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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夺橙》53、焦灼(第1/2页)
半山别墅早餐一向很丰盛, 只要和橙在,餐桌上都是中西结合,她偏爱软糯清淡的中式早点,粥品点心错落摆放,宗勖白独爱冷盘烘焙的西式餐食。
成套骨瓷餐具衬着各色餐点,热气裹挟着食物香气漫满偌大的餐厅。
何妈端上温温的清甜蜂蜜水, 淡淡甜味涌过喉咙,缓解干燥, 和橙细细地饮。
宗勖白洗了澡,换了套白色家居服,模样清爽雅致,只是那张俊美的脸神情蔑然,猜不出是喜还是愁。擦过手后的温湿帕放回盘子。
何妈是别墅最了解他的,别看他不言不语,可她心里就是门清他神清气爽,好奇地聊起,“不是要去京市四天吗?这才第二天就回来了?”
宗勖白淡淡嗯了声,“下午再飞回去。”
何妈惊讶:“怎么又要飞回去?什么事那么着急要回来?一天到晚净在飞机上。”
宗勖白没应话,只是温和地笑,视线落向对面。
还在喝蜂蜜水的和橙听得心里咕咚一下,玻璃杯边缘露出一双澄澈的眼,与对面的宗勖白对视上,他一双桃花眼温柔如春风,眼里的促狭很明显。
那放浪的眼神仿佛在说:回香港,就是为了跟她做/爱。
不久前在浴室、大床抵死/相缠画面不可控地涌入脑海,她的脸一瞬变红,呛到喉咙,咳了两声。
“慢点喝。”宗勖白说。
“少喝点,先吃早餐。”何妈是过来人,见小情侣眉来眼去,一个害羞一个调侃,俨然一对新婚夫妻,平日也没见她们相处如此奇怪。
留下这句话便离开,把餐桌留给她们。
宗勖白给她盛了碗白粥。她习惯性的谢谢两个字卡在喉咙,同他客气了那么久,突然不想同他客气,低头沉默地喝。
早餐品类多样,和橙刚好也饿了,在楼上消耗太多体力,拿调羹时手腕还在抖,她被撞击的心脏仿佛还没回原位,心神不宁的。
只觉得这顿早餐过于平静,莫名吃出相敬如宾的味道。
“吃完后,回房睡三个小时,十二点食午餐,一点多去机场。”宗勖白的声音落在头顶,绅士地问,“OK么?”
和橙正咬了口虾饺,疑惑地抬头,“我吗?”
宗勖白将黄油均勻抹在吐司上,“是会有点折腾,到京市再好好休息。”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她必须也要去京市。
本来她的计划也是在京市玩几天,很多景点都没看,轻轻嗯了声又继续吃,恍然又一顿,更加确认,她们两人飞回香港,就是为了上床。
这个发现,让和橙面皮臊热。
想不到宗勖白这人洁癖如此严重,连做/爱都不肯在酒店,飞四个小时红眼航班回来,第二天又红眼航班飞过去。
他的下属要是知道他是为了不务正业的事情迫不及待来回飞,肯定要大跌眼镜。
和橙没忍住,噗嗤笑出来,抬头,对上宗勖白探究的目光。
他心情不错,唇角勾着笑,温声问:“开心什么?”
和橙摇头,随意关心了句:“你待会陪我睡吗?”
宗勖白瞧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泛着软,笑了声,“你想我陪?”
和橙愣了下,条件反射性低头继续吃,又听见他低哑的嗓,“想不想?"
“不想,我还没习惯跟男人睡觉。”
她如实说。
宗勖白眼里促狭涌起,轻哂,一字一句认真缓慢地问,“刚才抱我那么紧,一直在吃,请问是哪里不习惯?”
明明是说着荤话,却依旧绅士温和,和橙面皮更烫了,长睫柔软地眨,两人水口缠,交颈而卧时,他咬着她耳朵,低声说的那句粤语:你做咩食得咁紧,真系好难麝在耳边响起。
后面怕她听不懂似的,又用普通话鞭挞了一遍:怎么吃那么紧,麝/不出来。
“我说的是睡觉!"
和橙强装淡定地三令五申。
“那日后是不是用完我就让我自己回房睡觉?”
和橙懂他说的什么意思,用完他的意思是,做完就各睡各房,不会打扰彼此睡眠。她思忖片刻,觉得这个方式可行。
“也不会都是你回房,你要是累了,就我走。”
宗勖白被她认真的模样气到了,提醒,“和橙,我们是拍拖,不是约/炮。”
拍拖也可以分开睡嘛,不过按他霸道占有欲强的性格,他既然不愿意分开睡,那她的想法就不可能落地。
情侣嘛,是需要磨合。
宗勖白见她一直低头吃,“别吃太撑,待会不好睡。”
和橙放下碗筷,“嗯,饱了。”抬头看他,清澈的黑眸,隐隐有些勾人的意味。
瞧她懵懵懂懂的眼神,宗勖白腹下燥/热,笑了下,起身绕过餐桌,躬身,单臂抄入她的腿窝,将她抱起,“待会让曲医生过来看看。”
“不要!过两天就好了。”她腿有点软,让那矿泉水般的东西堵了三回,三个多小时,累得不行,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有点散架。
这种事情让医生来看,好难为情,她又不是明天就不在地球生活。
“看看情况如何,对症抹药,好得更快,等你睡着了再让她进房,好么?”
和橙噘着小嘴,低声说,“不要。”
不是只要她睡着了,毫不知情就能当这事没发生过,万一她中途醒来,岂不是更尴尬。
“不要她来。求你了,我想体面地做你女朋友。”
宗勖白薄薄地笑出声,她总是能语出惊人。后面那句话也确实取悦到他。
和橙心安理得让他抱上楼,打了个哈欠,睫毛挂着水。
房间里床单已经换新,开着窗通风,下楼前的旖旎曖昧氛围全部消散,和橙大惊失色,那床单,她知道有狼藉,斑驳、褶皱、湿透,压根没个样子。
菲佣居然来收拾了,她刚刚还想着吃完早餐后回来自己扔洗衣房。
“你怎么让人来收拾房间了?那床单没个样子。”
宗勖白瞧她震惊的五官,忍俊不禁,“她们的工作不就是把没样子收拾整齐?”
话是这样说,和橙苍白的脸更加气色欠佳,被轻轻放在床上后,深呼气,心如死灰地叹息。
宗勖白揉揉她的发顶,“睡吧。”
和橙没说话,只看着他,澄澈的眼瞳里有一丝她自己察觉不到的幽怨。
她很少用这种眼神看他,他挑眉,“怎么了?这样看着我。暂时不能陪你睡,京市那边的工作要开始了。”
和橙深深地皱眉,喊了声,阖目酝酿睡意,没几秒,脸颊被捏,她吃痛地睁开眼,眼神更加幽怨。
宗勖白俯身,亲了亲刚才捏疼的脸颊,“有心事?不要憋着,说。”
他比她年长,阅历丰厚,又极能看透人心,总能一眼洞悉她所有心绪。
她知道自己瞞不了,一时又想不到能糊弄他的理由,双手握着盖在肩膀的被褥,欲言又止,最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说,“宗勖白,我好像有点坏了。”
宗勖白从胸腔发出一声疑惑地嗯,又凑近一点点,以为她在开玩笑,高挺的鼻梁亲昵蹭着她的鼻尖,嗓音有点蔫坏,“哪坏了?”
和橙捏着真丝被,有些难以启齿,嗓音委屈,“就是,我刚刚想上厕所的,但是一直尿出不来。”
说到后面,她嗓音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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