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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52、漩涡(第1/2页)
天色明亮,房间落满柔和天光,窗纱晃动,将房间里燃着的香线灰吹落,空气里是宗勖白身上经常会有的冰镇后的冷冽紫苏气息,淡淡青草香。
和橙是第一次进入他卧室,比她的卧室大了一倍,就连床也大了一倍。
在她贫瘠的认知里,做这种事应该是天黑后或者深夜, 现在是白天,她多少有些羞赧,双臂窝在他胸膛,颧骨连着耳朵都是粉粉的,“宗勖白,现在是白天。
宗勖白亲了亲她的面颊,揽住她的腰,掐着,不让她溜,轻哄,“白天黑夜都一样,都是我。”
“和橙bb, 不能自己在车里爽够,就不管我死活。”
和橙还是感觉过于亮堂,不同于黑夜,点着灯光的亮,白天的自然光仿佛点燃了她内心的羞耻感,羞耻得要命,长睫耷着,“宗勖白。”
“嗯?”他轻声应,经过车上那一遭,她早已软得不像话,到处都像绵绵春雨,水润润的。
瞧她眼睛都不敢睁开,抱住她去衣帽间拿了条领带,蒙住她的眼睛。
“别怕,感受我,享受我。”
“我会让你快乐。”
眼睛看不见,触觉听觉便格外灵敏。
毛茸茸的气息从耳洞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她抓住床单的手被一根根掰开,握住,十指相扣,他的长指很漂亮,第一次见面时,就捏了捏她的指腹。
耳畔,他的呼吸越来越浓、喘,潮润的呼吸喷在肌肤最薄弱的地方,薄薄的皮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五官,先是高挺鼻梁轻轻蹭得她微抖,再是吐出的气息,湿热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知他停在那处做什么,看什么,和橙心里没底,肩颈蜷缩起来,连趾头都卷紧,鼻息早已紊乱,“宗勖白……………”
“我在。”
和橙心尖都湿了,涨得她无法思考和呼吸,“你在做什么?”
听见他低声笑了下,晕在腹部的热气迅速传遍全身,她神经发麻之际又听见他性感的嗓,“和橙bb,我在准备让你高潮。”
她心里一咕咚,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吞了吞喉咙,沉沉地呼吸,手指微颤,难以克制。
他很会。那样好看的唇,很适合接吻。那样精瘦的薄肌,很适合做/爱。
他重新贴上来,凶狠吻她唇的那刻,泛软的身体感受到热感,温热相贴,和橙本能伸臂,凭感觉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濒临窒息之际,牙关被撬开,舌尖侵入,毫不客气地攥取她的呼吸,她任由他的缠绵强势,和他一起下沉溺亡。
彼此挨近的心跳声共振,剧烈得要跳出来。
她脑袋炸开空白,世间万物仿佛灭绝,耳垂被咬被舔,宛若处在虚幻,他的气息急切晕进耳洞,随着他低磁蛊惑的嗓落下,成熟得软烂的里面被耸进了,侵浸了。
眼睛上蒙住的领带一瞬被浸湿,心脏也跟着隐隐镇痛,指尖抓住他的臂,“宗勖白……………”
他咬住她耳朵,哑着声说的那句话是:和橙bb,我進了。
起初从未想过会跟他发生什么,到现在和他抱在一起,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很多事情已经超出她的预期,有的甚至走向不可控的方向,在她无法阻止的计划之外。
宗勖白这样的人,很难有人不沉迷。
她开始相信喜欢谁或许是宿命,是不可抗拒。
被泪打湿的领带沉重地覆在眼皮,宗勖白此时像一个老师,教她解开人生里会经历的课题,而这道陌生的课题,她只开启了扉页,迟迟不下去,感觉到自己把他的臂抠出了血印,想控制不去抠他,可是真的很难挨。
