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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19页(第1/2页)
阿锁胆战心惊地和他上了马车,俩人甚至都没带侍卫,一出皇宫,吕幸鱼便掀开了帘子,不远处,城门下,站了个身量高大的男子。
江承在宫门外等得一肚子火,也不知道这太子殿下到底在磨蹭什么,这都午时三刻了,还不出来。
他脸色阴沉,直到瞧见那辆华贵精致的马车,吕幸鱼就在帘子那,冲他招手,“你怎么在这儿呀?我还以为我要去江府找你呢。”
江承脸色好看了些,他走过去,伸出手便能摸到男孩莹白的脸颊,“等你呢,真够磨蹭。”
吕幸鱼生动地翻了个白眼,随即放下帘子躲进了车厢内。
江承便迅速地爬上了马车。
阿锁的神经本就紧绷着,面前忽然蹦出个大活人来,她差点没叫出声来,她捂着嘴,连忙缩到了角落,吕幸鱼瞪向江承,“谁让你上来的!你把她都吓坏了!”
江承施施然在他身旁坐下,他说:“我不上来,难道要像奴才一样走在下面陪着你吗?”
吕幸鱼哼了哼,没理他,而是又撩开了帘子朝外面看去,这还是第一次没有曾敬淮陪在身边,他独自出宫。
江承把一旁的阿锁视若无物,眼神毫不收敛地落在吕幸鱼身上。
今日街上格外热闹,街边出现了许多往日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吕幸鱼看得眼花缭乱,鼻腔内也充斥着食物香甜的气息。
他看着眼前一串串殷红发亮的糖葫芦,嘴巴微张,口水滴下来之前,他看向江承“快快快,我要吃那个,你帮我买。”
江承扫了眼,他拧起眉:“这有什么好吃的,街上马车来来回回这么多,这上面指不定有多脏。”
从来都是吕幸鱼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算是不给,曾敬淮也会温声软语地哄着他,何曾被这样严词拒绝过?
“你买不买?”吕幸鱼小脸冷冰冰的,一看就是生气了,偏他眼睛圆钝,瞪起人来时只会让人觉得怜惜。
江承嘴边抿着笑,他好整以暇道:“怎么?太子殿下身上没有银两吗?”
吕幸鱼看向阿锁,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腰,她为难地摇头,小声说:“殿下,出来得太急了...忘带了......”
吕幸鱼气得狠狠地坐在了位置上,他也不理江承,马车外,街边那卖糖葫芦的小贩依然大声叫卖着,吕幸鱼听得格外生气。
脸蛋洇出俏丽的粉,低着头,一双杏眼带着卷翘的睫毛不停扑闪,他揪弄着自己的衣袖,死江承,讨厌鬼,早知道就不和他出来了。
江承笑了下,俯身向他压下,吕幸鱼抬起头,本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结果对方却撩开帘子,冲外面说:“给我拿一串。”
他愣了瞬,随即脸蛋又娇气地别过去,故意不看他。
江承手里的糖葫芦在吕幸鱼眼前晃了晃,“不是想吃?”
圆滚滚的山楂外包裹着一层色泽鲜艳的糖衣,江承握着竹签,坏心眼地逗弄小孩儿,吕幸鱼眼神飘忽,视线跟着糖葫芦打转,他抿起唇,下一刻双手紧紧握住江承的,随即张开嘴,连忙在上面咬了一口。
等到嘴里溢满香甜的味道时,吕幸鱼眯起眼,腮边也撑得鼓鼓的,他冲江承作了个鬼脸。
江承猝然失笑。他单手搂住小孩儿的腰肢,提起来,又放到自己腿上,“殿下怎么这么贪吃?”
