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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31章,无后,吾弟当为尧舜,有后,五弟当为贤王(第2/4页)
会荒废。先待几年,本王在此立誓,最多三年,一定让你们光荣返回京城。”
李继业的眼眶微微泛红,抱拳躬身:“多谢殿下。学生此去,必不负殿下所托,为东宁岛的开发尽一份力。”
其他四人接过皮大衣时,有的红了眼眶,有的攥紧了拳头。
朱由检转身对押送的衙役道:“把他们安全送到东宁岛,本王必有厚报。如果出了事——”他目光一冷,“本王也有后报。”
衙役吓得连连躬身:“王爷放心,即便是小人出事,也不会让几位先生出事。小人一定将几位先生平安送到天津卫,送上船。
“走吧。”朱由检拍了拍李继业的肩膀。
五人跟着衙役登上轨道马车。车门关上的瞬间,站台上的众人纷纷挥手,五人也从车窗伸出手来,回应着,渐渐远去。
朱由检望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铁轨尽头,收回目光,看了看身旁那些报社的主编、社长们,忽然道:“本王听过一句阿拉伯人的谚语————‘为人抱薪者,不可使之死于风雪。’
他们替天下人冲锋陷阵,如今去国离乡,我们至少要让天下人知道他们做过了什么。”
他目光扫过众人:“我等何不以李继业五人为题,各自撰文,宣扬他们的事迹?”
“同意!同意!”大同社社长周继先第一个拍手。
振兴社社长孙世宁、香山社社长陈子等人也纷纷点头。
各位主编、社长在站台上各自散去。朱由检坐上马车,回到《大明青年报》总部,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脱去外袍,在窗前站了片刻,提笔蘸墨。
“大明青年说。”落笔时他迟疑了一瞬,随即笔走龙蛇。他先写了李继业、王国栋、赵士桢、周汝弼、吴之蕃五人的事迹,如何在公车请愿时身先士卒冲击府,为国锄奸。
然后笔锋一转,写到大明的现实:外有辽东强敌,内有财政亏空;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农户负担沉重,哀嚎遍野。
大明已经到了不得不革新,不能不思变的地步。而革新,靠的是青年——有热血、有理想、敢于打破旧秩序的青年。
他说青年人“如朝日,如初春,如利刃之新发于硎”,是国家的希望,天下的未来。
朱由检搁下笔,吹了吹纸面上的墨迹。
李守正、林泉、孙文定三人恰在此时推门进来,看见案上那篇稿子,眼睛都亮了起来。
李守正捧起来读了一遍,激动道:“殿下又写出了一篇雄文!此文该当头版头条!”
林泉和孙文定连连点头,朱由检点头应允。
京城,高升客栈。
宋应星和兄长,像往常一样,五更起来读书,温习功课,然后再来到客栈的大厅道:“掌柜和往常一样来两份早餐。”
而后二人习惯性地从大厅的报架上各自拿了一份报纸。
“大明青年说?”宋应星快速地看完上面的内容,而后心情澎湃道:“如此雄文,这孺子牛必然是一代大儒。”
宋应昇又看了几份报纸,发现上面头版头条都是记载了前几日公车上书之事,对齐党毫不留情的贬斥。
他苦笑道:“杀人还要诛心,以后大明的官员都要忌惮信王三分。”
从十一月到十二月初,京城各家报纸——不止《大明青年报》,《振兴报》《大同报》《香山报》等纷纷跟进,歌颂“流放五君子”的文章铺天盖地,赞扬他们的义举,痛斥贪官污吏的罪行。
那些文章里,李继业五人被塑造成为民请命,不畏强权的壮士,而齐党诸人则是祸国殃民的奸佞。一时间京城百姓提起诗教等人都要骂上几句,而提起“流放五君子”无不竖起大拇指。
诗教纵然罢官归乡,也带着“奸臣”的骂名,再也别想东山再起。齐党的政治生涯连同名声,被彻底摧毁。
高攀龙这些人看到这些文章胆战心惊,齐党在这次事件中被直接摧毁,以后再也不会有齐觉了。
更关键的是他们还被打入了奸臣之列,名声也彻底被摧毁了,政治生涯已经彻底被摧毁,任何天子都不可能再启用这样的了。
这原本是他们反抗皇权的手段,现在就被帝王用在他们身上了,威力却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都难以反抗。
高攀龙府邸。
东林党、楚党、浙党的骨干们再次聚在了一起。商议如何应对掌握舆论权力的天子。
官应震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报纸只是舆论风向的一点补充,没想到被信王利用到了这等程度。如今北方仕林的舆论,我等已经完全失控了。”
刘廷元忧心忡忡地接话道:“现在皇权前所未有的强大。天子通过信王掌握了朝廷难以控制的海量财富,又通过《大明青年报》和各学社,掌握了北方仕林的舆论。
现在天子只要说一句谁是奸臣,那人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这才是最让他们恐惧的事——以前他们敢反抗天子,是因为能博一个“不畏强权”“忠臣直士”的好名声。
有了这个名声,即便被罢官回乡,也是清流领袖,家族子弟照样可以读书科举入仕。可如今这个护身符碎了。
诗教他们就是前车之鉴,名声一旦臭了,家族和子弟都会被士林唾弃。这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官应震恨声道:“要尽快想办法离间陛下和信王,否则对我等来说太危险了。”
高攀龙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语气淡然:“离间陛下和信王,其实不难。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辽东大战。只有彻底平定了女真人,朝廷的局势才能稳住,我等才有回旋的余地。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对付信王,是打赢辽东
这一仗。”
“还谈辽东?我等的小命都快被信王的人把控了。”刘廷元急了。
高攀龙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老夫却认为,信王对我等的威胁,很快就要结束了。”
见众人不解,他解释道:“天启五年,信王就十五岁了。按我大明祖制,藩王年十五就该就藩。
只要我等上书天子让信王按制就藩,他就必须去东宁岛。到时候他远在海外,还如何影响朝政?”
所有人眼前一亮。他们与信王对抗了这么久,竟忘了这一茬。对呀,明年他就十五岁了。只要天子准他就藩,他赖在京城不走的理由就没了。
“对!马上就新春,天启五年也就一个月的事!”官应震激动地站起来拱手道,“首辅,这件事交给我等来办。我等联名上书,请天子准信王就藩。”
刘廷元也点头附和,众人信心大增。
高攀龙抿了一口茶,缓缓道:“不急。先把辽东的事办好,此战若胜,我等的声望自然起来,到时候再提信王就藩,水到渠成。若此战败了,说什么都无用。”众人纷纷点头,有了应对信王的办法气氛也缓和下来了。
只有高攀龙平静的表象下,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信王真的会乖乖就藩吗?
12月15日,京城。
之后,京城的学社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有产社、大同社、振兴社、香山社,四社并起,每日都有读书人慕名而来,请求加入。
不仅是本地的秀才,童生,连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明年会试的举人,也有不少人递上名帖,想要成为这些新派学社的一员。
有产社在朱由检的指导下,将吸纳的重点放在了京城的工匠和年轻学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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