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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浮游_一明觉书【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弄这么多……”他小声埋怨了一句,但也没叫醒还在睡着的alpha,自己走到监禁室自带的盥洗处擦了擦,在转物处找到了omega专用抑制贴和两件准备好的一次性衣物。
刚被临时标记,红.肿的腺体受不了任何触碰,他格外小心地给自己贴好了抑制贴,拿起裤子微微屈腿,结果差点没站稳,好不容易穿戴整齐,回头看了一眼,梁峭还在无知无觉地睡着。
这是易感期结束后的正常现象,她大概还会再睡几个小时才能清醒,但楚洄已经不打算久留了,确认自己没有太过狼狈后,他打开那扇进来的小门,重新站回了两道门中间的平台上。
一出门,那个送他进来的工作人员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见他出来,立刻走上前来,还贴心地递来了一条毯子,说:“晚点我们会给梁中尉做一次体检。”
他嗯了一声,用毯子把自己包起来,跟着她一步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后,工作人员又问:“您要回家吗?还是去哪,我派人送您。”
家?
他不太适应地看了看明亮的光照和川流不息的街道,好一会儿才说:“送我去飞信公园吧。”
他们家在飞信公园边上有一套房产,楚揖和周砚礼来兰度开会的时候会住,如今6·21二次案件闹得沸沸扬扬,全民公投时间悬而不决,联邦政府格局大洗牌,他们大概还在忙得团团转。
打开门,楚、周二人果然都在,见到楚洄,周砚礼有些意外,走过来问:“小洄,你怎么来了?”
他没什么力气说话,摇摇头,走进去随便找了个房间躺下,周砚礼跟了进来,关上门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问:“怎么了?”
楚洄像小时候那样靠进父亲怀里,哑声说:“我去见梁峭了。”
周砚礼耐心地嗯了一声,问:“然后呢?”
“我本来真的很失望,我觉得我真的受够了,为什么她又骗我,又瞒着我,什么都不告诉我,这十年……这十年我把自己弄成这样,我甚至想和她一起死,就想和她在一起,可是她……”
起伏的情绪把他的话割成了七零八落的碎片,就像这十年来他破碎的心,明明好不容易才因为她的再次出现有了弥合的迹象,又因为她的隐瞒而反复受伤,缓了好一会儿才能断断续续地说下去:“我想……我要是再见到她一定要和她打一架,我一定要生很久的气,不理她,也不要再这么轻易地原谅她……但是我这次见到她,我发现……”
我发现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着她。
他做不到恨她,也做不到伤害她,她的一生已经足够辛苦了,太多的原因都能让她无法对自己坦诚,他又怎么能不明白,他无法接受的只是她再一次地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中。
在她隐瞒最后的决定、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还有一个人在等她回家?
——这可能是她必须完成的人生目标,无论是谁也无法动摇,楚洄能在理智上理解,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眼泪又相继涌了出来,话语也被哭声截断,再也无法继续,周砚礼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摸着他的发尾——他知道他这次来并不是来寻求安慰或者建议的——世界上大概没有人比他更能说服自己理解梁峭了,现在过来,大概是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哭一场,缓解一下濒临崩溃的情绪,
又或者也是顺带来对他和楚揖示弱。
所以等他哭完,他也只能表态,说:“放心吧,我和妈妈会帮她的。”
楚洄吸了吸鼻子,很快停止了哽咽,说:“真的吗?”
“这次事件事关联邦政府的公信力,不是推一个人去做替罪羔羊就能解决的,旧三区的民众声音很大,不会这么容易不了了之,等案件正式进入全民公投阶段,梁峭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那毕竟是地外环城。”
地外环城和埃里安·纳特的事情还属于机密,楚洄不知道也正常,不然也不会来找他,周砚礼没有贸然告诉他,还是道:“相信我和妈妈。”
作者有话说:
小洄你就当一只小羊羔咩咩叫吧(bushi
第73章 chapter73
梁峭久违地梦到了一点小时候的事情。
梦中的场景依旧是黑漆漆的德尔塔河,河面上弥漫着浑浊的雾气,而她则趴在小艇的窗前好奇又新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境况。
看了好一会儿,一个戴着防护面罩的大人关上了小艇的门,面带愁容地走到她身后,有个很温柔的声音在叫她,说:“小羽,过来。”
她哦了一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十分听话地走了过去,茉莉伸手把她揽到怀里,身上带着一点熟悉的、来自于实验室的味道。
见三个人都围到了她身边,王栖岩便小心地从衣服内侧拿出了两样东西,神情严肃地对着她们说:“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茉莉点点头,乖巧地回答:“小岩姐姐,你说吧。”
她率先拿起了一张小小的卡片,是一块密封在塑膜里的数据卡,道:“这里面的东西有关于你们出生的地方,你们现在还没有办法看它,但没关系,只要答应我,在你们没有把握之前,这里面的东西不能给任何人看见,而且一定要好好保护它,知道吗?”
没等茉莉和度灵说话,最小的梁峭先开口了,问:“是什么地方?”
度灵伸手去捂她的嘴,说:“小羽,你别说话,听小岩姐姐说。”
“哦。”
王栖岩快速地弯弯嘴角,也伸手摸了摸梁峭的脸,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怜惜与哀伤,随后便将那个数据卡交到了茉莉手中。
紧接着,她又把手中另外一个扁金属盒递给了度灵,说:“这里面是我写的一些东西,和数据卡一样,在没有把握之前绝对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
她放慢语速,尽量让眼前的三个孩子能理解她的意思,不管怎样,首要就是保密和保护,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她们手中的东西。
“……里面还有一些我的私人资料和一封手写信,如果你们能活下去……就帮我把它交给资料上的那个地址,好吗?”
梁峭又第一个接话,说:“可是我们不知道在哪呀,小岩姐姐可以带我们去吗?”
王栖岩苦笑了一下,说:“小岩姐姐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为什么呢?”
“……”她沉默了,显然,她没有办法将这么庞大而残忍的真相告知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们面对死亡,安静了好一会儿,她蹲下来用力抱了抱这三个被她带出来的实验品,说:“小岩姐姐有点累了。”
“小翎……我没有带出来,我不知道她之后会怎么样,如果你们有机会再见到她,帮小岩姐姐说一声抱歉,”她把数据卡和金属盒小心地塞进了茉莉和度灵的衣服里,再一次殷切地叮嘱道:“如果你们被追上了,一定要把这些东西丢掉,只要没有这些东西你们就不会有事,如果能去到另一个地方,就一定要保护好它们,知道吗?”
度灵说:“我知道了,小岩姐姐。”
“乖,”她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竭力地忍住喉间的咳嗽,痛苦地弓了弓身,梁峭看见她用力皱起的眉头,立刻从茉莉的怀里跑出来,伸直了小手在她头顶轻抚,小小声地低喃道:“不痛不痛。”
这个举动是她们作为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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