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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20页(第1/2页)
江承看着他毛绒绒的脑袋,猜测他究竟在许什么愿,左右不过是,吃饱睡好少挨老师的训。
吕幸鱼满怀期待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河灯动也未动。他皱起眉,用手去推了推,还一边吹气,一边去推。
江承笑了一声,他点评道:“殿下太贪心了。”
吕幸鱼大声说:“我没有贪心,我只是说了我应得的而已。”他扭过头,将那盏河灯越推越远,直至混入其他人的河灯间。
他气喘吁吁的站起身,看见江承,问了句:“你怎么不许愿?”
江承不甚在意,他说:“我不信这个。”
吕幸鱼觉得他简直是莫名其妙,“你不信这个你还带来我来放灯,江承,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江承被骂,他反而笑了出来,他蹲下了身,身量与吕幸鱼差不了多少,“殿下,我的愿望只有你能实现。”
“什么?”吕幸鱼看着他,江承往日阴鸷的眉眼如今正散出温柔来。
“殿下,等你生辰后,臣便要去打仗了,出征那日,殿下能来送我吗?”
吕幸鱼惊讶地张开嘴,“什么?你要走了?打仗会不会受伤啊?只有你一个人去吗?”
他问了好多问题,江承一一回答了,说到最后,他的手搭上吕幸鱼的后脖,“受伤是必然的,战场上刀剑无眼,能活下来就已是万幸。”
吕幸鱼咬着唇看他,眼珠闪烁。
“那你呢,会来送我吗?”江承问。
吕幸鱼点点头,他当然会去了,江承可是在为大崇打仗,他可是一国太子,于情于理都要去送。
江承捏了捏他的脖子,继续说:“大概四五年才会回来,快的话不到四年,到那时,若我还活着,殿下能否应允臣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这人才是贪心吧?怎么这么多条件让他答应?吕幸鱼忍着脾气,语气干巴巴的。
“到时候殿下就知道了。”江承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离开河边。
此刻,阁楼上的男子已经离开,上面空无一人。
吕幸鱼瞧见那上面,想起上回从阁楼上掉下来,他移开目光,恰好与下来的男人对视上。
他微微怔住,对方却径直走了过来。
吕幸鱼的脚步定在原地,江承回过头看他,就见一个讨厌鬼走了过来。
何秋山主动问候了吕幸鱼,“殿下。”
吕幸鱼眼神飘忽,上次的事有些丢人,“你、你怎么在这?”
“今日朝中休沐,臣也是出来过节的。”何秋山说。
“哦,那你灯呢?”吕幸鱼问了句。
何秋山说:“灯坏了,想必是没这个缘分,所以就不再强求了。”他低下头,神色寂寥。
江承听得百般不适,鸡皮疙瘩起一身,说得什么骚话。
吕幸鱼更听不懂了,他装模作样点点头,便松开了江承的手,转而走到他身前去,“灯坏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刚刚我买灯的那家就特别好看,我带你过去。”
何秋山眼睛里冒出笑,与他走在了前面。
江承后槽牙紧咬着,走在身后,见谁都不痛快,阿锁颤颤巍巍的,从他身旁跑过,去了吕幸鱼身边。
何秋山挑了盏普通的灯,待几人又回到河边放过灯后,吕幸鱼问他:“你许的什么愿呀?”
何秋山眼神黯淡,反问道:“是臣那日得罪了殿下吗?所以殿下才不愿臣来教您。”
吕幸鱼懵了,他说:“何意?太傅不是......”
“那日陛下召见了我,赐了我太子太傅衔,臣不胜欢喜,可没过几日,陛下却说太子殿下不喜欢臣,所以又将职位收了回去。”
吕幸鱼越听越糊涂,他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他一字一句问:“所以一开始定的太傅是你吗?从始至终都是你?”
何秋山沉默地点头。
吕幸鱼的胸脯起起伏伏,他眼睛里烧着火,直直看向几步外的江承。他走得很快,江承眼看着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他心里还一肚子火呢,吕幸鱼就知道和那货亲近,理都不理他。
他阴阳怪气道:“殿下终于想起臣了?”
吕幸鱼冷笑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他怒声道:“你个死骗子,你敢骗我?太傅根本不是皇叔之前的,而是何秋山!”
江承一愣,脸色变幻莫测,随即说到:“我哪知道是他,我只是听人说了一嘴。”
吕幸鱼气得要命,怪不得当时去找皇帝时,他老子脸色那么怪,原来是他自己蠢出奇了,换了个好老师不要,还就要原来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朕罪该万死(10)
回宫路上, 吕幸鱼与江承各坐一边,他抱着手臂,显然还在生气, 他明日便去找父亲, 权当他昨天说的那些是放屁吧!
江承也没说话,他又不曾说过软话,哄过人, 于是只能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 只是眼睛像是定在了对面, 他唇角绷直了,一路上马车行驶间, 他好几次想坐过去, 把人提到自己腿上来好好说话, 可一想到对方生气是因为想要何秋山来做自己老师, 他就满腹怨怼。
吕幸鱼抬起眼,看他那样, “你还有脸看我,都怪你!”
终于, 这殿下终于愿意开口说话了, 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江承立刻起身到他身旁去,挤着他,拧着眉道:“怪我?怪我什么?那毛头小子能教你什么?一个踩了狗屎运,狗咬蚊子闯上的好运气能指望他教你什么?”
“你看他那样, 穷酸气都写脸上了,他一心想要做太傅,可不就是想踩着你往上爬?”
他越说, 靠得越近,坚硬的胸膛也往下压,吕幸鱼伸出手抵在他胸口,他说:“人家才和你见过几面,你就这样恶意揣测,他招你惹你了,他做过一点坏事吗?别人考上了就是算运气好,想来教我念书也被你说成碰高踩低,你什么意思啊?你非要这样说话吗?”
吕幸鱼一心帮他说话,江承听得脸色阴沉,他说:“那你又和他见过几面,你要这样帮他说话?”
“我们一起长大,你对他的情谊难道比我更深?”
“多了去了!”吕幸鱼用力推他一把,他起身走到另一边坐下,他气得缩在角落里,身板跟着急促的呼吸来回起伏。
江承深呼吸着,坐在原位,若是真让何秋山去,他过几日便要领军前往边疆,一去便是好几年,等他回来,指不定人在谁那呢。
他盯着男孩肉软的脸颊,心想,临走时他一定要做好准备。
马车行至宫门时忽然停住,阿锁起身朝外探身,“怎么了?为何停下?”
驾车的侍卫哆哆嗦嗦回头,“姑、姑娘......”阿锁抬头看去,淮王爷就站在宫门下,身后只跟有方信一人,他眼神不明,轮廓被漆黑的夜色掩去大半。
阿锁连忙下了马车,跪在地上,“王爷。”
坐在车内的吕幸鱼满心怒气在听见那一声王爷后,顿时泄了火,他眼神蓦然变得慌张起来,“王爷?皇叔回来了?”
“完了完了,我完蛋了......”吕幸鱼如坐针毡地坐在那,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揪弄在一起。
江承眼神微动,他过去坐在他身旁,“殿下,别怕,到时候你推我身上就行了。”
吕幸鱼怕得要命,他慌张地看向江承,“我怕死了!你知不知道皇叔有多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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