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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345页(第1/2页)
西军想的甚至更多,那里面还有些心思叵测的人,你说不好他是希望大宋能挺过这一劫,还是希望干脆乱世乱得更纯粹一点——赵匡胤不也就是个军汉出身么?他能披黄袍还不是运气好,那我能不能等到我的运气呢?
“我亦须亲临战阵,为将士们挣一个军功。”赵构说。
秦桧就皱眉。
“完颜粘罕、娄室皆万夫不当之勇,监国不须如此。”
“我比不过她。”
“监国是官家之弟,官家若遇不测,监国自然当承宗庙,”秦桧语气很平静,“公主的功劳,天下人虽记得,可到了四海清平那日,他们也会忘记。”
他说出口的话,赵构都听到了,他说监国,你只要等,继续等下去就够了。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赵构也知道了,他说监国,你没上过战场,没立过寸功,你现在出城对上完颜粘罕和娄室,你这不是给你妹送人头吗?怎么你们爷仨都是从瓠瓜里蹦出来的,才这么勇这么爱送吗?
“可是西军就在太原!”
西军怎么可能在太原。
西军只是卖公主一个面子,借她几面旗帜而已。
至于为什么西军这些军汉不听朝廷的令,倒是愿意卖公主的面子,赵构一时看不明白,秦桧却看得清楚:人家能打胜仗,再糟心的军队到她手下,她都能让他们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一个个比西军更卑贱,泥巴里打滚的草芥,到她手下都有翻身出头之日。
大家想等一等那个机会,可要是最好的机会等不到,次一等当个中兴功臣的机会大家也想把握住啊!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赵鹿鸣发现了整个河东路上,有许多讲话结巴但做起生意童叟无欺的小喇叭后,就开始有意让人放出谣言。
她不说沁城还在那打仗,而且打仗的主力军还得是契丹人,她只让人出去说:公主又下五城!
今日下五城,明日下五城,后日就要到汴京了!
这速度,比飞将军还要起飞!人人都知道是西军的本事,人人都知道这支军队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哎呀呀!朝廷难道不发赏吗?就算朝廷不发,河东河北的钱粮都在公主一人手里,她犒赏三军就不提了,那其中有多少个大字不识,就因为令官挥旗,鼓手敲鼓时,他稀里糊涂地往前一冲!
对面再一看那西军的旗帜!撒腿就跑!他就追!最后怎么着?插翅难飞呀!
这夺旗斩将的功劳一落到手里,顿时就从泥巴小兵变成了一个都头!那田地和金银都不用说了,听说还有几家河东很有名的大户要看一看他,他这几日天天洗刷自己,准备换一身新衣服去叫人看看,能不能招来当东床快婿呢!
这些谣言乱七八糟的,其中不是没有疑点,可赵鹿鸣不怕,别说西军那些不读书不识字的大头兵,就是后世多少接受过完整教育的青年,还不是一听说东南邻国有宝马别墅大长腿,立刻就激动得擦擦嘴角流出的眼泪,撒丫子跑过去让人当猪仔啦?
所以说,这是河东么?
这不是河东!
闻闻那汾水,那河里流的都是蜜与奶!树上结的也不是杏子,那都是金苹果!
消息传到西军那里去,其中还有几封被收买过的西军骑兵的信笺,这些黄河以西的小伙伴们听完再打开信一看,立刻就妒火中烧。
“狗东西!”他们骂,“要是公主统率的是咱们,别说是河东,咱们一路能打到女真狗贼的狗窝里去!连他们藏在窝里的骨头也通通砸碎!一根都不给他们留!”
“就是!凭什么呀!打着咱们的旗帜,立功的却是那群河北人!”
“不答应!”
“咱们去讨个公道!”
“对!咱们找经略说理去!”
这股忽悠西军渡河的妖风吹到最顶端时,陕西五路的军头们总算是听说了,也总算是坐不住了,那风太柔太动听,连他们心里都犯起嘀咕了。
“要不,”他们私下里就问起幕僚,“朝廷让咱们去勤王,咱们去太原与公主合与一路,这话也好说,面子也好看?”
西军终于有人往河东来时,公主正一边在看一封封军报,一边问沁城的动向。
“占是占下了,”种冽说,“只是蒲察石家奴已至关下,恐怕不能善罢甘休。”
“再等一等,”她说,“马上有援军来了。”
种冽就有点懵,“哪一路的援军?”
她难得心情很好地冲他眨眨眼睛,“十五郎诓来的援军。”
第303章
一次小小的胜利。
不算什么了不起的胜利,只是将一群金人从一座寺庙里赶出去,这寺庙也算不得城中的制高点。从始至终,它都只是一座寺庙而已。
所以抢夺它其实是没什么意义的,但金人和宋人还是奋力地在这里打了一仗。
金人是先到的,他们从寺庙的前门冲进来,并且用极其高效的方法,让僧人们极其高效地为他们组建起一道防线。
这道防线包括但不限于堵住前后门,以及挖掘墙下的泥土,刨出一条壕沟,再然后还包括了将一些木器劈成细条,插到壕沟里,又或者是用长杆做成一排排的鹿角。
总之就是这些在战争中并不新鲜的行为,但因为它们是在寺庙里发生的,因此就变得不同凡响起来。
但很快契丹人就来到了这座寺庙外。
先锋官是香象奴,他并没有选择贸然地翻墙冲进去,而是吩咐手下:“火箭呢?”
这三百人的队伍里,有一百人是强弓手,他们装备了“女真强弓”——公主亲自看了一下他们的弓箭,就哈哈大笑起来。
“等这一仗打完,”她说,“我给你换上真正的灵应强弓。”
香象奴是得了一张的,很有些爱不释手,但话又说回来,很多时候其实也不用那么强的弓,比如说焚毁一座寺庙,需要多锋锐的弓箭兵器呢?
他们的箭是钝头的,射不远,但力道大,箭头上裹了细布,蘸了猛火油,一轮火箭下去,寺庙里处处都是木头东西,自然就燃烧起来了。
火势不算很大,但很快香象奴又下令往里射了第二轮箭,这一轮箭上有些宋人的火药把戏,射进去四处都升起黑烟,金人在里面就忙乱起来,又要灭火,又要灭烟,又要防备宋军第三轮的箭雨。
没有第三轮,寺庙院墙的高度对这些战士来说什么都不算,有人爬上去,立刻就喊叫起来。
“他们刨了沟!”
“有多深?”
香象奴自己也已经爬上去了,看了就哈哈一乐,飞身下去,两刀就砍翻了几个还在那里刨沟的僧人,而后奔着僧人身后还在监工的金人就杀过去了。
他们就是这么在这座寺庙里厮杀起来的,僧人不知道怎么办好,还在徒劳地辩解:“天气冷,地冻住了,我们挖不快……”
没有人听他们说话,虽说他们也称不上战功——对哪一侧的人都称不上战功,但双方也没有什么特意留他们性命的理由——于是他们就在这寺院里四处乱窜。
没处逃命,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烟,这里是他们每日生活的地方,可忽然就变成他们不认识的模样了,比如说想从禅房逃去柴房,可路上有一队士兵,那就相当于一堵墙。有小和尚不知趣,跑上前去,阿弥陀佛了一声,刚想请他们借过,那士兵就已经拔刀捅进了他的身体。
最后借过的是他,他就躺在寺院的青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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