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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42页(第1/2页)
皇帝面色动容,他伸出手放在吕幸鱼的脑袋上,“你乖,上朝很辛苦的,得早起,比你去上书房还要早,允憬真的能坚持吗?”
吕幸鱼眨了眨眼,他小声说:“能的,只要父亲不要嫌弃我笨。”
皇帝牵起唇瓣,他笑容晦涩,落在男孩头顶的手怜惜地揉了揉,“万般皆虚,唯有朕的允憬,聪颖过人。”
作者有话说:
好看不走了不少剧情
第99章 朕罪该万死(23)
允憬这个名字是皇帝亲自取的, 雪夜回宫后那几日,皇帝日日下了朝后都会来东宫。
允憬彼时连笔都不会握,淮王也不在身边, 皇帝屏退了奴才, 他面容年轻,可天子威严俱在,他坐在桌案后, 允憬的脑袋恰好与桌案齐平, 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
皇帝冲他招手, 他藏在桌案下的唇肉被自己咬了又咬才小步挪过去。
男人像是笑了下,俯身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坐在自己膝上, “为何那样看朕?你不喜欢朕吗?”
允憬坐在他身上, 眼皮慌乱地眨动, 小手也揪弄在一起,他声音细弱:“没有, 没有不喜欢。”
“那为何不与朕说话?朕看你对淮王要比对朕亲近得多。”
“是怪朕没有亲自去宫外接你吗?”皇帝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男孩的头发颇为毛躁, 还泛着黄, 他皱了皱眉。
允憬摇了摇头, 他唇瓣翕动,还是没说话。
皇帝没有与自己另外几个孩子单独待在一起过,也不知该如何哄他,便有些急躁地抬起他的脸, 说:“怎么不说话?”他学着淮王,有些生涩地叫他:“乖宝宝。”
允憬被抬起的脸蛋倏然红了,他别扭地转过脸, 却恰好埋进了男人的胸口。
皇帝与他都愣住了,他不敢动作,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红彤彤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耳尖。
皇帝失笑,顺势揉了揉他的耳朵,“和父亲说句话好不好,在外面这么多年,都没想过我吗?”
允憬吸了吸鼻子,皇帝也耐心地等着。
良久后,男孩鼻音浓重地叫了他一声:“父亲。”
“嗯,好乖,允憬。”皇帝咧开嘴笑了出来,他身子往后退,看见自己孩子湿漉漉的眼睛后,他抿起唇,眼眶酸涩,心中柔软也 得厉害,当年孩子出生,他不曾见过一眼。
再次见到,儿子已十岁有余,天真稚子那样窝在自己膝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允、允憬...允憬是谁呀?”男孩磕磕绊绊地问他。
皇帝蹭了蹭他的脸,柔声说:“允憬是你呀,太子殿下。”
“可我不叫允憬......”吕幸鱼十分万分的小声。
皇帝握起他的手放在桌案上,“允憬是朕为你取的名字,小憬是朕最为憧憬的孩子,朕很喜欢你。”
他将笔放在吕幸鱼的手里,教他写字,“允憬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男孩摇摇头,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上过学堂......”连笔都不知道怎么握。
“无碍,朕亲自教你。”他细心地用自己的手包住小孩儿的,一笔一划在宣纸上勾勒出允憬的名字。
吕幸鱼眼睛睁得大大的,父亲的力度柔和,手掌宽厚温暖,他写着写着就悄悄转过头去看男人。
皇帝看他不专心,另一只手便去轻轻揪他的脸颊,“小憬,念书的首件事便是要写好自己的名字。”
