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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21页(第1/2页)
司机正要开车离去,江承忽然开口:“等等。”
男人又下了车,司机看着他的背影,江承又走到了门口去,抬手抓住一个男人的手臂,拉扯到一边。
雪太大,司机有些看不清那男人的脸。
“你怎么在这?”江承面色冷然,盯着阿源。
阿源看见他也有些诧异,“理事长?”
“回答我的话。”
阿源抿了抿唇,“我有点事要出来办。”
“鬼鬼祟祟,你现在可是北区的人了,你要办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来?”江承冷声问道。
阿源闭口不言,江承审视着他的衣着,“你现在,在谁身边办事?”
“曾敬淮那个老东西会让你近身?”
他语气讥讽,眼神也是居高临下的,阿源和他身高相近,忽而抬起头,说:“我在吕幸鱼的身边。”
江承眼神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待在吕幸鱼身边,替他办事,今天出来也是为了他。”阿源一字一句的。
司机眼看着江承和那男人打了一架后,又相继走到车前来,车门打开,雪花飞了进来,寒气从两人身上扩散开,江承的声音像是浸在冰里:“去联邦。”
司机应了一声,随即装作无意地瞟过后视镜,两人脸上都带着伤,他定眼看去,原来是阿源。
快年底了,北区最近要处理的事也多了起来,曾敬淮晨起,吃过早饭后,路过后院,瞟见了阿朗捏着剪刀在那修剪腊梅,他扣好西装前的纽扣,转身对沈为白说:“今天你就在家里,看好太太。”
“他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曾敬淮叮嘱道,男孩的发情期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好的。”沈为白说。
她站在门口,恭敬地把曾敬淮送走。
沈为白把门关上,她想着吕幸鱼至少得中午才会起床,正打算休息会儿呢,结果回头就看见男孩站在不远处盯着她。
沈为白神情诧异:“太太?您怎么起这么早?”
吕幸鱼穿着睡衣,毛绒绒的,他提着步子走到沙发前坐下,又懒散地把腿伸到茶几上放着,“睡不着就起来了。”
“我饿了,我要吃饭。”他扭头,对沈为白说。
“好的。”沈为白去了厨房。
吕幸鱼看她进去了,立刻起身跑到了后院去,连把伞都没撑,阿朗漫不经心地干着活,背后突然有人在叫他:“阿朗,阿朗。”
“你过来呀。”
阿朗听着这甜甜的嗓音,捏着剪刀的手猝然一抖,一朵开得正艳的花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男孩已经冒着大雪跑了过来,他扬起头问:“阿源呢?他怎么没在?”
男孩的脸颊洁白,没一会儿就有雪花落在他脸上,还有眼睛里,晕湿了他柔软稚嫩的眸光。
阿朗别过脸,语气生硬:“您不是让他出去办事了吗?”
“他昨晚就走了。”
“哦。”吕幸鱼点点头,脑袋也垂了下去,他白嫩的后颈在阿朗眼中一晃而过。
吕幸鱼看见了他冻得通红的指骨,“你怎么还在剪梅花?这么大的雪。”
“阿姨吩咐的。”再说了他不做这些能做什么呢?难道要跟着进北区总部吗?阿朗心想,还不如那时候就回南区,就算回去被江泊潮弄死,他也不想呆在这儿,整天看人脸色过日子,在这简直是他的自尊踩在了脚底。
“还在下雪呢,别剪了!和我进去。”男孩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拉了进去。
阿朗那么高的个子,轻而易举地就被男孩拉进了屋。
他沉默地走在他身后,这个胖鱼的手心很软,温温热热的,皮肤细腻,握上来时,他冻到僵硬的指骨都跟着化开。
沈为白把饭端出来后,找不到人了,她站在餐厅眼看着她家太太把那个干粗活的男人给拉了进来。
沈为白连忙走上前去,扶住吕幸鱼的手臂,“太太啊,吃饭了,外面下那么大的雪,就别出去了。”
吕幸鱼松了手,跟着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阿朗进来后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直挺挺地站在一边,眼神垂在地面。
吕幸鱼一边吃一边在看他,这两人真的是双胞胎吗?怎么性格差这么多?脸也不是特别相像。
阿朗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他身上,这让他感到焦躁,他不停地摩挲着指腹,皮肤都变烫了。
吕幸鱼一整天都待在楼下,他看起来有些无聊,手机屏幕开了关,关了开,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阿朗猜测他应该是在等他的弟弟阿源,可是阿源又没有手机,该怎么联系他呢。
吕幸鱼热了,他把外套脱下,手机被他丢在一边,他看见阿朗还站在那,于是冲他挥挥手,“你过来。”
阿朗走过去。
他走过来,很高一个,吕幸鱼看得费力,“你蹲下来呀,我都不好和你说话了。”
阿朗又顺从地蹲了下来,“怎么了,太太。”
吕幸鱼看着他和阿源有三分相似的脸,笑了起来,“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阿朗迟疑道。
吕幸鱼:“你知道的呀,是我和阿源经常玩的那个,你趴在地上,然后——”
阿朗:“不行!”
男孩话都没还没说完呢,阿朗就急着打断了,男孩被他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眼神瑟缩,嘟囔着:“不行就不行嘛,你这么大声干嘛......”
阿朗面色有些红,显然是不会同意自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骑的,他有自尊,他才不会像他弟弟那样。
吕幸鱼见他真的不肯,于是别过头,不开心了,脚伸出去踹他,“那你走开,别和我说话。”
阿朗看见他这样,嘴巴张了张,又沉默地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去。
吕幸鱼坐在沙发上,左右看了看,他拧起眉,抑制贴好像快掉了,他手伸进去,隔着抑制贴摸了摸腺体,好像肿了?
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
直到下午,吕幸鱼都没和他说一句话,全当阿朗站在那是个隐形人,路过都没看他一眼。
吕幸鱼又一次经过他时,小臂忽然被抓住,他抬头看去:“干嘛?”
阿朗面色通红,像是十分不情愿,他咬着牙,吕幸鱼都能听见他嘴里发出的磨牙声:“那去楼上玩。”
吕幸鱼哼了哼:“你说玩就玩?我现在不想玩了,而且我看你似乎很勉强吧。”
他说着就要把男人的手给甩开,阿朗现在却捏着不放了,“...没有勉强,我很愿意......”
吕幸鱼看他这样还觉得挺稀奇,这人不是一向不喜欢自己吗?整天摆出一副死人脸,他转过头去,笑得很邪恶:“那你说,你说你愿意被我骑。”
阿朗腮帮子绷得死紧,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扯出:“我愿意被你骑、求你骑我。”
“哈哈哈哈哈。”吕幸鱼乐坏了。
笑声都传厨房里去了,沈为白疑惑地探出个脑袋来往外看,只瞧见男孩匆匆上楼的背影,“又干什么坏事了。”
吕幸鱼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直接把阿朗带到了自己卧室外的客厅去,阿朗揪着衣角,尽管装得再从容,面庞也是红了大片。
吕幸鱼找出一根痒痒棍来,命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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