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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6页(第1/2页)
江父这几天一直在让管家给他两个儿子收拾行李,反倒是吕幸鱼,无所事事,仗着肚子大了,在江府作威作福。
江承也是,吃饭还要喂他,看得江父直皱眉。
“我都说了我不要吃这个了,你还要夹给我!”吕幸鱼又推了一把江承,“好好好,不吃不吃。”江承从他碗里把青菜夹进了自己嘴巴里。
江父忍了又忍,还是没憋住,往下看了眼吕幸鱼鼓起的肚皮,最后只说了句:“挑食对孩子不好。”
没想到这俩人没一个回答他。
他气得把碗筷一放,甩手走人了。
最后一晚,吕幸鱼趴在江承身上,光洁柔腻的手臂搂着江承的脖子,两人刚完事,床帐子里拢着一股潮湿馥郁的香气,汗水从吕幸鱼皎白的肤肉上洇出,在烛光下像是刚脱落蚌壳的珍珠,莹润细腻,江承根本用不着可以呼吸,鼻尖始终笼罩着香味。
“白天你敢这么给爹脸色看,就不怕我走了他收拾你?”江承说。
吕幸鱼小幅度地动了动腰,他说话时的腔调懒懒的,充满了得意劲儿,“才不会呢,我现在可怀着孕,他敢收拾我?”
江承哑声笑了笑,他揉揉怀里人湿润的后脑勺,“你记得要给我写信,我不在家,不准整天往外面跑,受了欺负你就和爹说,让他给你做主。”
吕幸鱼抬起头,他脸颊边还有着两团红晕,湿漉漉的睫毛粘在眼下,瞳孔湿润,他下巴抵在男人的胸膛,嘟囔着:“谁会欺负我?”等他当上了司令夫人,谁见着他都得弯腰拱手。
他想到这儿,眼睛都亮了起来。
江承揪他脸,“跟你说话呢,又在偷笑什么?”
“诶呀我知道了,不要捏我脸,本来脸就这么圆...”吕幸鱼把他的手拉下来,掌心贴着脸蛋揉。
江承还点点头,“是挺圆的,看来我还是没亏待你。”
吕幸鱼哼唧几声,声音很小:“亏没亏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男人听后,翻身将他压下,掐着他的下巴晃了晃,“长成猪了还亏待呢,等老子过几年回来就吃你的肉。”
吕幸鱼张嘴就要骂他,结果江承堵上他的嘴巴,未说出口的话消失在两人交缠的舌间。
翌日,天还未亮,吕幸鱼就被已经整装待发的江承拉了起来,男人单膝跪在榻上,拿着衣服帮他穿,吕幸鱼坐得东倒西歪的,江承抬着他的后脑勺将他抱起来,屁股正好落坐在他的臂弯,他抱着人,下人提着一个棕色皮箱跟在身后。
庭院内,江父站在中央,周围还站着一些零散的下人,大老远就瞧见江承抱着人走了过来,他连连皱眉,真是惯得没边了,等他走后,他非得替自己儿子好好管教一下。
江泊潮倚在一边,指尖燃起的香烟在不甚明亮的庭院内灼灼发亮。他只扫过对面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身后站着的江朔低着头,天边已然掀起白光,他看着自己踩在地上的皮鞋逐渐变为清晰。
吕幸鱼的脑袋侧着压在江承的肩膀上,大清早还在吹风,他睫毛动了动,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江承看着他懵懵的抬起脑袋,“冷了?”
吕幸鱼揉了揉眼睛,声音黏糊:“这么早吗?江承,你吃早饭了吗?”