“哦。”吕幸鱼点点头,可笔下虽然是皇帝带着他一起写的,却还是写得张牙舞爪。
吕幸鱼的手蜷缩在皇帝的手心里,他看了看字,又向男人看去。
皇帝笑了下,“看来我们父子俩笨到一堆去了。”
吕幸鱼的屁股快从他腿上滑下去了,他暗自使力,又磨磨蹭蹭地坐稳了,他鼓起勇气转过头,唇瓣在男人脸上碰了一下,他说:“父亲不笨,小憬笨。”
父子俩一起写的那张纸被皇帝带走了,临走时男人在殿门口蹲下,两只手张开,男孩就在不远处,矮矮小小地站在桌案下,脸蛋上还有些黑漆漆的墨痕,他揪着衣袖,看着男人张开手臂,他有些不知所措,一只脚的脚尖却冒出了衣摆下方,另一只脚在后面也在悄悄使力。
像是只要皇帝一开口,他就会像只刚出生的猫咪那样,摇摇晃晃地朝男人奔去。
“过来送一送父亲呀小憬。”皇帝果然开口了,脸上还带着怜惜的笑。
吕幸鱼过去了,怯生生地伏在他肩上,“父亲,小憬也喜欢你。”
“父亲也爱小憬。”
初夏,卯时一刻,沉漪便撩开了床帐,低声唤道:“殿下,殿下...该去上朝了。”
吕幸鱼翻了个身,两腿夹着被子,仍旧睡得天昏地暗,沉漪无奈地叫了他几声,又说:“殿下,上月方才答应陛下说要按时早朝的,殿下要食言吗?”
吕幸鱼的衣角被掀到了肚皮上,沉漪清晰地看见那白软地肚皮缩了缩,而后男孩迷蒙着眼坐起身来,嗓音含糊:“怎么可能,孤不会食言...还不快给我洗脸...待会儿要是迟到,我肯定会被大臣们嘲笑的......”
沉漪笑了笑,将帐子挂好后,回过身绞个帕子的功夫,男孩又一头栽倒到榻上,她叹了口气。
吕幸鱼换好朝服,紧赶慢赶地终于到了金銮殿,不过还是稍微迟了点,群臣都已经参拜过了。
他撩开珠帘,眼珠滋溜溜地转着,皇帝就坐在他前面沉声说话,被叫出的臣子不是别人,正是何秋山,金銮殿内回荡着男人温润的声音。
群臣们皆低头拱手,他借着这个机会,踮着脚,猫着腰想悄悄走到皇帝身旁去站着,可不想上梯子时,踩着自己的朝服了,他惊惶得张大了嘴,而后结结实实地摔了下去,就摔在龙椅旁。
“哎哟!”吕幸鱼疼得叫出了声,皇帝与大臣们都是一惊,齐齐抬头看向上方。
皇帝闭了闭眼,他就知道。
他沉着脸,把人扶起来,又替他拍了拍膝上的褶皱,低声说:“给朕乖乖站在一旁,没让你说话就不许说。”
吕幸鱼悻悻然点头,垂着脑袋站在他身旁。
孙如越也扭过了身,清了清嗓子,“何大人,继续吧。”
何秋山又低下头启唇陈述,只是嘴角有了笑意。
江由锡与曲桓站在一处,隔得远,他还是能看到太子的脸红了,不止是他,就连江由锡的老脸也红了,眉毛都挤一堆去了。
“江大人,看来你在上书房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曲桓声音含笑,低声揶揄道。
“你懂个屁,殿下大智若愚。”江由锡斥道。
“哼,我是不懂,毕竟我又不是太子的老师。”
“那是你没这个福分,我告诉你,殿下尊师重道,有什么好的都会拿来孝敬我,你那两个儿子呢?回府后可与你说过话?”江由锡哼了哼,话里的炫耀劲儿都快冲上天了。
曲桓脸一黑,手握得紧了紧,脚下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几步。江由锡还说对了,他那俩儿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回府后就各回各屋了,没一个人愿意陪他说会儿话。
曲文歆站在前方,他眉眼稍抬,男孩就站在皇帝身旁,一会儿看看皇帝,一会儿又看向朝堂,这草包到底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京中时疫一事,大理寺查办的如何?”皇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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