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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神夏] 从一颗大脑开始的_一罐路过的汽水【完结+番外】》第42页(第2/2页)
后的熔岩,滚烫而绝望。
而Mycroft却为此深深着迷。
“你更喜欢哪个她呢?”你狡黠一笑,“是作为数学家的她,还是母亲的她?”
你会听到怎样的答案呢?
不论是作为数学家的她,还是后来作为普通人的她,都是我的母亲?
重要的不是我的喜欢,而是母亲自己更喜欢怎样的自己?
Mycroft却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讲起了另外的事:“因为母亲的缘故,我们家的餐桌上只有必要的餐具和精简到维持生命最低程度的食物。那时候我的父亲近乎盲目地崇拜着他的妻子,对母亲的这一生活方式从来不置一词。我从未见过母亲对什么食物表现出特别的喜恶,事实上她进食完全只是因为生命需要营养。
但我记得有一次,大概是我十岁的某个深夜,我下楼喝水,发现厨房的灯亮着,母亲站在炉灶前,盯着一小锅微微沸腾的牛奶。她就那么站着,侧影被灯光镶嵌,一动不动。那画面太脆弱,灯光也太柔软,是我从未见过的她,但那一幕确凿无疑的存在过。
后来我总是记得那天深夜母亲在暖光下的毛衣泛着的微微柔光,那是我童年里最接近「温暖」的视觉印象。”
这个故事足够朦胧与隐晦,正好像多年以前那个在漆黑的走廊上为厨房中柔软的一幕而恍然如梦的男孩心中的朦胧一样。这一幕是真的吗?他或许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悄悄地观察着母亲,反复询问自己。但就是这一幕最终拧成了一股绳子,拴住了今后将持续滑向一个名为「绝对理性」的深渊的Mycroft,让他比他预想中会成为的样子更多了一份对生活的感知与柔软思绪。
长大后的Mycroft很难对喧嚣、煽情和实时的满足产生兴趣。就像习惯了低瓦数灯泡的眼睛,会觉得阳光过于直白粗糙。在面对问题的时候,他所跨出的第一步永远不是行动,而是后退一步,斤斤计较,苦心经营。快乐、悲伤、愤怒等情绪对他来说,也似乎需要先经过转译,变成更抽象的形态,才能被接收,接着一一安上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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