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605页(第1/2页)
各路使者都坐着马车,但侍卫是骑着马的,侍卫们的模样不同,有些人高鼻深目,有些人髡发披头,有些人踩着尖尖的靴子。
百姓们原来看他们,心里是有些嘀咕和戒备的,毕竟蛮夷们都很能征善战,大宋的贼配军嘴里说打得过,也不知道到底打不打得过。
现在大家看他们就笑眯眯了,因为知道真的打得过,因此除了笑眯眯,还要指指点点。
使者的侍卫们都挺恭良温俭让,被满城的百姓当猴子看也很镇定,就继续缓缓往宣德门的方向走。
到了地方他们还得等一等,因为这场宫宴真正的主人还没出发呢,还有许多人逆着他们的方向,往另一个地方去。
今天元旦,凡是去艮岳的车马,都收到了路上行人羡慕嫉妒恨的注目礼。
想给长公主拜年的人太多了,拜不过来,重要的人长公主可能见一面,剩下就只能送个贺礼,递个拜年的帖子就打道回府。
还有些更让人羡慕的人,不仅能给长公主拜年,还会收到她的礼物。
萧高六就收到了,但他护送长公主车驾回到艮岳就去睡觉了,起来时不仅收到了长公主送到的一套新年符箓,还听说了长公主疑似被投毒的事。
萧高六听说了就拔出剑,用契丹语骂了几句很脏的话,又神色激动地要见公主,叫香象奴带着五六个侍从给他抱住,这位契丹帅哥儿还在大吵大叫,骂一些其实对公主来说也相当不恭敬的话——因为萧高六要对皇帝的祖宗们不恭敬,那一定也对公主的祖宗不恭敬了。
最后是来艮岳的耶律余睹路过,说:“高六,差不多就得了。”
萧高六就讪讪地收了手,但眉目间还是很气愤。
耶律余睹说:“殿下平安无事就好,这事声张出去,有损官家圣德。”
加上三个契丹人,谁也没有多问一句查证的事。
毕竟是大辽贵族出身,内斗段位不比大宋差多少。
这事如果是赵构干的,那赵构多少是有点疯了。
长公主已经能当着他的面问大家武则天如何,就没有人跳起来指着鼻子骂她,再用颈血溅她一脸。这形势,大家都能看得清楚——毕竟没传外姓,毕竟还是你们老赵家自己的事嘛。
再说最重要的,武将们都在一边看着呢,官家要是很生气,那你忍一忍吧。
你要是忍不住,真毒杀了长公主,灵应军、契丹军、河北军,还有最嚣张跋扈的西军,那可就要暴起杀人了,而且你给不出收买的价格。
人家可是马上要当从龙之臣的,你现在只让人家当一条狗?
那大家就一定要再找一面大旗,有什么比为旧主复仇更理直气壮的?
一定有个宗室站出来,高呼要为安国长公主报仇,具体形象差不多就是当初驸马惨死街头时的赵构,也是哭得死去活来,一声声地指责官家:你昏君,你残暴,你这人已经不能人道了你还要做这么不人道的事?
这人最好是从来没尝过权力滋味的,这样军阀们就可以理直气壮,一路在京城里大杀特杀,劫掠狂欢,而后簇拥着他登基,成为新君。
这么多山头,到时候少不了相
互攻伐,看新君水平决定这场大逃杀谁笑到最后,当然也有可能再开启一轮五代十国。
中间死十万,百万的百姓,就都变成数字了。
萧高六说:“就查不出来么?”
耶律余睹说:“要悄悄的,此时殿下不会大张旗鼓,你也不要行事太轻浮了,殿下要坐那个位置,宗室里各个都有嫌疑,反正差不多就这些事罢了。”
“那就都该杀,”萧高六说,“殿下要这许多宗室做什么?”
耶律余睹瞪了他一眼,“这是元旦哪!你说几句吉利话!”
萧高六说:“元帅,难道我说的话不吉利吗?”
第545章
赵构坐在母亲的宫殿里。
元日的清晨,他来母亲宫中拜年,这是最喜庆,最吉利的事,所有的宫女内侍都是喜气洋洋的。
皇帝坐下来,很温和地表示,他不仅给母亲带了礼物,还给所有人都带了礼物,于是这喜气洋洋更上了一层。
大家就是这样去挑选属于他们的小玩意儿,那可能是一块玉佩,一根金簪,有可能是一件很美丽的衣服。官家说了,礼物分出个高低,因此他也定下了一个游戏规则,让今日的幸运儿也分出高低——这游戏还是他妹妹在河北搞出来的,可官家手里这套牌,那真是不同寻常的精美。
所有人都被这场游戏吸引了注意力,只留这对母子在殿内说一会儿心腹话。
门外有两个内侍守着,满脸微笑,和蔼极了,只有在尽职尽责的宫人要进殿加炭时,他们才会说:“官家说了,不要人打搅。”
宫人就继续去玩耍了,可也会一边玩一边略生出点不安:殿内长久不加炭,不冷么?
韦妃是有点冷的,她格格咬着牙齿,忍住了不让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她年华里最后一丝美貌还没有消逝,坐在榻上的模样就让人感觉可怜极了。
她说:“怎么会这样?我断不会做下这事不与你商量啊!”
说完之后,她又前倾着身子去瞧他:“你要不要紧?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赵构微笑着说:“我无事。”
“那安国会不会恨了你?”
“不会。”他说,“娘娘放心吧。”
母亲就立刻又坐直了自己的身体,发髻上坠着沉甸甸的钗子跟着一晃一晃,宝气耀眼。
坐在另一侧榻上的赵构瞧着她的神色就放心了。
母亲没有问他妹妹的身体要不要紧,是母亲情急所致,但不要紧,她过一会儿会想起来的。
“那个歹人在哪里拷着?”
“不曾拷着,”他说,“已经死了。”
母亲听了这话,发髻上的钗子又晃了两下。
“你可曾问出是什么人指使?”
“儿不知。”
“你不知?!”母亲一下子站起来,“你不知怎么叫他死了?这事须得查下去呀!”
“这事不能查下去。”赵构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查就是大案,到时候儿分不分辨,都要惹了这个麻烦——只要安国在宫中中毒,天下人皆以为儿是凶手。”
韦氏在殿内走来走去,步履很有些烦躁,赵构就静静看着,看她似乎又急又怕,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边,可还忍不住要照一照镜子,瞧瞧自己眼睛周围扫过的那一点粉是不是被眼泪给打湿了,擦掉了。
“那她呢?”
“她也该如此想,”他轻轻地说道,“艮岳一切如常,娘娘不要担心了。”
又过了一会儿,韦氏终于坐下了。
她叹着气,眉眼间有许多忧愁,但她总算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
“她年纪轻轻,扛下这担子已经是个极苦的,怎么还有人想害她?我宫中有个小女官,做得极好的安神汤,我该叫她煮一碗送去,只是现在瓜田李下,有奸人作乱,我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赵构垂着眼帘坐了一会儿。
虽然有点晚,但她总算想起来了这句话。
母亲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地位已经很尊崇,杀一个长公主不能让她更进一步。
自然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