不会因大宗嫁过去几个公主而忌惮不再骚扰边境,只会因国力强盛而维系和平。
所谓和亲,不过是双方交换的筹码和台阶罢了。
然而赢了战争的是他,强者不需要台阶的。
“朕意已决,和亲不必再提。”萧律铭抬手止住他们争论,说:“要想边疆安稳,没有人比我更适合镇守湟川,礼部和工部尽快筹备迁都事宜,待都城落下,北鞣定不敢再生反叛之心。”
“陛下三思!”
“万万不可啊陛下!”
方才还对峙的朝官此刻又惊人的一致,有的是舍不得金梁的繁华,也有是真的为萧律铭安危考虑。
宁成行不答,站在祝宥之后并不出列,两人对视,他们已经商量多日,都不知该如何才能解眼下难题。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浑厚的景阳钟声,声音如雷,回荡在皇城上空。
萧律铭瞪大眼睛,倏地站起不用长喜搀扶匆匆下了丹陛走到殿门外。
长喜在后边跟着,百官也都转朝门外,神色各异。
不知过了多久,钟声毕,余音尚有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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