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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172页(第1/2页)
“没吃饱会哭,吃撑了也会哭,朕逗你,说你字写得丑你也会哭,大一点了,捉迷藏输了也要哭。”他捧着悬着,慢慢压到胸前。
他说着,吕幸鱼也像他口中那样哭着。
“后来,小憬哭得少了,敢冲我发脾气了。”皇帝回想着以前的那些事,他嘴角牵起笑,“我时常在想,我的小憬究竟要多幸福才会不哭呢。”
男孩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他低下头,泪水砸在了皇帝的衣衫上,他张了张口,哽咽道:“我、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小憬......”他终于说出来了,一句话被他说得磕磕绊绊,他不敢抬头,怕看见皇帝失望的眼神。
他等了一会儿,最后男人只是拂去他下巴上的泪水,随后倾身,爱怜地吻在他的额头,他声音充斥着将死之人的干瘪,“是,朕的小憬,只有你。”
吕幸鱼的眼皮眨得很快,泪珠扑簌簌落下,哭得嫣红的脸蛋被男人捧起,皇帝面容枯槁,他说:“小憬为什么不能聪明一点,朕说过那么多次,朕只爱你一个孩子。”
“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吕幸鱼崩溃地大哭,他扑进男人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就是、就是不聪明...所以才会以为你会不要我,你会把太子的位子给别人......”
皇帝拍着他的脊背,温声哄了一阵,他咽下喉咙里的血腥气,“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父亲就原谅你。”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抬起眼,他抽泣着问:“什么?”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捉迷藏吗?”皇帝拨开他面颊上的湿发,哑声道。
“记得。”吕幸鱼点点头。
男人费力地撑坐起来,他握着吕幸鱼的肩膀,力气大到吕幸鱼都开始泛起疼来,男人说:“这次换父亲来躲,小憬来找我好不好?”
“找到了,父亲就原谅你。”
吕幸鱼抽泣着去拉他的小指,“那、那你不准骗我。”
“好。”皇帝也握住他的小指晃了晃。
吕幸鱼松开了他的手,爬着站了起来,他站在榻前,细声细气道:“那我去外间站着,一会儿就进来找你。”
男人的手还僵在空中,小指上还残余吕幸鱼手上的温度,他点头,笑得有些难看:“好。”
吕幸鱼跑到了外间去,他蹲在角落里,在心里小声数着数,像幼时的夜晚那样,数到二十下后就会睡着,他怕父亲来不及躲,还贴心地数了好几个二十,他搓搓脸蛋,酒窝里都是笑,父亲知道他是假的,但是还喜欢他,他幸福地抿起唇。
他撩开帘子,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瞧去,声音低微:“父亲?父亲你藏好了吗?”
“小憬来找你了,父亲?”他慢慢走进去,他率先看向床榻,那没人,他在屋里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找。
忽然,他瞧见桌案下露出了一点金色,他噤声了,随即踮起脚,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待他蹲在桌案前,脸上溢出得逞的笑,一把掀开布后,铺了满脸的笑倏然消失殆尽。
眼眶在瞬间泛出血丝,他唇肉艰难地翕动着,惨白的面颊上因为恐慌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湿黑的眼珠映照出桌案下已经闭上眼的男人。
男人身影高大,蜷缩在桌角,脸颊因为病痛凹陷了下去,他手里还握着那张纸,不过已经了无生气地搭在了地上。
吕幸鱼眼前晕眩起来,他跪在了地上,指尖在空中颤抖着,慢慢摸在了男人心口。
半晌后,屋内被男孩从喉咙撕出的哭声充斥。
程延澜提着剑进来时,男孩抱着皇帝的身体哭到天崩地裂,“父亲...你不是、不是说原谅我吗?你、为什么又说话不算话......”
他哭到眼泪已经打湿了皇帝的脸,通红的眼眶再也照不进其他人。
“你、你说句话好不好...像那天那样骂我、打我板子都可以...父亲,你说句话好不好.......”
皇帝已经没了呼吸,男孩依旧抱着他不松手,眼眶湿润,空洞地落在地上。
程延澜扔了剑,他默不作声地看着,随后走了过去,他把男孩从地上抱起来时,吕幸鱼忽然挣扎起来,他用力在程延澜的脖子上咬下。
在尝到血腥气后,他也不肯松口,男人一动不动,任他咬着。
直到那块肉要被咬下来前,他才把吕幸鱼拉开,对方的唇边全是血渍,他恨意凛然地盯着程延澜,他的鲜血渗进吕幸鱼的口里,堕入腹中,带着他相同的恨,一字一句道:“我恨你。”
“我恨你。”程延澜垂眸擦去他嘴上的血,要拉着他出去。
“我恨你!”吕幸鱼挣扎着要甩开他,却被男人狠狠箍住了肩膀。
“闭嘴!”程延澜脸色变了,他轻斥道。
吕幸鱼吸着鼻子,眼珠被泪水充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恨你。”
程延澜闭了闭眼,他说:“明日,你便可以登上你梦寐以求的皇位。”
殿外,江承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他已身中好几剑,就在他快要倒下时,迎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他眼睛被血糊得快看不清了,他努力睁大了眼,马上之人,正是曾敬淮。
他终于回来了。
吕幸鱼扇了他一巴掌,他的嗓子哭得太久,像是一只被压扁了的蝉,在最后还在发出鸣叫,“我从来,从来没有想当皇帝...我、我只想做父亲的太子......”
“我多希望,十二年前,我没有见过你,我真的好恨你......”吕幸鱼仓皇地摇头,他看见了地上的剑,随即走过去捡起。
他放在了程延澜的手里,指骨抬起剑刃,冲着自己的心口,他往前移动着,“你杀了我吧,既然你这么恨我们。”
程延澜看见了锋利的剑锋抵住了男孩的胸口,他第一次这么惊惶,他想松了剑柄,可是剑刃却被吕幸鱼紧紧握着,他嘶吼道:“你是不是疯了?松开!”
吕幸鱼还在往前走着。
剑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格外刺耳,可吕幸鱼却并未感受到疼痛,他向下看去,原来不是他。
是程延澜,他的心口被一剑穿了心。
带出刺眼的血迹,男人张口,嘴里不停地滚出鲜血,他的脚步被刺在胸口的剑定在了原地,让他只能看着面前的吕幸鱼。
吕幸鱼也愣了,他下意识松了手,剑落在地上,眼泪也落了下去。
程延澜的手僵硬地抬起,他想去接住男孩的泪,最后穿过他的指缝,他虚虚握了手,而后,倒在了地上。
吕幸鱼看到了他身后的曾敬淮。
男人面容消瘦,手里还握着沾了血的剑。
曾敬淮把剑扔了,几步跨到吕幸鱼身前,他急忙搂住快要晕去的人,“小鱼,小鱼,我回来了。”
男人的脸在吕幸鱼眼中歪歪扭扭,他哑声道:“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曾敬淮垂下眼,心口的剑伤依旧隐隐作疼。
吕幸鱼哭着抱住他的腰,泪水很快润湿了他的衣襟,“...为什么这么晚!我等了你好久,你都不肯回来看我一眼......”他受了那么多的苦,只要曾敬淮肯回来看一看他,他根本不会掉这么多泪。
曾敬淮心痛难忍,抱着他,眼眶猩红,“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小鱼......”
怀里的人忽然失了力气,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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