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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吹梦到西洲_写离声》第242页(第2/2页)
昙远看向郑夫人:“椒桂所言可是真的?夫人有何话说?”
郑夫人颤抖着举起手,打了几个手势。
百濯不等她一串手势打完便道:“这是娘子的衣裳又如何,是奴婢不小心弄上了污迹,生怕娘子责罚,这才偷偷背着她烧掉的,烧件衣裳难道也有罪?要是有罪你们就捉我去见官罢!”
门帘“唰”地被掀开。
昙远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血渍是怎么弄上去的?”
百濯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突然捂着脸恸哭起来。
郑夫人抬起手想要打手势,但百濯显然没办法替她“开口”,便从梁夜手中接过笔,在他的纪录下面写道:[衣裳是我的,是我让百濯拿去烧掉的,昨夜之事她并不知情。]
昙远默然片刻:“这么说,夫人是承认郑郎君是你杀害的?”
郑夫人提起笔,手腕却抖得难以落笔。
她用左手握住右手,终于在纸上落下一个“是”字。
“都说你和郑郎君鹣鲽情深,你为何要谋害他?”昙远又问。
这回她的手没再颤抖,她飞快地写道:[我恨他。]
昙远:“为何?”
[他在我的保胎药中下寒毒,非但害我小产,还让我再也做不成母亲。]
昙远吃惊道:“这又是为何?”
[生怕我会为自己的孩子争产,只要我没有孩子,为了将来有靠,就不得不善待他的三个子女。]
“这又是何必,”昙远皱着眉,“你们的孩子不也是他的血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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