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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00页(第1/2页)
他俩不止是五官相似,两人脸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吕幸鱼在九点多的时候醒了过来,他手脚都软着,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爬起来。
他靠在床头,声音绵软:“江泊潮,江泊潮。”往常他只要叫两声,第二声的时候男人就会推门而入。
这回他叫了四五遍,门才被推开。
这次推门进来的却不是江泊潮。是一张颇为熟悉的脸。
吕幸鱼俏丽的眉毛皱起,“怎么是你呀,江泊潮人呢?”他睡衣扣子松了几颗,刚醒来,穿在身上也不规矩,胡乱皱着,露出身前大片莹白的肤肉,上面印着几枚殷红的吻痕。
江朔匆匆扫过一眼就低下了头,他犹豫着走上前来,“江先生有事出去了,说是下午回来。”
话音落下,床上的Omega没有说话,江朔又说:“......先生让我先照顾您。”
“哦。”
“我饿了,我要吃饭。”吕幸鱼命令他。
江朔:“好的。”他转过头,准备下楼去让阿姨端上来。
“等等。”男孩又开口了。
“怎么了?”江朔回过头,吕幸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他跪坐在床面,仰头看向他,“他有说下午什么时候回来吗?”
江朔迟疑道:“大概是三四点。”
吕幸鱼看向挂钟,现在是九点半,他问:“家里只剩下我和你吗?”
“啊?”江朔懵了,他磕磕绊绊道:“...还、还有阿姨在下面。”
他说完,又急忙加上一句:“门口还有一些巡查警。”
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说就说嘛,声音那么大干嘛。
“那我下去吃吧。”吕幸鱼说着就下了床,他动作太快,双脚落在地面还差点摔了,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床面。
江朔伸出的手又僵硬地收回。
只听男孩脚步虚弱地往门口走去,嘴里嘟囔着还在骂:“都怪江泊潮......”
这间别墅不大不小,他坐在餐桌边,对面是一扇落地窗,他能看见窗外都是些树,这是在郊区吗?
江泊潮还安排了巡查警,那曲遥要怎么样才能救他出去呢。
他叹了口气,摸上自己的肚子,声音很小:“宝宝,我们再等等爸爸吧。”
江朔把早饭端上桌,碰巧听见这句话,他也跟着朝吕幸鱼的肚子看去,吕幸鱼注意到他过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脸瞬间就红了。
“谁让你过来的,你走远一点。”吕幸鱼一丢脸就爱生气,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江朔,命令他滚去沙发那边站着。
他前几天身体难受,江朔在去请医生过来后,医生把卧室门打开,他站在门口,经常能看见男孩的脑袋侧趴在江先生的大腿上,那几天的他不像现在,他那时脸色苍白,昳丽的眉眼都耷拉下来,他的稚气被削弱,只剩下病态的艳丽。
可又虚弱得不像话,哪像现在,脸红通通的,发脾气都这么娇气。
江朔很是听话,默不作声地走到了沙发那边去站着。
吕幸鱼哼了哼,开始吃早饭。
他今天食欲还算不错,吃得比昨天好了些,他饿了,所以有了饱腹感之后,还在吃着,只是没吃两口,他面色忽然不对,捂着嘴往洗手间那边跑去。
江朔看见后,连忙跟上前去。
他急匆匆地走到门口,男孩正蹲在地上,脑袋探在马桶前,吐了起来。
男孩呕吐的声音被扯得嘶哑至极,他很难受,手指扒着边缘都扣到泛白。把刚才吃下的那些全都吐了出来,他蹲在地上的身子摇摇欲坠,江朔顾不上太多,只好急忙上前去,扶住他。
“您、您没事吧?”
男孩软在他怀里,眼睛湿漉漉的,刚才发脾气时的生龙活虎全然消失,他喘息几刻,虚弱道:“我要漱口......”
江朔动作僵硬,矮身把他横抱起来,提步上了楼。
吕幸鱼洗漱完后,又躺在床上睡着了,他蜷缩着身子,很小一个。
江朔刚刚才抱过他,也很轻,怪不得平常被江先生抱起来,都是小小的一团窝在男人胸口。
他看着男孩青涩的脸蛋,他在想,男孩成年了吗?为什么这么小就怀孕了,标记他的那个alpha会是谁。
他见过江泊潮在背后骂那个alpha时的模样,又恶毒又丑陋。
江朔抿起唇,走近去帮他把被角往上掖了掖,而后出了卧室,他想让阿姨再做一点饭菜,怕待会儿吕幸鱼又饿了。
他走后不久,卧室里的窗帘被人拱出影子,两道身影接连跳了出来。
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蹲在地上,神情贼眉鼠眼地往前挪动着。
“小心点儿,刚刚差点就被外面的巡查警看见了,我告诉你啊,这次要是再不把人带回去,你和我就准备被灌进水泥里去吧。”阿朗气音说。
“滚,关我屁事,当时不是你发的邮件给理事长吗?还让这胖鱼看见了。”
“要不是你,说不定我俩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儿。”阿源还记着上次被阿朗他们群殴的那件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挪到了床边。
床上沉睡的Omega忽然翻了个身,脑袋朝着窗户,这声响惊得两人急忙趴在地上。
往日里窗帘都是拉上的,可今天,那俩货溜进来,窗帘被掀开了,照进来的光亮,打在了吕幸鱼眼皮上,刺得他不舒服。
他慢吞吞地掀开条眼缝,神智还未清醒过来,只是呆愣地侧躺在那。
小遥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呢,已经快中午了,下午江泊潮就要回来了,那时候就更没有机会了。
两人警惕地趴在地上,见床上没了动静,两人屏着气,两颗脑袋齐刷刷地从床沿边探出来。
他俩鼻青脸肿的,就这样一起闯进了吕幸鱼眼中。
男孩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他张开嘴就要叫人,阿源动作迅速,急忙跳上床去捂住男孩的嘴巴,气音又低又急:“嘘嘘嘘——不要叫不要叫啊,我们是南区的!”
吕幸鱼快被这俩猪头脸给吓哭了,他两只手都捂着自己肚子,姿态孱弱地落在男人掌心里,睫毛眨动几下,便是汹涌的泪水,阿源的手很大,遮了男孩的大半张脸。
泪水浸过他的指缝,很快他的手就湿润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哎,你别哭啊...我们不会伤害你,胖、胖鱼......”
阿朗咽着喉咙,也跟着说:“对,对,我们是南区的,是理事长的手下,我们是来接您回去的。”
吕幸鱼听见这话,泪流得更多了,他推拒着阿源,嘴里呜呜咽咽,不知道在说什么。
阿源侧耳听去,一个没注意,男孩就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指,阿源疼得下意识大叫,可又硬生生地止住,他倒吸着凉气,瞧见自己的手指,留下了两颗牙印,已经渗出血来了。
他疼得手都快断了,连忙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去。
吕幸鱼用他的泪眼瞪着阿源,鼻音很重地骂:“江承那个王八蛋派你们来的?”
那两人连忙点头,“是是是。”
“是什么?江承是王八蛋?”吕幸鱼斜睨着他们。
两个人不说话了,吕幸鱼吸了下鼻子,他绷着小脸,“你们从哪儿来的就从哪儿滚出去,我才不要回南区。”
“不是,你不是南区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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