吕幸鱼嘴里的咽下去了,他晃着腿,唇肉被染得红艳艳的,“给我,我 还要。”他伸出手,想要去抢。
结果江承索性压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亲自喂他吃。
串着糖葫芦的竹签在江承手里摇摇晃晃,吕幸鱼不耐烦了,干脆握住他的手,自己歪着脑袋去啃,白嫩的腮边也有了晶莹的糖渍,他嘴巴小,一次只能咬下半颗糖,红润的唇肉抿动时会挤出鲜甜,透明的汁水。
皎白整齐的齿列轻轻压过糖果,咬下来后,会牵出透明的银丝,半颗糖果裹进齿间,未嚼动时会被湿红的舌尖率先接住。
江承环抱着他,只觉得这太子殿下又轻又软,他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吕幸鱼将这串糖葫芦吃了个精光,
吕幸鱼唇边满是糖渍,他吃得心满意足,回过头看向江承,“好好吃,如果能再吃一......”
江承木着脸把软帕擦上他的嘴,“得寸进尺。”
吕幸鱼被擦得呜呜直叫,“你讨厌!我还没说完呢!”
他在江承腿上胡闹,踢得江承衣摆上全是脚印子,江承脸色无异,也没放他下去,把他嘴擦干净后,才叹息一声,“殿下,允憬,听话一点好不好?”
吕幸鱼说:“你竟敢叫孤的大名!”
江承笑了,长指抓住他两颊的软肉捏捏,“允憬,脾气还不小。”
吕幸鱼的双手被他桎梏着,屁股也坐在男人腿上,跑也跑不了,只能愤怒地看着他,“等回宫,孤一定要告诉皇叔,让他收拾你!”
江承说:“那允憬要和他说,是你自己偷偷溜出宫的吗?”
吕幸鱼凶狠的眼神蓦然空白,随即又紧闭上,开始在他腿上耍无赖,脚也胡乱踢打,江承按都按不住,“行了,不准闹了。”
“还想不想去玩了?”
吕幸鱼想硬气地说自己也可以去玩,结果这才想起他与阿锁荷包空空,没钱还玩什么?
他闭嘴不说话了,脸蛋闹得绯红。
江承搂过他的肩膀,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张软帕来给他擦汗,又得寸进尺地唤他乳名:“鱼儿好乖。”
外面日头大,江承便不让他出马车,只能趴在马车窗前看,天边的霞光逐渐散落在地,吕幸鱼看着街边不减反增的摊贩,他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呀?为何街上这么多人?”
江承抱着他,他闻言便说:“今日是花灯节,允憬不知道吗?”
吕幸鱼脑袋收了回来,他问:“我不知道啊,花灯节是什么?一个节日吗?”
江承看外面太阳已经落下,他把男孩抱下腿,牵着他的手往外走,他边走边说:“出来看就知道了。”
吕幸鱼站在地上,他四处张望着,身侧的手被江承牵着,带着往前面走,阿锁则跟在他俩身后,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吕幸鱼猜测花灯节肯定就是在河边放灯的,路边的小摊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灯笼,吕幸鱼还是头一次在宫外过节,天色已渐渐暗下,街道行走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多都成双入对,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
周遭人声喧嚣,吕幸鱼还是个小孩儿呢,身子被掩在其中,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仰着头来看,双手也扒拉住江承的胳膊。
江承停下脚步,他蓦然低头,男孩脸蛋上还有酒窝,茫然地与他对上眼。
他忽地俯下身,将吕幸鱼抱了起来,就像是曾敬淮那样,让他坐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刹那的腾空,让吕幸鱼搂住了江承的脖子,他动了动腿,这下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瞧见四周了。
他哼了哼,“这还差不多。”
江承抱着他,走到一处小摊前,“选一个,我们也去河边放。”
吕幸鱼揪着他的衣襟,看向摊面前挂着的灯笼,每一个都很精致漂亮,店老板是个女娘,她看着吕幸鱼的模样,脸上扬起笑:“小公子生的好俊俏。”
吕幸鱼一愣,脸蛋上慢慢爬上红,他眼珠左右看了看,细声细气道:“谢、谢谢。”
江承就在他耳边低声问:“快选,喜欢哪个。”
吕幸鱼抿着唇,他指向中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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