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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22页(第1/2页)
他伏下身子,柔软的躯体若有似无地接触到男人的背,指向挂壁电视下面的卷纸。
薰衣草香蔓延在男人脸侧,汗液滚落间,他大口呼吸着,朝着吕幸鱼所指的地方爬去。
吕幸鱼伸出手,拿过了纸巾,可他毫无顾忌地压下身子时,柔弱的腺体在男人坚硬的背上擦过,他嘴里飘出一声娇弱的哼鸣,他蹬在地上的脚尖忽而发软,当即就要从男人的背上摔下。
阿朗连忙侧身接过他,刚才在他背上作乱的男孩如今落到了他怀里,那么可怜,眼眶湿红,睫毛湿哒哒的垂下,瑟缩地眨动着,他捂着胸口,脆弱的喉管,以及胸脯都在一起一伏。
姿态柔美怯弱,香气顺着他的泪水扑面而来,阿朗被迷得目眩神晕。
吕幸鱼还在小口地喘着气,他脸颊洇出薄红,男人的信息素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他包裹,他的腺体胀疼起来,他羞恼地往下压,可而后便是传遍四肢的痒。
他发情期到了。
男孩双眸湿润,嘴巴张开,喘出绵密的湿香,阿朗抱着人的手开始发抖,男孩嘴巴张得小小的,舌头也是很小,他好/骚,舌头那么小都被吸肿了...是谁干的?是曾敬淮那个老东西吗?
阿朗的手忽然被抓住了,他连忙看去,男孩的手指莹白,指骨纤细,上面附着着一层软肉,他记得有多软,早晨的时候男孩还牵过他的手。
他不停地吞咽着喉咙,嘴里干涸如旱地,每一次吞咽都好像沙砾滚过他的喉咙,他疼啊,哪儿都疼,吕幸鱼像是被折磨得厉害,他扭着身子,小声地哭了出来,扯过男人的手,盖在了自己腺体上。
阿朗的手指颤动,抖得不像话,可他还记得,他弟弟喜欢这个Omega,他不能像个贱人一样趁人之危,夺人所爱。
吕幸鱼哭得好可怜,他发情了,阿朗声音颤抖:“你、你的抑制剂呢......”
吕幸鱼嘴里喘出一声娇哼,声音被哭腔搅得粘腻:“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抑制剂......”
“我、想要你、你标记我好不好呜呜呜我受、受不了了......”男孩讨好地拱起身子,在细弱的手指抓着他手腕,随即在他腕边舔了舔。
阿朗只听见那一句,如同灵魂被抽取,他身子猛地压下,男孩被他压得哼出声。他掐着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大张,舌头粗鲁地在男孩嘴里进出着。(只是接吻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唔唔..轻、轻点呜呜......”男人很是凶猛,舌头恨不得全塞进来,舔他湿润的口腔,吕幸鱼都快呼吸不过来了,眼珠浸在泪里,空气稀薄到,眼珠都直愣愣地往上翻。
阿朗没和Omega交往过,甚至连话都极少说,他没有经验,吻到人之后,手法粗糙,不得章法,只顾埋头亲吻,坚硬的鼻梁深陷进男孩脸肉里,嗅着甜腻的香。
他手捂着的位置隐隐发烫,腺体像是他白日修剪的花苞一样,稚嫩青涩。
吕幸鱼被亲得口水乱流,眼皮像是黏在了一起,他抱着男人,嘴巴痛麻不已,别过头去小口地吸着气。
屋外大雪纷飞,将金黄的腊梅悉数掩盖。
这太太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来,沈为白觉得奇怪,正想上楼去看看,院子里传来几声鸣笛,是曾敬淮回来了。
她停下脚步,没一会人男人就带着寒气走了进来。
曾敬淮眸光冷淡,把手套摘下,“人呢?”
