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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36页(第1/2页)
吕幸鱼收不住了,想要转过头,他还是握着男孩的脖子不放手,咬着他唇肉吸口允,两人相贴的脸颊被泪水浸湿,吕幸鱼哭都哭不出来,声音一出,就是更为猛烈的亲吻。
他腰肢颤抖,跪在榻上,小腹抽搐着,他想要跑,膝面也跟随着他的意识,小幅度地往前挪动,男人的手在下一瞬摁住他白软的肚皮,摩挲揉捏了几下,随后用力地往下摁。
吕幸鱼身子往上涌,他终于承受不住,哭叫了出来,双手在男人身上又捶又打,扇他巴掌,指甲也在江承脸上刮蹭出血痕。
江承吃痛,放开了他,男孩哭得不像样,打着泪嗝,手指都还在抽搐。男人将他翻了个身,靠在自己怀里,嗓音低哑:“是疼了?”
吕幸鱼小脸被泪水打得湿透了,且身上各处都是湿的,他的话被哭声搅得稀碎:“我、我讨厌你呜呜呜呜...没有、没有谁敢这样对我......”
江承笑了出来,他恬不知耻的,现在就敢以太子妃自居,“我是别人吗?我是殿下宫里的人。”
吕幸鱼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住口,哪个妃子长成你这样!跟头牛似的,只知道往人身上拱,我要是让你进了东宫,大臣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江承脸上有了被巴掌扇过的红痕,这下他脸上又黑又红的,他质问:“什么意思?你不要我?那要谁?”
“管你屁事,孤要娶的是女人,不是你这个长得人高马大的臭男人!”吕幸鱼软手软脚的,要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狠狠坐在了男人身上。
吕幸鱼眼眸有一瞬空白,同时小腹抽得厉害,他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吐出些零星的语调。
江承叩着他的脖子,气息烫热地落了下来,他声音是相迥的冰冷:“没有哪家的女儿会嫁给只知道在男人身下氵良叫的太子,若是真有,谁入了东宫,我就杀了谁。”
吕幸鱼反应过来后哭闹不止,江承脸上被扇了不少巴掌,榻上也被闹得一塌糊涂。
屏风外早已没人了,掌柜的临走时还带走了那些雅妓,把门关得紧紧的。门前还守着江承带来的那些士兵。
曲遥也喝了不少,去了茅厕方便完,回来走路都是颠三倒四的,他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瞧见门外带着刀的士兵,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他问:“你们谁啊?怎么在我门口站着?”
“我们不需要侍卫,赶紧走。”他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人,随即不耐烦的挥挥手。
站在门口的人理都没理他。
曲遥翻了个白眼,想要往里闯,结果那两人抽出了长剑,挡在门口。
寒光乍现的剑刃,让曲遥酒醒了大半,他打了个寒战,这吕幸鱼真是出息了,他后退几步,朝里面大喊,“吕幸鱼!你干什么呢,你让我进去啊,你一个人招了那么多雅妓,在里面躲着干嘛呢!”
里面床榻上,吕幸鱼被压着,还在小声的哭,江承听见外面的叫喊,欲色的眼眸转而阴狠,他咬着男孩香甜的脸肉,狠声质问:“你招的?”
“太子殿下,真会享受啊,只是你这小东西,还敢招那么多的妓?”他力气丰足,吕幸鱼被握得直喘气。
吕幸鱼的脸蛋蹭在榻上,眼睛半阖,被睫毛掩住的瞳孔涣散,一副惹人垂怜,供人欲想的怯态,他被逼得再也不能以太子身份呼来喝去,只能凄弱地哭喊:“不、不是我呜呜呜呜呜,我没有,我只是想听、听她们唱曲...我没有招妓...啊,我疼,我疼呜呜呜呜......”
也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喉咙里扯出一连串哼鸣,江承抬起手,毫不在乎地忝去手里的湿液。
“还敢再来吗?”他问。
吕幸鱼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呜......”
曲遥见里面没反应,干脆进了隔壁房间,他记得从两间房的窗子离得不远,他倒要翻过去看看,这太子殿下躲里面声也不出,话也不说,到底在干什么。
他脱了外衫,翻过窗子,踩在了外面的屋檐上,挪到了旁边的窗子下,他动作利索,转眼间就翻了进去。
“王爷,您看那是......”方信站在曾敬淮的身旁,指了指对面酒楼。
曾敬淮跟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皱起眉,曲桓的幺子?他问:“今日太子可有溜出宫?”
方信一愣,“属下不知。”
曾敬淮没再说话,大步朝那酒楼里走去。
掌柜的还在和店小二头对着头低声说话:“我瞧着那将军横眉冷对,说话做事也是丝毫不讲人情,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断袖......”
“可不是吗,我方才路过,那小公子被弄得直哭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这还是白日呢,我的天...简直是没人性。”店小二捂着嘴说,可眼神竟还兴奋得要命。
“行了行了,收敛点,那跟着曲大人儿子进来的公子,那肯定身家背景都不是一般人,咱们少管。”
两人都闭上嘴了,一个低下头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另一个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两人走进来,老板看见他俩穿着,额角狠狠一跳,他从桌后绕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询问:“二二二位贵客,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方信拿着令牌,直逼他老脸,冷声道:“例行办案,曲大人之子曲遥在何处?”
掌柜的快晕过去了,怎么人人都要去那间房。
曲遥翻过窗,落到地上,屋内乱得出奇,只是却不见吕幸鱼人影,就连那些来唱曲的雅妓都不见了踪影。
他疑惑地四处看看,可屏风后却冒出了些声响,他屏住呼吸,细细听了会儿。
像是有人在哭,还伴随着一些...一些,一些他没听见过的,粘腻响声。
曲遥怪异地皱起眉,踮起脚朝那边走去,他绕过屏风,站在了被帷幔盖得严严实实的床榻前。
声音就是从这传出的,他伸出手,撩开了帷幔。
他神色在须臾间茫然下来,俊逸的脸庞宛若一座雕像,只剩胸前细微的起伏,男孩迷蒙着双眼,喘息声在他耳边震耳欲聋,湿红的脸蛋,殷红的唇,吐露的香气近在咫尺。
他撩起帷幔的手也逐渐僵硬,目光除了放在男孩脸上也无处可去,鼻腔间涌入的气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床榻里,那些闷出的热气陡然被帷幔撩开的一角释放,吕幸鱼掀开眼,湿润的目光游移在空中,冷不丁与站在榻前的男人对视,他张开嘴尖叫的时候,曲遥甚至还能看见他被咬得发肿的舌尖。
江承看见他直愣愣地盯着外面,随即也看了过去,他脸色黑如锅底,手下立马将男孩拢在自己身前挡住,“滚出去。”
曲遥晃眼瞧见男孩身上的那些红印,又被江承那狠戾的声音扯回,他冷声道:“这是在干什么?江承,你活得不耐烦了敢欺辱太子?”
吕幸鱼惊惶未定,他伏在男人胸膛前,喘着气,想起刚刚与曲遥对视那眼,他脸红了个彻底。
江承说:“你情我愿,何来欺辱,倒是你,带殿下来这种烟花之地。”
曲遥抄起手,好整以暇道:“我与太子殿下是自小的情谊,你算什么?刚从边关回来就等不及想嫁入东宫做太子妃了?这还是在外面,就如此不知廉耻,拉着殿下行苟且之事,别说你情我愿了,就你这副模样,殿下能看上你哪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真以为打了胜仗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看你去东宫当个太监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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