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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你又要结婚_在下千里冰封》第385页(第1/2页)
Charles说这是爱的代价,我太笨了,我理解不了,我只知道我很疼,心疼手也疼,其实就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吧?惩罚我说谎,惩罚我对小石头说那些难听话。
第一次在清水池旁边,哥哥教我许愿,我说我才不信这个,因为我想要什么daddy都会给我。
Daddy,那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想分手的,我真的很喜欢他。
不说他了,daddy你呢?你最近好不好?你脚腕上的伤好了吗?下次回来别再受伤了好吗?
为什么那么不小心呢,看起来就很疼,你总说我小时候很笨,说我走路慢,还经常摔跤,那你呢,你也很笨,弄得自己受伤。
Daddy,还有三个月就是圣诞节了,如果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去年的圣诞节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的,我记得你买了一棵很漂亮的圣诞树,那棵树好高,最上面的礼物我都拿不到,你肯定是故意的。
Daddy,我好想你。
今年是二十世纪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到时候肯定很热闹。我会让江承买一棵比去年还大的圣诞树,在上面挂满礼物,我再许愿,我闭上眼,我说我希望睁开眼睛的时候daddy就在我眼前,然后,我睁开眼,亮晶晶的圣诞树变成了亮晶晶的daddy!
Daddy,这是我乱说的,要是没有实现,我也不会哭的。
我忘记说了,那枚我没有找到的硬币,江承帮我找到了。
Daddy,我等你回来接我。
1999年9月26日晚,大雨哗哗!
江承把那张草纸展开,他没关窗户,雨水都溅在了窗台上,夜风也裹着雨丝往里吹着,他坐在椅子里,看了一会儿草纸后,拉开了抽屉,里面只摊开一张不如手板心大的纸。
纸张皱巴巴的,形状被撕得乱七八糟,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江承拿了出来。
这是上次吕幸鱼告状,说他作弊,他无奈塞进嘴里的那张,吕幸鱼那傻子,还真以为他吞掉了。
他看着下面自己回的那行字,无声地笑了笑,白痴?那也是他的白痴。
这场雨到了第二天也没歇下来,唐镜把车也修好了,江承面色阴沉,跟在吕幸鱼身后上了车。
吕幸鱼瞪着眼看过去时,张口就要发脾气,下一刻,江承木着脸直接把一百块钱塞进他手里。
吕幸鱼怔愣着低头看去,他冷哼一声,“自己家没车啊,非要坐我的。”
江由锡对这两兄弟管得严,平常对零花钱严格把控就算了,平时上下学也让他俩自己骑车,更别提司机接送了,哪儿那么娇气,真当自己是大少爷了啊。
江承今早看见还在下雨,心里还乐呢,他本想自己骑车载着吕幸鱼,他骑车,吕幸鱼就坐在后面撑伞,结果没想到唐镜这么快就把车给修好了。
江承盯着唐镜的后脑勺,心想下次一定要把四个轮胎都给扎破。
吕幸鱼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去小教堂弥散了,谭小芙还觉得奇怪,戳戳他后背,等男孩回过头来她问:“你怎么都不去教堂了呀?今天早课过后,Charles还问起你了的。”
吕幸鱼忘记了,转过去要从窗子那边转,不然的话很容易和石陨对视上。他又忘了,眼神和石陨交错一瞬,两秒后,他僵硬地错开,解释道:“快、快到冬天了...我早上起不了太早......”
吕幸鱼回头时,石陨已经没再看他了。
男孩搓了搓脸,石陨的眼睛很红,看起来精神也不太好,吕幸鱼看向窗外,还下着雨,这场入秋的雨不像夏天的雨,吹进来时吕幸鱼缩了缩脖子。
他早上又是骑车来的吗,不方便撑伞,会不会是淋雨了,所以感冒了。
上次给他的感冒药也不知道吃完没有。
吕幸鱼垂下头,手伸到桌肚里,打算去摸自己的小钱包。
钱包没摸到,倒是摸到一个陌生的小本子,他神色顿住,随即把本子拿了出来,是一个拿订书机订好的,巴掌大小的本子,很厚,沉甸甸地摊在男孩手心。
第一页就是一些简单的公式,吕幸鱼一页页翻下去,后面全是一些往年的真题,各科都有,重点被红笔勾出,旁边写了几个工整的字:记得背。
吕幸鱼眼眶湿热,他吸着鼻子,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只有男生写下的题目,再没了那些幼稚的图画。
吕幸鱼咬紧了唇,胸脯不停抽动着,他昨天才答应daddy的不会哭,现在又落了满脸的眼泪。
这次模拟考,出乎意料的,江承居然不是最后一名。
放学后,雨也停了,吕幸鱼他们几人站在校门口,男孩嘲笑着陈远,“你俩轮着当倒数第一呀?好兄弟连这也要抢。”
这几天气温骤降,他们都穿上了校服外套。
江承跑出校门,正好听见男孩这句话,他打断道:“谁跟他是好兄弟了。”他垂下来的那只手臂,衣袖里鼓鼓的。
“难道不是吗?都这么蠢。”吕幸鱼抱起手臂,瞥了眼他俩。
他得意的样子映在陈远眼中,他走过来,猝不及防地在男孩脸上捏了一把,“谁蠢?我就算考倒数第一,我数学也是两位数。”
“我可从来没考过九分。”
他又提起吕幸鱼的黑历史,男孩踮起脚去捂他嘴巴,气冲冲道:“你闭嘴!我这次数学考了五十分!不许再说以前的事了!”
他手心绵软,捂在陈远嘴上,男生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干嘛呢!”江承脸色黑得吓人,一把捞过男孩的腰,把他弄到自己身边来,“说话就说话,别总是动手动脚的。”
他狠狠瞪了陈远一眼,拉着吕幸鱼去了单车前。
“搂好了。”江承骑上车后,手伸到后面去拉吕幸鱼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吕幸鱼顺手就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又乱咬人。”
江承骑着单车,穿进了中山一路里,这个季节,路边堆积着一摞摞发黄的树叶,风吹到脸上似乎都能闻见雨停后潮湿的气味。
“以后少和陈远说话,离他远点。”江承声音冷硬。
吕幸鱼坐在后面,他晃着脚,“凭什么听你的?”
“我是你男朋友,不听我的听谁的?”
“你没看见他那副舔狗样吗?”
“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朋友都能这么骂。”吕幸鱼在他背上戳了戳。
“什么朋友?敢当着我的面和你打情骂俏,我没发火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江承说。
他吃醋总是吃得莫名其妙,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吃醋,在生气。吕幸鱼抓着他的衣服,脑袋靠着他脊背,风吹得他眯起眼。
小石头也喜欢吃醋,不过他喜欢憋着,等到没人的地方才会收拾吕幸鱼。
吕幸鱼看着脚下湿漉漉的地面,上次也是这条路,石陨生气,就因为他和陈远多说了几句话,他亲得很重,两个人躲在巷子里,石陨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咬。
单车忽然停了下来,吕幸鱼眨了眨眼,他问:“停下来干嘛啦?”
“下来。”江承说。
“又发什么疯。”吕幸鱼嘟囔着,下来后站在了人行道上。
江承把单车停靠好走到他身边。
他低下头,凝视着男孩的脸,把手伸了出来,吕幸鱼看向他摊开的手心,是一颗棒棒糖,“...什么意思?”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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