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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神夏] 从一颗大脑开始的_一罐路过的汽水【完结+番外】》第42页(第1/2页)
“亲爱的,你真的很美。”Mycroft低头,在你的头顶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友人来接你的时候,看见的是你和Mycroft一前一后映在暮色下的身影。
你看见她,眼前一亮,大力朝她挥起手来:“嘿!嘿!”
友人看见了你,微怔一刹,然后微笑了起来,她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温柔与包容。
你向友人飞奔而去,张开双臂扑到了她身上。
“我找到答案了,我们的那个课题!”你紧紧抱住友人,在她的肩头因极度的喜悦险些热泪盈眶,“是时间!”
友人有些茫然不解。
你急着要拉她回实验室里宣布你的好消息,走出两步后你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Mycroft面前。
你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解下其中一把递给Mycroft。
“过两天吧,”你挠挠头说,“我给你收拾个屋。这个先给你。”
Mycroft没动,他似乎惊讶于你的这个举动,一时之间僵住了。
你花了点时间给他解释:“我挺忙的,你也是。如果不是危机,我们大概不会有多少时间一起好好地去做一件事。如果你怀念过去我们总能见面的生活,就来我家吧。我不一定天天回家,但那总的来说是少数。我可以多准备一份早餐给你,闲的时候我们也可以一起散散步或者看看书。如果我不在,你也可以住下,反正在哪不是一个人呢。”
“不过……”你琢磨了一下,说,“总该抽个时间一起去看看老师的。圣诞节吧,你不是说你们家不过圣诞节吗?你可以来我家过,然后我们可以顺道去老师那儿。”
友人略显诧异地在你和Mycroft之间来回打量,迟疑着说:“你们这是……”
Mycroft接过了她的疑惑,他像你在视频中看到的那样,将一只手按在胸口,目光诚挚,近乎虔诚:“我已将我二十余年间难以启齿的爱意、羞耻与悔恨悉数奉上,向她乞求一个见证余生的荣幸。”
友人听罢,沉吟片刻,把目光转向了你。
你读出了她眼中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担忧与欣慰,谨慎与信任,还有疑虑与祝愿。
你面对着你这一生中深爱着的,也深爱着你的友人的眼睛,缓慢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友人注视着你,接着她含笑着说:“我该给你们带一束花来。”
“不用,”你想起了那束其貌不扬的薄荷,“他早已经给过我了。”
晚风中友人温柔含笑的眼,最终在你的记忆中定格下来,成为了你此生难忘的瞬间。
你的人生似乎与夕阳、晚风和暮色有太多不解之缘,你想。
你喜欢这命运的安排,太阳的明亮令人充满勇气与希望。但残存的霞光散去之后,地球才迎来它本来的样子。
如何面对寒冷与长夜,是人类最初的与永恒的课题。
你和Mycroft在各自的房子里有了自己的一间。
你们依然忙碌着经营自己的事业,不会频繁出入彼此的生活,有时他来找你,有时你去找他,不是什么刻意的安排,也不会提前告知与联络,只是下了班后趁着清凉的夜色溜达过去,或是某个阳光实在明媚的周末唤起了兴致。
而更多的时候你们分坐办公桌的两边,一人一盏灯,相守相望,呼吸在同一片屋檐下。
只是彼此陪伴,只是各自奔跑在人生的路上。
你追求真理,他守护英国。
第24章
“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小的时候我家里从来不过圣诞节。”一个平常的晚上,Mycroft忽然对你说。
“怎么了?”你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是每年都带你去我家过吗?”你想了想,确实快到圣诞节了,但还是没想到他忽然提这茬的原因。
“Sherlock最近对我说,他很羡慕我能过圣诞节。”
这实在不是一个高明的谎言,你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尽管你从未去221b参与过Sherlock和John的圣诞晚宴。但那是因为你拒绝了邀请,而不是有好室友和好房东的幸运侦探真的没圣诞节过。
但你不准备拆穿Mycroft,并且乐于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去Holmes兄弟的家里策划一次特殊的圣诞节。
只是揭穿这个谎言的契机来得格外早。
为了保证你口中「原汁原味」的圣诞节体验,Mycroft遣散了他身边如影随形的保镖,亲自驾车载上你和Sherlock向着家乡进发。
只是Sherlock一上车便不耐烦地开口抱怨:“为什么又要过圣诞节?上次妈妈要搞的时候你不是还想方设法使绊子吗?”
等等,上一次?
Mycroft不理会Sherlock,面对你怀疑的目光,他从容地解释道:“小的时候我家里从来不过圣诞节。”
你恍然大悟,同时愤愤不平起来:“喂……”
好在他很快又补充说:“但也仅有一次,我妈妈非要庆祝Sherlock出院。”
“我出院可把你难过坏了吧。”Sherlock在一旁冷嘲热讽道。
你和Mycroft同时闭上了嘴。
Sherlock带着Holmes夫妻去遥远的镇子上采购,你和Mycroft留了下来。
这大概是他刻意的安排,你想,但还是猜不到他想要做什么。
“阿姨……和我之前想象得很不一样。”你目送着Holmes夫人离开,呆呆地喃喃着。
事实上,她看上去太普通了,普通得像任何一个你在家乡遇见的老妇人。
“童年时期我眼中的她,与你想象的别无二致,”Mycroft说,“但在Eurus走后,她就学着越来越像一个普通的母亲。”
你扭头看他。
童年时期的Mycroft先在母亲的身上学到了如何做一名Holmes。
数学是她生命中的一切。
年幼的Mycroft很早就意识到,母亲并不爱自己,至少不如数学那么爱。
Holmes老宅总是很凉,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凉,而是那种被静默浸泡太久,连空气都被浸透了的凉。小的时候,没有人管Mycroft。父亲要去上班,而他唯一的任务就是照看好自己,不要去打扰母亲。
Mycroft常常从门缝偷看母亲在书房里的背影。书房只用一盏老旧的绿罩台灯,灯光凝聚成一池圆形的、浓度很高的亮,将母亲与稿纸笼罩其中,周围则终日沉入柔软的黑暗。
其余房间的灯泡瓦数总是偏低,使得家中的黄昏格外漫长,影子也格外温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Mycroft近乎偏执地以为世界本就如此——核心明亮锐利,边缘模糊而宽容。多年后当他开始行走于伦敦总是灯火通明的市中心时,常常感到一种眩晕的冒犯。
母亲从不理会Mycroft的窥视。那时这个尚未意识到自己的天才与责任的孩子眼中有他后来不曾有过却又贯穿了一生的自卑、钦羡与渴望。那时候他最大的财富是从母亲的废纸篓和桌面上收集那些草草揉成团的演算纸,每个夜晚他在入睡前视若珍宝般展开它们,看坚硬的钢笔线条如何刺穿纸背,看一串串优美的演算如何在某一步骤然中断,继而被狂躁的线圈抹去。那些纸团是火山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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