敏锐地察觉到他在深吸气,片刻后呼吸被堵住了,他用痴缠温柔的吻,分散她的注意力和痛感。
绷直的双腿,脚趾逐渐回软。
宗勖白半眯着的眸,落在彼此毫无缝隙之处,眼底春风徐来,仿佛百年沙漠终于天降甘露,荒凉之地变成柔软草地,他等来了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
空气里剩出大截,画面过于绝艳,刺激神经,他抱紧她,粤语低磁,“乖,和橙bb,全部食落去。”
脊椎一挺,慢慢地進,爱怜地亲她的额头,鼻尖,隔着领带亲她眼皮。
一片漆黑中,和橙掐住他的臂,呜咽声碎碎地逸出。
他胸腔在震动,爱得不行,满腔的爱意全部倾倒在这刻,眼尾染着绯红,涨满欲望的乌眸凝着她薄成透明粉的脸,要看她为他沾了欲色,为他落泪,为他哭,为他颤。
她哪哪都是粉。
哪哪都是湿的。
哪哪都是软的。
娇娇的啼哭和桃花春水的面容里是欢愉,羞臊,颤抖的声才逸出就被撞得七零八落。宗勖一寸寸地袭碾她的知觉,填得人密不透气。
体温纠缠,激得神经发麻酸胀。
脑袋不由自主地往枕头缩,他的掌心护在她的脑袋上方,以防她碰到床头。
高高低低,心跳在胸腔里混乱有力地跳,覆在眼睛上的蓝色领带滑落至长颈,她长睫黏答答,模糊的视线在啪啪声响里逐渐清晰。
熟悉的轮廓,英俊的面容在明亮里愈发真实。
对上他糜欲的眼睛,和橙的心跳失控了,原来他放浪的时候,竟那样好看,前额沁了层薄汗,汗珠顺着高挺鼻梁滚落,削得轮廓冷冽又艳美。
和橙看见自己的脸,模糊地映在他瞳孔深处,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只一眼,她便浑身挂不住地抖。
她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脊背拉出紧绷的弧线,单薄脆弱易断又美丽。发抖的唇忍不住吻上他沁了湿汗的鼻尖,唇上沾了他的汗,光泽淋淋。
他一愣,差点麝了。
涨着欲色的乌眸,瞳孔凝滞了一瞬后,发了狠地亲上去,把她弄得往枕头里缩。
唇舌一遍遍吻她,对她失了焦的迷离眼瞳,炽热的气息吐出低磁粤语,“和橙,我好中意你。''''
怕她听不明白似的,又用普通话郑重地说了一遍,“我爱你。”
听得和橙心尖发烫,潮湿酸涩的心脏像是晒到了日光,暖烘烘。
她想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回应他,可意识因他混乱,无法自拔的眩晕在吞噬她,完全不知自己身处哪里,脑海里全是他,只有他,她短暂地失聪、失去思绪,哀求地喊他的名字,可刚喊出来,都是自己被呛到的声音,吐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叼着她的耳垂肉,低哑的声哄着,和橙自己的啼在海浪拍击海浪里断断续续,听见他用粤语说:和橙bb,你做咩食得咁紧,真系好难麝。
在香港待了一年,在他身边又经常能听见他用粤语讲电话,耳濡目染,和橙一下就听明白。
她没有,想开口,但曼声失控地逸出。
他动作毫无克制,将她淹没。
屋外晴空万里,鸟鸣清幽,风平浪静,发生在她身上的风浪也总算停下,她脸颊沾满清透水珠,在他怀里止不住地抖,俨然被欺负狠了,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宗勖白拨开黏在她脸颊和颈脖上的青丝,捧住她的脸,细细地吻去睫毛上的泪,动作柔情怜惜,顺着睫毛来到唇,她还在喘,唇齿纠缠间彼此相互供给那点稀薄的氧气。
她脸蛋氲着潮/气,眼睛还有些迷茫可怜,宗勖白眼底涌起晦暗,用唇亲昵地蹭她的脸蛋,嗓音有足的低哑,
“再亲我一下。”
“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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