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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633页(第1/2页)
可要说殿下和军粮,他们就表示都听说过。
“殿下去年征了三回军粮!”他们说。
一回又一回,没完没了!没粮食就收走村子里的鸡和猪,还带走了一条黄狗!
他们不知道那条黄狗到底叫谁吃了,赵鹿鸣是没吃到,麾下的军士在河北战场上也没吃到。
可那条黄狗终究是被人吃了,毕竟征粮也是个辛苦活,底层官吏要收一点辛苦费,中间统计入库的,往船上运的,那都需要一点辛苦费,大家都辛苦。
村民们也很穷,拿不出供给三千人的粮食,这群人也不多吃,他们就喝了些粥,他们身上也有些粮食。
他们身上的粮食是从哪来的呢?
其中有两个村里的妇人大着胆子,和流民里的妇人说说话,凑近了,就看到王谦身边还绑着一个血葫芦。
王谦说:“我留他一条命,他交我家产也就够了。”
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慢慢地擦自己手里的刀。
乡老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那个都头。
“要是闹进县里……”
“我们很快就离开,”王谦说,“闹不进县里。”
“可毕竟死了这许多人哪!”
王谦冷冷地看一眼那个血葫芦,他脸上有一丝鄙薄。
“你问问这贼配军,他敢出一声么?”
乡老听了这话就很震惊。
不是震惊王谦的傲慢,而是震惊王谦这个人是在用大宋文官们的思维方式考虑问题!
死了十几个厢军,按说是该报上去的。
谁上报啊?
上报给朝廷,长公主会伸出手,摸摸你的头说:“不怕不怕,我派我的精兵来保护你”?
长公主会拿着这份奏报,冷冷地问一句:“淮南路的官员能不能处置?不能处置,我正好连他们同厢军和反贼一起处置了,还留出了许多位置!”
他们这些草芥不知道长公主的反应,但坏事上报,上面肯定是不大高兴的,这毋庸置疑。
那只是个小县城,死了十几个厢军,要藏也还藏得住。
这城太小了,连一座神霄宫都建不起来。
地方官就悄悄地将这事抹平了。
活下来的厢军,还有那个都头,据说都交了一笔钱,具体多少就没人知道了,县令不许人随便讨论,大家都将嘴闭上。
自然流言这东西不是让你闭嘴你就会闭嘴的,有人就传说,有一个神霄宫的道士路过这里,的确是在街头巷尾听到些什么。
但地方官请这个道士吃了几顿饭,很用心地安排了两日。
等到道士离开时,酒足饭饱,心满意足。
他什么话也没说。
赵鹿鸣也只是一个人,千防万防,也总会有不听话的人存在。
这个“王谦”带着他的队伍,就这样走到了大别山里,附近的官员见他不动作,就都不去惹他。
为什么要惹他呢?打得过吗?打不过的话上报又有什么好处?
他就这样留下来了,有手段,但也有和善的脸庞,并且成为了县尉小舅子和寿春府厢军心中军师的人选。
第572章
天气很好,长公主在艮岳里看了一会儿公文,眼睛有些发酸,就出去走一走,活动一下。
休息时间,小女道们也会过来,殿下身边总得有一群人,凭她的心情是叽叽喳喳的,还是凝神静气的。
有时候宁福也过来,陪姐姐说几句玩笑话,说点京城里流行的事情。什么都有可能,比如说谁家的美男子偷偷翻了邻居的墙,嫉妒的丈夫又是如何斗智斗勇;又比如最近宣徽院的上座率逐渐提高了,明明演员们不是很精熟,但他们有个很好的道具师,做出来的景美轮美奂的,配上情绪先行的短剧,观众们就叫好,爱看,还有人追着要给演员打赏。
当然不好的流言也有,可能是某些青楼见到自家的歌舞被压下去了,就故意传出很恶毒的话,说那个道具别看用了各色彩墨,她家是亲眼见过一个演员一趔趄,就给身后的台阶踩了一个洞,哼哼哼,他家的道具师莫不是扎纸活的出身!大家看这个岂不是忌讳!
后来宣徽院上的新剧里足足多加了十个爱传话的恶毒小人,教苦出身的女主一口气从第一个打耳光打到最后一个,观众们高呼太爽了!
长公主坐在池边的亭子里,说:“你就听了这些。”
宁福说:“我还听说成都府又送来了新缎子!”
“你喜欢?”姐姐看向身边的女官,“给宁福拿一箱,成国长公主府也送去一箱。”
“阿姊,你怎么不穿?”
姐姐穿着浅绿色的道袍,一边吃莓子,一边说:“我看你们穿,就很高兴。”
她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地看向池塘的另一边。
虞允文正在同萧高六说话。
虞允文不是李世辅,也不是岳飞。
他鬓边一朵红芍药,小小的,甚至还没有完全盛开,但配着他乌黑的头发,灰色的幞头,还有这身很不起眼的灰色袍服,腰间一串玉佩。
整个人就显得清雅俊秀,站在柳树下。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萧高六不知道是在说啥,反正就上下打量他。
自然萧高六在艮岳内出现时从来都不会穿常服,他是执勤的,天冷天热都是一身铁甲。
但他的铁甲也有好几套,不知道是谁给他置办的,赵鹿鸣自己也不知道给他的赏赐是不是都用来打铁甲了。
总之是一套接一套,上面总有些应时应景的纹理,这细想就很奇怪,哪个武将会春天穿的铁甲上有花草,秋天穿的铁甲上有麦穗?就连她自己的明光铠上打的都是饕餮纹。
但她不用细想。
她也不用打扮。
反正大家都在使劲打扮,给她看。
她这么想的时候,一个不打扮的人走过来了。
脸很黑,穿着官服,不绕路,还非要从萧高六和虞允文中间穿过,一直走到她的面前。
“殿下。”
她脸上那欣赏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战斗的戒备。
“李主簿。”
李素不和她打架,但总是能激怒她,而且总是用一招激怒她,叫做“没有钱”。
李素回头看了一眼虞允文。
她说:“今天户部有什么事么?”
李素说:“殿下睿智。”
眉头一皱,总感觉不是好话。
“殿下,臣调任户部后,察觉田亩文书的确有些出入,”他说,“只是没有证据。”
“他们为难你?”
“不为难,”李素说,“只是他们有些为难。”
“这是什么话?”她说。
李素说:“为尊者讳。”
殿下一直在找钱,找钱间歇会找李素发脾气,但李素不是她身边那些美少年美青年,他只是个冷酷无情的财务。他说:“殿下找臣要钱,臣变不出钱,殿下以往从哪里拿钱的?”
以往从爹爹的私库,还刮了完颜吴乞买一笔钱,还有河北几个狗大户比如梅花韩家,她其实也很有刮钱的本事,可是有钱人的钱不好刮,刮一次就没下回了。
爹爹精心做出来的花签被她拿走了,板着脸不动笔了,她劝他几次无果,梁师成冒死转述了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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