江承看着他,眉眼混着将亮未亮的天色看起来尤为温柔,他拇指擦去吕幸鱼眼角的泪痕,“吃过了。”
吕幸鱼点点头,眼看着又要倒在他肩头睡过去时,他及时扶住男孩的脸蛋,嗓音轻哑:“宝宝,我要走了。”
“啊?”吕幸鱼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江父几人懒得再看他们,转身与江泊潮朝门口走去,“你叔父都在门口等老半天了,磨磨蹭蹭,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声音很小,还说得那么有底气,仿佛江承只是出去玩一圈。
江承也抱着他往门口走,他一边走,一边说:“记着我昨晚说的,在家里乖乖的,不要让自己受委屈了。”
男人将他放下来,捧住他的脑袋,当着众人的面,用力吻在他的额头。
他要走时,吕幸鱼却抓住了他的袖口,江承低下头,吕幸鱼此时眼含热泪,他鼻子堵得紧紧的,说话是一股浓重的鼻音,“江承,你也要记得你发的誓,你千万不要死,好不好?”
他早已找好了下家,就等着曾敬淮八抬大轿迎他进门,可他是真的希望江承平安。
江泊潮上了车后,就一直坐在车窗边,垂着头,不发一言,江朔坐在驾驶座,整个车厢,唯有男孩啜泣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入。
他暗自抬眼看向后视镜,男人坐在后面,脸色没什么异样,他眼神下移,却见江泊潮的放在膝头的手紧握成拳,借着外面的暗光,江朔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只手还在发抖。
江承拧起眉,眉宇间的沟壑无疑全是心疼,他轻轻拭去吕幸鱼止不住的眼泪,“别哭,乖乖,我不会死的,我死了你怎么办?”
“行了行了,搞什么?要不然一起去?”江倓按下车窗,不耐烦地探出脑袋看着他们。
江承握住他拉着自己袖口的手,两人都越拉越紧,最后江承将他的手拉下,与他擦肩上了车。
吕幸鱼的手落下,又迅速的与另一只搅弄在一起,他无措地上前几步,与降下车窗的男人对视,他哭得满脸是泪,抽泣的声音急促又可怜,细白的手指被自己揪得发红,江承坐在车里心都快碎了。
岂止碎了,像是被人生生挖去,吕幸鱼的眼泪滚烫的塞满了他空荡荡的胸口,他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握把手,想要冲下车去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亲他。
最后江倓对司机下令:“开车。”
汽车最开始是缓慢的移动,吕幸鱼跟着往前小跑了几步,江承的头探出车窗,他眼眶猩红,声带如同被锯子磨过,嘶哑而粗糙:“等我,吕幸鱼。”
吕幸鱼看着远去的车尾,他擦了把脸,呆愣地看着手中的液体,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流出这么多眼泪。
在车开出去一会后,江泊潮才抬起头,动作滞缓地侧头看向窗外,刚刚吕幸鱼没有看他一眼。
江父坐在圆桌前,看着四周空荡荡的,他放下筷子,询问管家:“二少奶奶呢?”
管家说:“二少奶奶这几天都没出梨园。”他放低声音,“可能还在伤心着呢。”
“胡闹,怀着孕呢,岂能让他胡来?饭也不吃,门也不出,他想翻天吗?”
“你,给我去叫他出来吃饭。”江父命令他。
“哎哟,好,我这就去。”管家连忙颠着步子去了。
管家跑得急,到了梨园门口,抓着了个下人问:“少奶奶起了没有啊?”
下人摇头:“起了,但是少奶奶方才吩咐了,不许我们靠近屋子,我们就没有送饭进去。”
管家沉思着,冲她摆摆手,“下去吧。”
他这会倒慢下步子来了,等走到门外,试探性的敲敲门,“二少奶奶?”
屋内,吕幸鱼正被男人压在榻上,剥了颜色俏丽的上衣,他侧着脑袋,洁白的脸蛋泛起红,眼神朦胧涣散地盯着前方,凝结成珠的泪水悬挂在睫毛上,男人两腿叉开,躬着背,将他的身子强势地拢在身下,硬挺的鼻尖深陷进吕幸鱼粉白的脸肉里来回蹭动。
曾敬淮呼吸凌乱,依靠着本能,齿列在男孩的脸上啃咬吸吮,侧脸上几乎全是他留下的红印,吕幸鱼张着嘴巴,小口的呼吸着,没一会儿又被男人的虎口掐着下巴掰了过去,男人的舌面粗粝,搅弄在他满是甜味的口腔内,吮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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