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364页(第1/2页)
这一次兵马比之前的更多,而且看起来也更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但行军时走在官路上被人看见,那其中多半都是举着“耶律”和“萧”字旗的军队,这一点也被斥候立刻回报给了虒亭的蒲察石家奴。
“还不见西军吗?”蒲察石家奴问。
“后面倒是有,”斥候说,“只是旗帜打得歪歪扭扭的,且离得远,看不真切。”
蒲察石家奴就哈哈大笑起来。
“金鼓不齐,声威不振,若真是西军,还只有这点斤两,朝真公主的诡计算是要破在虒亭城下了。”
“她若真有西军,怎么会还教契丹人为前锋?”幕僚也说,“契丹人岂能忍得?”
契丹人说:“这是我们的旗帜!”
镇戎军士兵死皱着眉头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契丹人说:“有本事你别打我们的旗!”
吴玠路过听到了,就说:“你们不信我,难道也不信你们的萧郎君吗?”
契丹人立刻就换了一张笑脸,“我们自然信萧将军的,我们也信小吴将军呀!”
吴玠就将他们没说完的话看懂了,咳嗽了一声说:“这事是殿下与老种相公定下的,坑不到你们。”
契丹人就齐声说:“那我们就放心了!”
身后的弟弟吴璘拉扯了一下哥哥的罩袍,小声问:“他们听着像骂人,在骂谁呢?”
吴玠就不吭气,被拽了好几下后才说:“你以为他们在骂谁!”
第320章
军队是最迷信的地方。
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军队会根据一只龟壳,一束蓍草来决定千万人的死活。
如果决定不了,那还可以杀一些人来祭天,天自然可以是鬼神,也可以是祖先,还可以是更加具体的某位神祇,至于三牲三禽,祭祀的意味已经减弱了很多,它们太不珍贵,变成了一种流程里的工具。
蒲察石家奴也免不了这种迷信,对面毕竟是个狡诈的女人,还是个懂得法术的女人。她还有一支军队,其中人人都会念咒施法,而且念的咒法还是驱策亡灵替他们达成目的!
这样的军队可太邪恶了!但邪恶归邪恶,他们就很可能掌握了许多凡人所无法理解的邪恶力量。自然驱策五鬼的朝真公主最后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可在此之前女真人也不能大意。
灵应军是喜欢说一些善恶有报的瞎话的,比如他们会说,如果某个人杀了一个从未作恶的人,那杀人者可就要被恶鬼缠上了,一时三刻也许死不了,可终究会报应在自己家人身上。
传进金军的耳朵里后,有的兵士就悄悄嘀咕,很担心他们之前做过的恶会不会给妻儿老小带来不幸。
至于灵应军为什么不怕,灵应军的道士就说:“我们从来没杀过无辜的人。”
有金人俘虏说:“可我是新兵,我也没杀过人!我没作过恶!”
对面的道士就问:“你不曾作恶,你跑到我们的土地上做什么?”
因此蒲察石家奴在北上时也带上了几个军中的萨满,好叫兵士们放心,睡觉时可以放心将脑袋枕在枕头上,而不必担心有亡魂从地下慢慢钻出来,吸走他们的精气,或者是恶鬼从坟里悄悄爬出来,挖出他们的心肝吃掉。
他在军事上并不草率,在祭祀上也一样的用心。
萨满们也烧了很多草,其中有些是蓍草,还有些则相对可疑,萨满吸了那干草燃烧后的烟气后,就手舞足蹈,说他们见到了白山深处的祖先。
祖先是已经许诺了,不仅要压制那个邪恶公主的法力,教她无法再用五鬼害人,还许诺给大金的郎君们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
蒲察石家奴听完之后就问:“没有埋伏吗?没有诡诈吗?”
那个皱纹布满面容,皮肤黝黑的老萨满用混沌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十分威严:
“你岂敢不信祖宗的话,你岂敢不信预兆呢?”
祭祀那日还当真有非同凡响的预兆,天上生出火烧一般的云彩,萨满们就将双手伸向天空,大声称颂祖先的威仪和强大的法力。
这话传出去,士兵们就十分振奋,说:“这一场我们赢定了!”
蒲察石家奴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找来斥候问了好几次。
斥候们说:“我们远远地看了,确实是契丹军。”
没走近些吗?
但这话蒲察石家奴不会问,斥候也是人,也有贪生怕死的念头,对面在行军,两侧自有骑兵护卫,人家的骑兵又不是瞎子,你冲过去看契丹旗帜下是不是确凿无疑的契丹人,怎么人家就能让你走近了看?那是不是你看完也不忙走,再等人家给你包顿饺子,吃完再打包带走一份才好啊?
况且探查敌情并非打仗,打仗时死了就死了,尸体被同袍认领了,家人自有一份抚恤,可斥候失踪的逃走的都不少,怎么判定是在靠近敌军时光荣战死啊?要是连个战死都不好认定,那是死给谁看呢?
因此斥候只能远远地看,敌军的骑兵一有动向,立刻飞快就跑,自然更不可能看清契丹军里每一个人是不是都扎了两个小辫子。
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确实带了一支很散漫的军队在契丹军后面。
这支军队行军时拖拖拉拉的,走一走军官就要停下来整顿军纪,这就很符合金军对河北军的想象。
消息传回虒亭时,蒲察石家奴就更满意了。
一切萨满给出的预兆都是好的,一切斥候给出的消息也是好的。
朝真公主就是这样毫无察觉地来到虒亭,那他们就更要给她一些甜头尝尝了。
金军的营寨并不都在虒亭城内或是附近,这是个小地方,容不下数万金军,而且他们也在沿途布置了岗哨,每一个岗哨都有一个一千人的小营。
公主的大军缓缓往前,这些岗哨也并没有像路上被随意踢到一边的□□一般命运,他们很快就向后收缩,避开了大军的锋芒。
但营地就不可避免要留给宋军了,哪怕是用火烧,也残留了不少物资。
契丹军继续干苦力,任劳任怨在前面开路,那些拖拖拉拉的“河北军”就负责殿后,在后面摸一摸,翻一翻,再偷偷往怀里塞点什么。
这些金军斥候自然是看不见的,可他们当中有眼力好的,甚至看见了“河北军”行军时,兵士身上噼里啪啦往下掉东西!
还被骂了!
这是千真万确的!
“河北军”的士兵进了下一个营地,还没到饭点,先排起了一个小小的队伍,排队的都是营中的小军官,各个手里拎着一个小布袋。
有文吏坐在帐篷里,每个人走到文吏面前时,就把布袋往桌子上一倒,稀里哗啦的。
他们带的东西都是被提前记好的,无论是数目还是样式,比如说今天该某一都的士兵洒钱,那昨天一定是每人发了一百钱,这些钱既然被军官都没收了,那军官就该交出这一万钱还给营中。
交不出?
你看着“河北军”的统领,看看他脸上那个大写的“爹”字!你再说一遍!
上面有令,赶路时隔三差五要让士兵们“散漫些”,被他管得三孙子似的士兵就战战兢兢地散漫;散漫的同时还要洒钱,军官们就还得战战兢兢地拾金不昧。
一天下来,无论军官还是士兵都感到了身心疲惫。吃喝洗漱完毕,躺在行军床上一声也不吭,立刻就香甜地进入梦乡。
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