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543页(第1/2页)
的确不能细想,越想越吓人。
完颜宗弼去找王善了,王善就半真半假和他聊起来了。
王善说,郎君哪,郎君还记得我们殿下吗?
这话说得完颜宗弼一愣,他似乎回忆了片刻,又微微笑一下。
“我一刻也不曾忘,只是殿下在我心中如皎皎明月,我在殿下心中却是仇寇死敌,我再提及她,岂不孟浪?”
王善说:“我们殿下有一个心愿,我原不该同郎君提起……”
“但说无妨。”
“殿下修道,领兵与郎君交战原非她所愿,”王善声音很委婉,“她这些日子里,日不能食夜不能寝,皆因这一战的缘故。”
“我们女真人也不愿如此,唉,王祭酒不曾见那一日上京浓烟,遮天蔽日呀。”
“死者不能复生,可他们原都是大宋大金的好男儿,”王善说,“殿下因他们无辜死去而痛心,其中大宋殉难将士,殿下亲自领京城各宫观,为他们做法事,渡他们往来生。”
完颜宗弼就一边听一边点头,又说:“殿下有仁心。”
“而今两国既然交好,殿下也想在北国修筑道观,自然这银钱都由我们来出……”
完颜宗弼说:“这不成。”
王善就不说话了。
似乎发现自己拒绝得太生硬了,这位金国郎君连忙解释:“非我不许,只是辽人崇佛,你们若是大修道观,辽人恐怕要有民变的。”
似乎很有道理,但细想很微妙,因为当初女真人灭辽时,云中府的佛寺佛窟烧了不知多少。
但完颜宗弼说这话,是因为他有心推脱么?
也不尽然,此一时彼一时,彼时契丹人是女真人的敌人,此时却成了他们百姓。
女真人也不想过度欺压辽人,让他们中间又生出一个耶律阿骨打来。
王善就想,这人的确是个很警惕又精明的对手。
王善说:“既如此,我们不多修,只修一座,在燕京城中修,郎君觉得如何?”
完颜宗弼还是很犹豫。
“城中亦有许多辽人……”
王善就叹气:“殿下只有这一个心愿,眼下连银钱都带足了,郎君不念旧情么?”
郎君出了一会儿神。
“那你们在城外修几座吧,”他说,“殿下清修不易,是我三番五次坏了她的修行。”
王善自然是满口答应,又说只要能修几座道观,给百姓们散点符水,做做道场就是了,你们尽可以盯着我们,绝不搞任何坏事。
城外修,但没说在什么地方,地方还是要金人说了算的。
修在穷乡僻壤,既没有军营,也没有军仓,只有些宋人的地方,这样听起来也很对劲。
女真人也不是虐待狂,他们劫掠了宋人回来,宋人是不要萨满的,有些人也不信佛,那送点道士去安抚一下,叫他们乖乖种地也不错。
乖乖种地,给渤海人和辽人个榜样。
道观么,又不是说只有宋人修得,难道金人就修不得?
到时候要是宋人来回跑,传递信息,金人也可以跟着来回跑啊!
况且,完颜宗弼想,他不许宋人建,难道宋人就老老实实了?
人家马上继续往上京走,看这抖擞精神的劲儿,谁知道怎么唬骗上京的贵族们呢。
不如就修在他眼皮下。
这事就算解决了。
只是在这段对话结束后,两个人该分别时,完颜宗弼望着官道两侧已经微微飘落的黄叶,忽然说:
“我当初不晓事理,几番冒犯了殿下,心中确实很是愧惭。”
王善问:“郎君说的是立壁下那一战么?”
“不,”完颜宗弼说,“那次是战争。”
第486章
使团继续前进,一边走,一边看。
李彦仙要记很多东西,王善教他怎么绘制地图,他说:“我也得找个理由才能离开使团……”
这也难住了王善,毕竟李彦仙是大族出身,当初变卖家产能招募三千人从陕西一路跑去开封的,而王善在没做贼之前也是个富裕农家的小书生。
更不能问宇文虚中,宇文虚中是东华门相公。
最后解决了这个问题的是香象奴,毕竟是机灵的香象奴,他给出了两个建议。
一个建议是,让李彦仙手痒,想找几个女真谋克一起出去打猎,打猎自然是要去山中打猎,否则哪来的猎物呢?打猎途中还能喝酒,喝完酒还能套套话,问一问当地的风土人情。
李彦仙就记住了,时不时找几个谋克去打猎,还学了几句女真话。
完颜宗弼还问过几句,那几个谋克说:“这是个好人,漫手洒钱,只是骑射差了些,还有些小毛病。”
“什么毛病?”
那几个谋克就挤眉弄眼。
这就是香象奴给出的第二个建议。
李彦仙听完有点发愁,他说:“我不好此道啊。”
“李大哥是个英雄人物,殿下都能对你另眼相加,自然不好这些,”香象奴吹捧了他几句,然后话锋一转,小声道,“可李大哥不是花钱走了老童的路子么?你既然是个混功劳的,必然有所图呀!要么为钱,要么为享受,你现在又漫手洒钱……”
那就只能好色了。
李彦仙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就算孟浪也过了那个年纪,他既然能毁家纡难,现在更不会有好色的心情。
但话说回来,他不好色也不好钱,自然就不是庸碌之辈了。
香象奴就不用伪装,完颜宗弼知道当初就是这人杀了东路军派到耶律余睹营中的使者,逼迫耶律余睹降宋的,心机胆量都是一流的,因此早就将他当成敌人看待,一路上都盯得很严实。
作为使团里最庸碌的这么个人,只好费尽心思地去猎艳。
完颜宗弼问:“他强迫民妇了?”
“那倒不曾,”一个谋克说,“他这人,真能洒钱,因此倒是不曾见有人来告官。”
完颜宗弼从前也有过猎艳的毛病,现在听到就皱皱眉。挥挥手,不打算听庸俗细节了。
那几个谋克汇报完就走出去了,出去之后还在说:“说实话,李郎君也真有些怪癖。”
“这算什么怪癖!”
“他既是个宋人,宋女柔婉,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他偏喜欢那些粗手粗脚的穷苦人!尤其还要猎户家的!”
“我听说他还往山中去过……”
“只要你情我愿,干咱们甚事?”
“是也!山民有力气,不过,你们可听说……”
“嘘,”其中一个老成持重的说:“都厚道些!”
他们再继续说几句,就又将话题绕回到李郎君请他们喝的酒上面了。
都是好酒!力气真足!下回还同他出去打猎!唉,还是不说他的事了!
好客的李郎君就很愁苦。
他心里压着天大的事。
来到北国的地界,语言是半通不通的,想绘制地图又要避着些旁人,总须用脑子死记硬背,再在背人处悄悄用炭笔画出来——李彦仙便十分担心自己哪一段地图绘制出了差错,到时候他死不足惜,叫殿下的将士们白白牺牲,甚至北伐的事业也受挫,到时候又当如何?
昨日田舍汉,今登天子堂,他敢不尽心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