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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我养虎为患_宋昭昭》第65页(第1/2页)
懂什么,他却什么都不懂。
卫时予只能抽噎着点头应声,他只知道这时候顺着阿连勒纳来定然是没错的。
阿连勒纳这才奖励般的,轻拍了拍他脸。
“明天午时记得来书房找我下棋,”阿连勒纳道,“总比你看话本有意思。”
“下棋?”卫时予眼睫沾着泪,却只品出下棋两个字,其他都不知晓,他还是看见阿连勒纳的眼神瞥向一旁的棋盘,才勉强猜到那人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我,我知道。”
而那双碧蓝色的眸子又看着他。
“世子若不来,”阿连勒纳缓缓道,“我新得的玉棋子温和润体,到时候我便亲自拿过来给世子用一用。”
卫时予听不见却下意识身子一抖。
阿连勒纳这才满意松开了他,用帕子擦干净后,用手摸了摸他脸庞,转身离去。
卫时予眼见着那人离开,他的身子才从桌前滑到了桌下,下裳卡在膝盖处,露出的白皙的屁股还带着一点棍印,他撑手微微耸着,又忍不住颤了一下。
只是下棋而已,那人干嘛还要这么对他。
他还以为阿连勒纳是真生气了,原来,只是想要自己陪着。
说来都怪他这副耳朵,听不见之后便连寻常沟通都为难的紧,他本该告诉阿连勒纳,可是他又怕,怕那人知道自己活不久,会因此苦痛。
罢了,看来只有那一个办法了。他微微垂下眼睫。
·
过后几日,便是正月三十祭祀大典,遵循先例,历代君王都要在皇陵前祭祀天地与先祖,祈求国祚绵长,山河安宁。
宋寅是撑着病体前去祭祀的,祭祀之事事关重大,若座上帝王因病推辞,只怕流言愈演愈烈,因此宋寅不得不如此行。
而前往南安皇陵的路上,百官公卿随行在侧,连同勒纳府也凑了这份热闹,卫时予与阿连勒纳坐在车架里,看前头的马车一路上停了有七八回,一直等到南安的时候才算真正安顿下来。
卫时予眼睫又微微颤动。
说来他本是想着今日祭祀之事,将他心里头想的那个办法付诸于实际的,可看宋寅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样子,他都怕那位帝王撑不到祭祀的时候。
卫时予往一旁阿连勒纳的身上靠了靠。“阿涣。”
“看来宋寅真是病得不轻,”阿连勒纳见状揽抱住他,轻嗤道,“御医院透出的消息,宋寅这惊悸之病会让他如同染上痢疾一般,下利不止,路上停的那七八回,怕是他急急忙忙下马车,到处在找地方出恭。”
“他这样,祭祀大典还进行得下去?”卫时予抬头问道。
“这位帝王好面子,定是照常忍着也要祭祀的。”
阿连勒纳瞥了他一眼。“话说世子今日心情倒是不错,还肯与我多说几句话。”
卫时予默默抿了抿唇。
实则是出门之前他特地叫阿热施给他施了一下针,大概能顶用几个时辰的时间,他要撑过祭祀大典,才好向阿连勒纳坦白自己失聪的事实。
“果然还是前几日的玉棋子叫你长了教训,”阿连勒纳却不知这些,低头来吻了吻他,“若世子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阿涣,”卫时予见状只能钻入人怀中,埋头蹭了几下,“你要允许我有想要黏你的时候,也有想要一个人待着的时候。”
“我为何要允?”
“可,”卫时予欲言又止,“你不也有希望我陪着和你需要出府忙活的这两种时候吗,道理是一样的。”
“晏如,望你知晓,”阿连勒纳闻言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即便外出忙活的时候,也是希望你陪着的,所以你说的这话,道理不对。”
卫时予竟反驳不出口。
“看来有些事我还是没有教会你,”那人摸了摸他唇瓣,眼神微深道,“罢了,等回去再教。”
卫时予顿时呼吸一滞,想起了前几日被塞了一屁股的玉棋子。
该死。
他好想和那人说他已经被教会了,他真的已经知道了,但恐怕那人不会信。
“阿涣,其实我已经知道男子与男子之间是怎么样子了,”他认真道,“我是心悦你的。”
阿连勒纳却道:“不信。”
“……”
“我真的心悦你,我不骗你。”
“世子想要逃罚也该想点好的借口,”阿连勒纳漫不经心道,“起码得再走心些的。”
罢了,不听他真话就算了,卫时予垂下眼睫有些不高兴,他只能凑过去,恶狠狠地咬了那人一口。
祭祀将开,随帝王一路到南安的朝中各位大人们都已从马车里陆陆续续下来了,卫时予和阿连勒纳见状也只能下了马车,远远的他们看见宋寅身穿冕服站在皇陵祭坛前,迎神献礼。
丝竹之声袅袅。阿连勒纳淡淡看着。“差不多是时候了。”
说来像这样的祭祀算上守卫有近千人,皇家祭祀最为庄穆肃重,层层把守绝无行刺的可能,但诚然,阿连勒纳也没有抱着行刺的打算。祭祀中帝王要焚龟甲燃青词,请问上天此一年是否风调雨顺,这才是他们此次随行的目的所在。
“阿涣,你觉得此事能影响到宋寅么?”卫时予问道。
“你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阿连勒纳低低道。“就照着他怕的来。”
卫时予眼神微微一动,低低应了一声。
“燃——”祭坛上,令官正在扬声道。
祝祷官随即夹起龟甲。
“吉——”
訇然,祝祷官夹起的龟甲却掉落在地裂作两半,祭坛中燃着青词的火也一瞬冒起黑烟。祭坛底下有人惊呼出声,阿连勒纳与卫时予定定看着,负责祭祀的几个官员猛地吓得后退几步。
“龟……龟甲!”
百官公卿见状纷纷骚动起来。“龟甲裂开了。”
“这是大凶?这怎么可能……”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报——”下一刻,远远的,外头却有人穿盔戴甲的策马从远处骑来,那人狼狈地又从马上摔下,一路滚爬地来到祭坛之前,“陛下,华州!华州反了——”
军情奏报响彻整座祭坛,叫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陛下,华州十五县诸军营,扯大旗造反了!”
一瞬间,祭坛上的帝王正准备双手接过祭祀玉帛,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万分,宋寅扬声怒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陛,陛下?”
“废物东西,”宋寅怒得走下了祭坛,一脚踹在那小兵的身上,“祭祀大典如此重要之日,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可是陛下,八百里加急——”小兵又被宋寅一脚踢得惨叫出声。
底下臣子一下子开始窃声议论起来。
说来宋寅也算是从容镇定了,却架不住身旁有一帮没有眼力劲的人,纵使事情再急也不该在祭祀时奏报,更何况上一刻占卜的龟甲刚刚碎裂。卫时予定定看着这一幕。
“去,重新取一块龟甲来。”宋寅见状冷声呵斥道。
“……龟甲卜出大凶,青词无故燃起黑烟,难不成今年当真要生异端?”底下人却已经开始低声议论。
“说来华州,是不是先太子赈灾的那个华州?当年先太子前往华州赈灾,然而半道上赈灾粮却不翼而飞,如今也是华州扯起反旗,这——”
“嘘,你不要命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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