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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75页(第1/2页)
男人去了院中,他弯腰打了桶井水上来,坐在马扎上洗碗。
他拿着帕子,聚精会神地吸着手里的碗,断眉不再凶戾,充斥着人情味。他没有设防,云漱走到跟前来时他才警觉地抬起头。
“怎么是你?”他拧起眉。
云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还有他手里的碗,“门、门主,你怎么......”
江承立刻回过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他低斥道:“小声些。”
他放下碗,起身朝门外走去,“出来说话。”
出来后,江承还把院门合上了,两人走至拐角处,江承才说:“何事?”
云漱低头说:“守聿仙尊已经出关了,他让我下山来寻你。”
江承一愣:“是吗?”
云漱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方才他已经看见了,门主对那个猫妖极尽宠爱的模样,连吃个饭都要又喂又哄的,他实在不懂,一只妖何至于让他如此。
“门主,不知您何时可以回.....”他话未说完就被江承打断了,“以后不用再叫我门主了,我不回红溪门了,至于守聿师尊那,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他说得轻巧,云漱却如遭雷击。
“为什么?”云漱问。
“难道是因为里面那只妖怪?”
江承没说话,云漱却说个不停,“门主,他可是只妖,难道你忘了门中规矩吗?凡是弟子与妖怪有瓜葛的,都要被处以雷刑。”
江承抬眼,“我说过了,我不再是红溪门门主了。”
“如果非要让我受刑的也可以,不过刑罚后,谁也不能阻止我下山。”
云漱摇头,“门主,你已经走火入魔了,那个妖怪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他抽出剑,就要往院中走去。
江承眉目阴鸷,扣住他的肩膀往地上摔去,“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先杀了你。”
吕幸鱼哼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调子,他脱下衣服,站在榻前,准备穿上新的和相公出门。
背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他还以为是江承,他转过头,脸上扬起笑:“相公,你回来啦......”
曲遥就站在几步远外看着他,男孩脸上的笑在看见他后慢慢褪去,他像是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没穿衣服的,他眼睛很大,清澈澄明,只是愣愣地与曲遥对视着。
曲遥错开眼,轻声说:“先把衣服穿上吧。”
他端庄得体地背过身,他是不是也忘了,好几月前的发情期,当着佛陀面是何等兽性了?他捏紧拳头,默不作声地垂下头,看着身下。
吕幸鱼胡乱地套好衣服,‘蹬蹬蹬’地跑到他面前去,“你怎么来了呀?万一被江承发现,他会生气的。”
他穿得太急,脸蛋都红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衣服都没穿好,曲遥帮他拨正领口,“你很怕他生气吗?”
吕幸鱼看了看他,低下头小声说:“我当然不怕了,我怕的是你。”
“我?”
“我怕他打你。”吕幸鱼握起拳头,在他眼前晃晃,曲遥甚至能看见他露出的虎牙。
曲遥用手轻而易举地便能包住他的拳头,“我不怕,他打不过我。”
“他很厉害的。”吕幸鱼说。
“我也不差。”
吕幸鱼没话说了,他慢慢把手从他掌心里退出来,“你还没说,你来找我干什么。”
曲遥落了空的手在空中蜷了蜷,他垂下来,男孩单纯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他喉头似有千斤重,唇瓣怎么也张不开。
“你快说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吕幸鱼着急了,去晃他的手臂。
“你还记得曲文歆吗?”曲遥艰难道。
“曲文歆?这是谁?”单纯的小狸鱼眼睛弯起,“他也姓曲,也是我的好朋友吗?那他现在在哪儿呀?为什么他不来找我?”
曲遥清晰地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小狸鱼冲他笑着,还以为自己又多了一个朋友。
“曲文歆...他死了。”
小狸鱼脸上的笑崩裂开,“什、什么?”
曲遥眉宇蹙起,他似乎是十分痛苦,迎着小狸鱼的目光,每个字都像是从他喉咙里生生剜出来的,“你忘了?”
“你们的新婚夜,江承一剑杀了他,就死在你的眼前。”
曲遥离开时悄无声息的,垂在袖中的手臂不停地打着抖。
或许比起江承来说,他更是罪该万死。
失去记忆的小狸鱼对他来说似乎没有差别,他依旧天真,只是眼中不再有那股成仙的执念。他的生活被谎言填满,砒霜外裹着蜜糖,他满心欢喜地放到嘴巴里,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
等到糖化了,带给他的会是致命的打击。
他是在帮他,对,他是在帮小狸鱼看清江承这个贱人的真面目。这是他为自己找的最完美的一个借口。
江承在进门时收敛起自己的怒意,等进去后,男孩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他坐在榻边,低着头,脚尖来回晃悠着,衣衫穿得乱糟糟的,也是,往日都是自己帮他穿的。
他走过去,吕幸鱼听见脚步声后抬起头看他,眼睛有些潮湿,不过在看见他后又放出笑,他嘴角扯着往上拉,故意让自己笑得十分开心,“你收拾好啦?那我们出去吧。”他从榻边滑下来,站在地上后,就拉着江承的手臂要往外面走。
江承却没动,握着他的肩膀让他站在原地,自己抬起他的脸蛋,眼神细细打量着。
“哭了?”他问。
吕幸鱼眨眨眼,眼皮都是红的,他说:“没有啊,我没哭。”
江承没说话,而是俯下身在他眼睛旁边舔了舔,他抿着齿间的咸涩,凝视着他:“真没哭?”
吕幸鱼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快出去!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出去了?所以故意为难我?”他生气了,鼓着腮看他。
江承无奈道:“又乱说话。”他替吕幸鱼重新穿了遍衣服,“笨猫,衣服都穿不好。”
他看着吕幸鱼时,眼睛里总是柔和的,只是他面容太过冷硬,在露出一些笑时,看起来总是格外违和,仿佛戴上了一个面具。
吕幸鱼挽着他的手,没心没肺地和他出了门。
一路上,他都在说话。
“我都说了快点嘛,你看现在天都黑了。”
“江承,你今天忘记给我戴帽子了。”吕幸鱼摸摸脑袋。
江承这才想起,是说忘了件事。他便搂着人顺势走到卖帽子的小摊前。
“喜欢哪一个?”
吕幸鱼挑得迷了眼,最后抓起一个虎头帽往自己脑袋上戴,摊主都笑了,“这个是小孩子戴的。”
“好吧好吧。”吕幸鱼遗憾地把帽子摘了下来放回去。
他干脆闭着眼随手拿了个,是一顶浅色的帽子,和他以前戴的没什么区别。江承接过,戴在了他头上。
付完钱后,两人回过头,街上亮起了点点红光,是河灯,路过的行人中手里都提了一盏精美的河灯。
买帽子的摊主说:“今日是花灯节,所以人们都自己做了灯去河边放,保佑平安的。”
吕幸鱼挽着江承的手臂,他探头探脑地往那些人手里看着,灯烛小巧,坐落在花瓣中央,他说:“江承,我也想要。”
江承自然依着他,在路边买了两盏。
吕幸鱼一路提着灯,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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