沈为白指着楼梯:“太太在楼上。”
曾敬淮和她擦肩而过。
阿朗摸着他柔软的腰肢,他神情痴迷,已经把刚刚所想的全部抛诸脑后了,他哪里还记得这是自己胞弟喜欢的Omega,他卑劣的心思,现在只能想到一件事——怪不得阿源整天就想着要上楼来呢,男孩勾勾手,阿源就跟丢了魂一样。
他才不是夺人所爱,他弟弟不也是个没名分的小三,更何况,男孩说了喜欢他阿源吗?不都是各凭本事上位?都是亲兄弟,都讲的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难已经当过了,福他也想享。
他舌尖舔过尖利的牙,他小心翼翼,如狼似虎地咬破了腺体,拼命往里灌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爽得脊椎都开始发麻,他捧着男孩的脸,情到深处,甚至开始希望阿源最好被南区逮住,一辈子别回来了。
房门的吱呀声很是细微,两人都没有听见,直到一声枪响,吕幸鱼蓦然回过神,瞪大的眼珠里映着阿朗瞬间惨白下来的脸。
他抖着身体坐起来,阿朗不知是生是死,躺在一侧,胸口被子弹贯穿,正汩汩往外冒血。
曾敬淮站在房门口,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瞟过地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怒气翻滚间,他唇瓣掀起:“欠/操的骚/货。”
作者有话说:
阿朗: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我胖鱼我可以插兄弟两刀(给我评论好不好……??
第205章 色俘(27)
血液洇入地毯, 快速地朝吕幸鱼这边蔓延过来,睡裤都被润湿了,男孩已经被吓傻了, 他衣衫凌乱, 顶着一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神惊惧,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男人收了枪, 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吕幸鱼尖叫出声, 两手往地上一摸,他茫然的低头, 手心红殷殷一片, 他慌不择路地, 手脚软得几乎站都站不起来, 于是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想要逃离走过来的男人。
他狼狈极了, 把男人当狗骑的威风全没了,他摇着屁股, 双手双脚都在打颤, 往前爬动, 可没爬几步,曾敬淮就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扣住男孩的脚腕, 猛地把人拉回自己身下。
地毯上的红胡乱蹭在男孩的睡衣上,睡衣纯白,被迫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张开嘴,在看见男人阴鸷的面容时,连尖叫声都难以发出,带着血色的艳在他身上绽开,他面颊酡红,十指慌不择路地推在男人胸膛前,“呜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说话,眸子黑漆漆的,盯着他,力气大到吕幸鱼哭叫不已。
刚刚才被灌入过信息素,怎么能经得起这样,他吐着舌头,口水淅淅沥沥落到了脖颈里,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管,哭喊无声,又凄厉:“疼呜呜呜呜我真的、真的错了呜呜呜......”男人还是不理会他,吕幸鱼忍着疼,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空白,只知道现在要哄着男人。
于是他讨好地抬起身子,用他被别的男人亲到发肿的舌头去舔曾敬淮冷硬的下巴,“我、我错了、老公......”
曾敬淮不为所动,唇瓣张开,咬了一口的他的舌尖。
吕幸鱼委屈得大哭,曾敬淮冷眼看了一会儿他,身后传来凌乱干瘪的喘息,他偏过头,余光瞧见那个贱人。
于是把男孩拉回到自己怀里,他动作温柔下来,大手拂过吕幸鱼的脖颈,脊背,揉捏着他的腰肢。
男孩湿漉漉的脸颊压在他肩头,他小声抽泣着,眼缝被泪水塞满,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血红的双眸。
他呼吸悄悄止住,被泪水浸满的眼珠陡然瞪大,喘息片刻后,难堪地别过了头,他呜咽着躲进了男人的肩窝里,呜咽声,一前一后地传进男人耳中。
曾敬淮足够狠心,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顾及着男孩的身子,正好吕幸鱼的发情期也到了,他狠狠掐着男孩的脸颊,咬得他嘴巴到最后都合不拢了,舌头放/荡地吐在外面,曾敬淮扫过那人,怀里人也在哭着,他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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