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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211页(第1/2页)
江承神情迟疑,唇瓣翕动,默念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
方信指尖慢慢有了灼烧感,他低头,香烟已燃至尽头。
江承脸部的大致轮廓与江泊潮还是有几分相似,不过脾气倒是大相径庭,粗鲁,暴躁,又疯癫。
他打开后车门,坐在了吕幸鱼旁边。
司机很快就发动引擎,拐出了小区大门。吕幸鱼在上了车也没摘下帽子和口罩,他紧靠着车窗,帽檐下的软发遮住了他眉眼,他低着头,也没注意到小区门口,被一群保安拦住的记者。
车子直到开出城中村,他也没说一句话,肩膀瘦弱,靠在椅背里。车厢寂静,方信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侧头了,脸色隐隐有些躁动。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机,身子往男孩那边靠了靠,“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饭?”
吕幸鱼揪着手指,他摇摇头,细弱的嗓音从口罩下飘出来:“不想吃。”
方信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向屏幕,眉毛微不可察地皱起,他滑动接起,“喂。”
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他调低了音量,他的声音也随之低下:“嗯,在车上。”
“不太好。”
“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后,男孩的脑袋靠在车窗前,已经睡着了,手指蜷缩着松开,薄白的指肚泛起红,从长袖里探出的半截手腕上都是吻痕。
方信凝眸看了许久。
车速平缓,在影视城门口停下,方信看见窗外那些记者还有粉丝后,对司机说:“打电话先让保镖过来。”
“好的。”
保镖迅速地围在了车前,方信轻声叫了吕幸鱼的名字,男孩睡得很熟,还没醒。
他犹豫半晌,终究还是伸出手,将人横抱起来,车门被打开,他脚步沉稳,抱着男孩穿过保镖开出的一条窄道朝影视城大门走去。
吕幸鱼很轻,抱起来像是一团柔软的猫,窝在自己心口。
喻珩坐在镜头前,他正训斥着人,忽然周围人静了下来,都齐齐看向一个方向,他脸色一变,循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是吕幸鱼。
他疾步走上前去,男孩戴着帽子,脑袋垂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病倦,他声音也不禁放轻:“怎么还在睡?”
方信:“要先化妆吗?”
喻珩看了下剧本,“先进去吧,等他醒了再化。”
吕幸鱼其实被抱下车的时候就醒了,躲在帽檐下的眼睛眨个不停,等进了化妆间,方信本想把他放在躺椅上,男孩忽然在他怀里探出脑袋,小声说:“放我下来吧。”
方信微愣,把他放在了座椅上。
男孩坐下后,他摘了帽子和口罩,镜子里映出他的脸,方信看向镜面,男孩眼神闪躲,乌发衬得他肤肉愈发白腻,那些红痕也无处可藏了,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化妆师们也不敢多看,只能装作无意地围在他身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听说喻导今天脾气不大好啊,有好几个演员老师都被他骂了。”
“是吗?”
“尤其是曲老师,被骂得特别惨。”
“曲遥吗?”男孩忽然抬起头问。
那人一怔,随即笑道:“是呀,他老是记不住词,喻导最不喜欢的就是连词都背不住的演员了。”
吕幸鱼唇肉张开,几秒后,他翻出剧本,找到自己今天的戏份, 开始背词。他之前背过,有个大致的记忆轮廓,只是时间太久了,他都快忘了。
方信守在旁边,手机在裤兜里频繁地震动着,隔了许久他才拿出来看。
吕幸鱼换好衣服后出去,喻珩看见他对他招招手,吕幸鱼面上打着层粉底,眼眶周围被粉底盖过后还是有些肿,他走过去,喻珩在他脸上扫视一圈,想去揪他脸,又怕弄花他的妆,他把声音放得轻柔:“记住词了吗?”
吕幸鱼说:“记住了。”
“真听话,待会儿是你和曲遥的戏份,肯定能演好的对不对?”
吕幸鱼看了眼不远处的曲遥,收回目光时,他眼神猛然顿住,对面的遮阳伞下,站着一个男人。
“和你说话呢,在看什么?”喻珩问。
吕幸鱼磕磕绊绊道:“好、我会努力的。”
喻珩闻言笑了笑,他拍着吕幸鱼的肩膀,“去吧小肥鱼。”
江泊潮站在伞下,江朔端来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后,他就势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男孩演戏。
昨日他看见热搜时,已经挂了快一个小时了,他那时还在公司加班,若不是江由锡及时打电话过来通知他,只怕会挂一整夜。
曾敬淮这个老东西,想上位想疯了吧,生意场上的手段也敢拿出来使,江泊潮眼神阴厉,落在对面的男孩身上。
尽管吕幸鱼努力维持着身体平衡,但他还是能看出男孩隐隐颤抖的小腿。
方信走出门,他手里还握着手机,目光在人群中梭巡,而后定住,抬步走到了伞下。
江泊潮身前有阴影覆下,他撩起眼皮,是方信。
“你当了曾敬淮这么多年的狗,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他冷斥一声。
方信置若罔闻,他把手机递过去“江先生,不如先看看这个。”
男人身姿未动,目光垂下,看向屏幕。
慢慢的,他眉宇蹙起,“你从哪儿拿来的?”
方信见他看完,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江先生,不如先理清自己的家务事。”
江泊潮看向他,神色微敛,半晌后,眉毛松缓,声音却没有半点温度:“曾敬淮让你给我看的?”
方信不置可否。
江泊潮的手掌慢慢扣紧了扶手,“我做螳螂,他做黄雀?如意算盘打错了吧。”
方信轻声说:“如您所见,当然您自有定夺。”他说完后,转身离开了。
江泊潮紧盯着他的背影,后背绷得笔直。
曾敬淮,他还是小看了。
不过无论是螳螂还是黄雀,那只蝉,他都势在必得。
吕幸鱼拍完这场,男孩脸上已经泛起红晕,曲遥走过来,他的手垂在身侧蠢蠢欲动,“身体撑得住吗?”
吕幸鱼神色恍惚,曲遥的脸在阳光下窜出重影,“我还剩一场了,你呢?”
曲遥还是没忍住,扶住了他手臂,牵着他到一边坐下,他没回答,而是开了一支藿香正气液,插上吸管后抵在他唇边,“难受的话喝这个。”
吕幸鱼看了一眼,他别过头,赌气道:“我不要喝这个,这个很难喝。”
曲遥无奈:“待会儿中暑了怎么办?你乖点,喝了。”
吕幸鱼鼓着小脸,不肯喝。
曲遥没办法,只能蹲在地上,吸管轻轻戳在男孩的唇肉,“喝一口,就喝一口?闭着眼睛很快就喝完了。”
吕幸鱼干脆闭上眼不看他。
曲遥手里蓦然一空,他怔然地看向夺走口服液的男人。
是江泊潮。
男人一把将吕幸鱼抱起来,随即自己坐在板凳上,“怎么这么不听话,待会儿中暑了怎么办?”
“你看你脸红的,头晕吗?”江泊潮摸了摸他潮热的脸蛋。
吕幸鱼被腾空抱起,直到落坐在男人腿上才反应过来,他咬着唇,话也不听男人说,就要挣脱下去。
他闹起来,江泊潮怕也不敢用力,怕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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