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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舔到最后应有尽有_红豆米饭》第77页(第1/2页)
这倒是。
如果不是吃饱喝足了,她肯定顶不到现在。
但越冷静就越不想乱搞。
她张口就要拒绝,却被爱舔人的小狗趁虚而入。
他亲着亲着就把刚起来的人压在床上,“可不可以嘛?”
陶画张了张嘴,又被没亲够的小狗找到机会。
迪诺很得意地低低笑了两声:“只接受我们都快乐的结局哦。”
第72章
在实践中,他接吻技巧进步的速度比陶画昨晚投降的速度还快。
等到第二下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算是势均力敌了。
陶画大为不满,圈着傻呵呵笑着的金毛的脖子,将他拉下又全力吻了上去。
“嗯……”高超的技巧下,他完全暴露出曾经备受宠爱的加百罗涅小少爷的本质,边蹭边哼哼出声,“好舒服……喜欢……”
天真大胆的娇气中又带有年龄特有的熟透的性感。
“果然还是我更强吧。”她骄傲地在他的臂弯里仰起头,“你只是一只小狗。”
“是……我是。”迪诺埋在她的颈窝里又深深抽了口气,柔嫩的唇上下滑动,“那你、是什么?”
陶画被气流弄得又麻又痒,艰难地翻身,在他的帮助下坐在劲瘦的腰上。
她咽下一大串吹嘘,被简单的动作累到气喘吁吁,只能简单地自证身份:“我是人。”
昏暗的光线下,成熟的男性意乱情迷地躺在床上。
金发和沾满水意的唇瓣闪闪发光,俊朗的脸嫣红一片,板正昂贵的西装弯折凌乱。
即便如此,还动不动就说要做她的小狗,但他的姿态却从容大方。
跟嘴上不情愿、情态忸怩的狱寺正好相反。
“声音……好听……还想听。”他喘得比她还厉害,撑起上半身,将从前往后捋着女性散乱的额发,潋滟地同她对视。
充满荷尔蒙的成年暗示电得她牙软了一下。
但比牙更软的是她饱经风霜的腰椎。
“不要。”她默默地推开还想再黏上来的狗狗,大大方方地站起来穿衣服,“我饿了。”
“好、好的。”迪诺反而害羞地侧开脸,平复波澜起伏的情绪。
他边冷静边纠结片刻,还是想把握住得之不易的机会,请求道:“要不要我帮你穿?”
要知道在彭格列三人联合的挤兑下,他也是能出现在这里实属坚韧。
“我穿好了啊。”陶画提上运动裤,扒拉了两下头发,拿起手机,“都这么晚了!叔叔一直没来叫我吗?”
“叔叔好像在楼下蒸包子呢。真是的,陶陶也害羞一下啦,这样显得我很没用耶。”迪诺圈着她的腰,在软软的肉上蹭来蹭去。
“有用,你最有用了。快下楼。”她穿好鞋,拍拍狗头,“别蹭了,快走,竟然让叔叔等了这么久,我真该死啊。”
“你答应刚才说的事,我就放手嘛。”
“我在你眼里的形象是不是有问题?”她义正言辞道。
他瞬间意会,高兴地把她托放到自己脖子上:“那今天晚上不锁门嘛,反正大家今晚的注意力都在庆祝会和资源置换上面。”
“我本来就不习惯锁门。”陶画揪着他的发丝,很满意这么高的视角,两腿一蹬,“驾驾驾。”
不错,省钱了。
电动轮椅不用买了。
“陶陶。”迪诺配合地跃出,过门的时候细心地屈膝,让她连头都不用歪,“你有开心了一点吗?”
屋外不知被谁收拾得很干净,窗子大开,明亮清爽。
风快速地穿过她的耳侧,有一种孩童时的轻快自由。
她低下头,看着一脸坦然的男性,刚要回答。
就听到对方朗声的表白:“我很开心。跟你在一起的每一秒钟,我都觉得很开心,不论做什么,也不论遇到了什么。”
相似的对话也不知发生在这一处,比如楼下的开放式厨房里,只是语气截然不同。
“怎么,感到开心吗?”
听到好友的嘲笑,风面不改色,将包子放进蒸锅。
“无论是昨晚那个,还是刚才这个都不是所谓的长辈。”里包恩抚摸着碧绿的变色龙,“怎么还有人连日常练功都静不下心来,跑到这蒸包子。”
“因为陶陶想吃。”风盖上锅盖,“倒是你,不去夯实和热情的合作,反倒在这冷嘲热讽。”
楼上遥遥传来关门声。
紧接着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
“我怕有些人装久了把自己装进包子里。”里包恩将列恩放回帽檐,“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劝诫,之后的立场就不同了。”
点醒好友是此先跟风较力的唯一意义。
毕竟风虽是好色的小鬼名义上的叔叔和监护人,但尚且自顾不暇,又何尝能影响到他。
“劝诫?”风抬起长袖,好似在掩盖轻笑,“吃味就去管好自己的徒弟,她们年轻人之间肯定更有话题。”
可话一出口,他就发觉其中隐含矛盾之处。
也果不其然成为话柄。
“你自己有没有想清楚,到底是让年轻人离她远点还是近点?”里包恩拆穿道,“难道是昨夜阻拦她与狱寺未果,把脑子弄迷糊了吗。”
“我非有意阻拦。只是迪诺年纪不算合适,至于另外两位,虽年龄相仿,但行为举止过于轻率,亦不算良配。”风放下手,抱歉地颔首,“几位皆是人中龙凤,单纯是针对陶陶择偶而论。”
“那只要有一个年轻且矜持的绅士追求陶画,你就可以大开方便之门?”
风微微蹙眉:“一切皆看陶陶的意愿。”
“这么看来,倒是云雀最合适了。”里包恩看着好友瞬间凌厉起来的眉眼,无视了对方的警告。
“跟你长相相似,还有亲戚关系,青年才俊,不近女色。正好明日实验云属性时,要找到他。不如辛苦你牵线,省得让我这个长辈惦记。”
每说一个字,风的眼神便无法控制的可怖。
说到一半,风就转过身,墨黑的发丝掩住所有情绪。
“无需言他,你只遵守好长辈的身份便可。”他缓慢地清洗着沾满面粉的手,柔和的声线里隐隐带刺,“要知道,陶陶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可以随意安排玩弄的人。”
这句话难得让里包恩感到冒犯。
“如果我只是想要随便玩玩,大可以找她一拍即合。”他本就冷峻的眉宇间更加寒意凛然,“你要明白,我现在比你更了解你的''''孩子''''。”
“哦?”风拿出一方新的手帕擦干水渍,“也就是说,你放任彭格列的下属和你的徒弟如此放荡,就是你对待心爱之人的方式。”
“是谁的错误引导,让她将欲望和对美的欣赏关联一起?”里包恩压低眉头,握上擦了一晚的枪。
归根结底还是当初方寸大乱的抚养者。
而这个谬误不解开,陶画永远不会为某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停留。
她永远会看到更符合自己审美的人,会为另一个人狂热。
如果在此之前就跟她纠缠在一起,也只会成为赏玩后就丢之脑后的其中一员。
隐隐掺着尖叫的女声哈哈笑着越来越近。
刺啦一下,用来擦手的帕子应声撕裂,像是失败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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